“你说的萌萌,可是刚才那匹马驹?”许观问道。
"对啊。我运气好,前脚刚到,后脚萌萌就出生了。你们别再烦我了,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养马。
要是把萌萌养死了,回头你们拿什么赔我?”
林安现在只想做条咸鱼,国家大事,呵,关我鸟事。
“可是,如果刚才我没有看的话,那应该是匹公马。叫萌萌,是不是有点......”张显宗忍不住道。
"老王,萌萌是公马?”林安大声问道。
老王点头,忍不住笑。
"玛德,光顾着致敬经典了,没注意到。谁说公马就不能叫萌萌了。”林安理直气壮的说着。
"林安,你不必这样自暴自弃。我之前说了,陛下并没有真的责罚你的意思,所以你也不要再自怨自艾。你既然沐浴皇恩,自然就应该一心为国。
而不是真的将心思放在养马这种粗鄙之事上。怨天尤人,惺惺作态,有什么意思!”许观皱眉道。
"嗨,我这暴脾气。最烦你们这些读书人自诩清高,看不起别的行业的样子!玛德,知道什么叫做工作没有贵贱之分吗?
养马怎么了?我他么要是能够养出大明最好的战马,让大明再也不缺战马。你知道是多么利国利民的大事吗?”
林安气得骂人,“这天下就是有太多像你许观这种,看不起劳动人民的家伙,所以他么的才死气沉沉!
真以为自己读过几年书,就比人高贵了。玛德,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养马怎么了?
没听过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吗?真以为书上写的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就是真理了。
就算是,那也不是你们读的那些狗屁四书五经。
狗屁的四书五经,书不能食,经不能衣,除了能教出一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之外,还能做什么?
滚滚滚,别他么再来烦我!”
许观和张显宗被林安骂的狗血淋头。
张显宗心中惊骇到了极点,这才知道林安不是没有把心思,都放在四书五经上,而是打从骨子里就看不起儒家的那一套。
许观也是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隐约猜到了皇上为什么在看过林安的奏折后,会将林安革职了。
这样一个对四书五经,圣人经典不屑一顾的人,如何能够在翰林院做侍读?
要是再让林安做这个翰林侍读,恐怕要么就是革了自己的命,要么就是要革了翰林院的命。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离经叛道的林安,皇上竟然还舍不得杀他?
这让许观心中一凝,越发想知道林安在奏折里到底写了什么。
林安这个人,到底又懂得什么。
想到此,许观不但没有气得拂袖而走,反而沉声道,"林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儒学有如此大的成见。
但圣人之言,教化众生,却也不是你能随意侮辱的。你若是不能给我一个交代,那就休怪我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了。”
"我要什么交代?”林安瞬间语道,"难道我哪里说了吗?你们自己的书上写着仓廩足知礼节,衣食足知荣辱。仓廩衣食在前,礼节荣辱在后。
结果呢,老子翻遍了四书五经,圣人经典,也找不到如何满仓廩,丰衣食的内容,只有满口的仁义道德,到处都是吃人二字。
玛德,不想着怎么让天下老百姓的兜里有钱,让他们富起来,让天下人都能吃饱饭,反而只想着用所谓的礼法来约束他们。
跟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人谈礼法,有病吧!
我来告诉你,连饭都吃不饱的人,他们会想什么,他们只会想着怎么才能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