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对方的虎口箍住他的茎头动作奇异地一搓,那菇形的顶端突然一阵发烫,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猛地从鼠蹊部窜过小腹直冲天灵盖!这感受他从未体验过,身体好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一般,完全地酥软下去。
“啊……嗯?”他的喉结滑动了一瞬,尾音带着茫然和惊疑地上扬,身体的反应让他措手不及,连收敛情绪都没来得及。陌生的感觉像是一柄大刀以刀背狠狠敲在了他的尾椎上,兵不血刃地让他浑身一瞬间气力尽失,昏头涨脑。那不能言说的羞耻之处,却产生了一股子法遏制的麻痒,像是从身体的深处,从被过度开垦撑满的内壁,从每一个骨头缝里,渗出来一丝空虚……
被蒙住的双眼沁出一点泪水,他混乱极了,法理解自己明明身体已经被侵犯到了极限,明明已经那么……“满”了……为什么还会空虚?!甚至,有一丝他不愿正视也不想深究的……渴望……
看到他又突然挣扎了起来,顾采真笑了笑。看来,她的师傅,这是得了趣儿却又不肯面对呢……
她又在撸动中多加了几次这样的动作,果然惹得他疯狂地扭闪。
不要!这样不行!身体逐渐脱离掌控的感觉令季芹藻愈加慌乱,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向身后那人俯首示弱,他只能靠着自己本就所剩几的力气闪躲。
顾采真由着他躲,反正,他躲也躲不过。她继续手中的撸动和揉搓,抽插更加温柔耐心,却瞬间就瓦解了季芹藻所有的努力。
“唔!”被她再一次弄到冠首后,他一瞬间双肩塌了下去,显然受不了了,削瘦平直的肩头抖得不成样子,这样显而易见的忍耐简直可怜到勾人。
原来,他喜欢这个……自己可还没怎么使手段,而且也还没有找到他后面的敏感媚肉,只是这样的手活儿他就受不了了吗?
这到底是因为,他的身子远比年纪要来得青涩,以至于经不起这样的挑逗?还是因为,他的身子本就天生敏感,才会受不了她这等于还没开始的调教?
顾采真满意地想,不管到底原因是哪个,都有意思极了。
她将季芹藻的身体反应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先松开了揉着他茎体顶端的手指,听着他呼吸一缓,挣扎都轻微了一些,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她勾勾唇角,突然揪紧捆仙索,毫征兆地挺腰,朝他的后穴里狠狠一撞!
凌厉的冲击磨得柔嫩的内壁几乎着火一般!
“呃!”季芹藻及时咬住牙关,可颤抖的双膝却已经软了下去,身后之人却趁机握住他的腰,迫使他的臀抬得更高一些,饱胀的肉茎插入了更深的地方,滚烫粗壮的柱身几乎是劈开紧合的壁肉朝里挤,他扭着腰摆臀想甩脱这可怕的贯穿,却在挣扎之际被对方不知捣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刹那间犹如被人抽去了全身的骨头,颤栗地绵软着几乎瘫趴下去!
“唔……”口齿间难忍的呻吟溜出来唇缝,连声调都好似被人捏住了七寸的蛇,带着不甘不愿却又可奈何的颤抖。
对方的语气却明快得仿佛密室里见不到的那满天星光,“呀,找到了。”是怎样的人,才可以在一边做着这样淫乱暴虐令人不齿的事情时,还能一边用仿佛孩子得了心爱的糖果一般欣喜天真的姿态说话?
什么?找到什么了?季芹藻整个人都被刚刚那一撞给撞得昏沉起来,浑浑噩噩间听不明白对方的话,可心中有着隐约不详的预感,怅然若失地下意识猜测对方是发现了他的什么弱点和破绽。
可……到底是什么?
他觉得很重要,却根本来不及思考,对方又一次目标明确的冲击呼啸而至!
“啊啊啊啊!”他惊叫了一声,这一次的感觉更加明显,疼痛中滋生出模糊又诡异的愉悦感,明显到他根本法忽略。难道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差,还是被对方动了什么手脚,怎么会……
伴随着一声浅笑,对方的声音鬼魅一样如影随形,却温柔得好似晚来秋那开满莲花的月下池水。
“你看,我就说,不会一直只让你疼的。”
哪怕是在被侵犯的过程中痛苦惊醒,季芹藻也不曾像此刻一般,忽然被尽的恐慌席卷全身。
“你……你到底要如何?你想从我这儿……呃啊……得到什么?!”他的惊怒终于爆发式地脱口而出,“阁下与我若是有新仇旧恨,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如此行事,实在……嗯啊……嗯……啊……”他的话被对方深深插入和狠狠碾磨的动作中断,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适应了大小可怖的性器后,那艳红的嫩穴逐渐顺畅地吞吐着茎体,加之对方虽然每一次都撞得又狠又准,却在插入和退出时精准又隐忍地把握了力度和角度,痛感被最大程度地降低了,快感便悄然冒出头来。
体内的酥麻越来越清晰,四肢的酸软也越来越明显,季芹藻法承受地仰起脖颈,晶莹的汗珠滑过他的颈动脉……
顾采真的笑声又明媚了几分,“我与你哪有什么仇什么恨,”那“仇恨”二字,随着她耸胯的动作而咬字颇重,她却轻飘飘地一语带过,“我是喜欢你呀,瑶光君。”虚情假意的话张口就来,真诚得她自己都差一点相信,“我喜欢你,才会这样对你。”她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
季芹藻的身体在这病态扭曲的表白中,又一次被迫接纳对方滚烫坚硬的性器,直到那鼓胀的顶端碾过让他浑身颤栗的一点。
“呃啊!”法再压抑的呻吟,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混在一起,他的呼吸凌乱又崩溃,而对方的呼吸似乎也沉重起来,却明显还是比他缓和很多,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可怕平静。
季芹藻颈后的寒毛竖起,这是身体在面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可身躯的紧绷也带来了后穴不由自主地夹紧,薄薄的内壁缠住粗壮的性器,几乎能描摹出上面浮起的血管青筋,那摩擦带来的快感又一次偷袭成功,刺激得他自己软下了腰身……
“唔!”明明是想反抗,却落得更不堪的境地,季芹藻的慌乱终于盖过了他一直虚张声势的镇定。只是,感觉对自身的控制力被剥夺得越来越弱,他依旧不甘心地试图挣扎着。可身体既然已经初识了情欲的滋味,只要再蹭到了那个点,快感就只会再一次闪现,继而绵延增强。更何况他的身体被制住,能挣扎的幅度本就有限,于是反复触碰到那致命一点的频率瞬间提高!
“唔……”他的腰身又一次软塌下陷,漂亮的腰窝几乎能盛起他背上向下滑的汗水。他像是一条被吊出水面后徒劳摆尾的漂亮银鱼,浑身都闪着诱人的光泽,自己却不明白他已经逃生门,再怎样的挣扎都改变不了他的命运。
顾采真见他这般“自讨苦吃”,笑得越发肆意,他的挣扎也给她带来了一波波爽到头皮发麻的刺激。
“季芹藻,我想要的,只是你。”她毫不怜悯地顶住会让季芹藻产生不同寻常感觉的那一点,持续有力地撞击和碾磨,直到那连续不断的刺激让季芹藻越来越没力气,后穴越含越紧,男根也泌出点滴黏黏的液体,而他根本法再说出完整的一词一句时,她终于愿意解释自己的上一句话:“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