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流咽了咽口水,痴迷的将脸贴了上去,感受鸡巴上的温度。
她半跪着,这次没有亵裤的阻隔,她更卖力的舔舐着龟头,连包皮的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
孟少禹心里千般不愿与沈月流发生关系,可鼻尖那股香味却又让他觉得身旁这人就是自己的爱人,他时而清醒时而迷失。
“唔……初白……”
大鸡巴不受人控制的抖动着,在温暖的口腔内进出,龟头在软肉上肆意顶撞,抵着嗓子眼喷出一股浓精。
突然喷射的精液将沈月流呛的直咳嗽,她嗔怪的看着孟少禹冷峻的脸,贴上去,将精液蹭在他唇边。
“剑君到现在还念着宋仙子的名字,是月流不够卖力吗……可是剑君的大鸡巴都射了精呢,究竟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呢?”
沈月流说着,把孟少禹的大手带着往自己身下摸去。常年练剑让他的掌心布满厚茧,粗糙的刮蹭着细嫩的肌肤。
手指被强迫的摸过沈月流柔嫩的阴户,和流水的小逼。
“嗯啊…剑君这是什么表情,等会月流的小逼,可是能让剑君欲仙欲死的呢……哈~……大手太粗糙了……嗯……”
孟少禹的手指被迫按在潮湿柔软的阴户上,指尖已经戳进逼洞几分,那温热湿软的触感,让他能够想象的到鸡巴插进去会是多么舒服。
那不知羞耻的骚浪小逼,被摸得淫水涟涟,将孟少禹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还不算,有些都滴到了草地上。
“宋仙子有这样会流水的小逼吗?嗯?”
孟少禹强忍着不去听不去看,也不敢想,可大鸡巴却诚实的矗立在那,摇摇晃晃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沈月流坐起身,两腿夹着他的手,逼口在手指上使劲磨蹭。
而后在射过精还硬挺的大鸡巴上撸了两下,抬起屁股,背对着孟少禹,将龟头抵着逼口按摩打圈。
她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小逼是否能吃的下这么大的鸡巴,只敢先将淫水涂抹在鸡巴上,做个简单的润滑。
孟少禹挣扎着不想操她的逼,他的道侣在府邸等他,可这蛊虫让他法反抗,只能尽量让鸡巴不再对准洞口。
但这样细微的挪动没起到任何作用,产生的摩擦反而让小逼更加濡湿,一张一合的吃着龟头顶端。
“嗯啊……对不起剑君,小骚逼实在是太痒了……哈……借剑君鸡巴一用……啊啊啊……”
沈月流握住大鸡巴不让它再动弹,臀部用力往下坐,大龟头噗嗤一声,塞入了窄小潮湿的阴道内。
一股从未有过绝望笼罩着孟少禹,他的鸡巴竟然操进了别人的逼里,那硕大的龟头卡在阴道里不得动弹,两人交合处没有一丝缝隙。
柔软的媚肉包裹着他的龟头,肉道内有股法抵抗的吸力在吮吸着他的鸡巴,强烈的快感让他此时即使还是闻着爱人的气息,却比清晰的意识到他的鸡巴背叛了宋之岚。
“啊……剑君的鸡巴好大啊……小逼都要吃不下了……嗯啊……”
“闭嘴,贱人!……嗯……把你的骚逼移开……嗯嗯……”
沈月流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更大胆的开始在他鸡巴上起伏,每次把屁股抬起来一点,又重重的往下落,让龟头循序渐进的往更深处操去。
雪白的屁股肉随着动作一颠一颠的,晃的孟少禹眼底发红,没想到沈月流看着没几两肉,屁股却这么丰满。
孟少禹喘着粗气,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屁股下方的殷红小逼上。
看着不大的逼口中间插着他的鸡巴,又粗又黑,把小逼撑的满满当当,一起一伏间拖拽出大量淫液,连肉道内的媚肉都被操翻出来了一些。
沈月流越来越用力,两手撑在地上,扭动腰肢,毫不客气的用小逼吞吃着来之不易的大鸡巴。
“啊啊啊……剑君鸡巴操的月流好爽……嗯啊……小逼要喷了……哈……被剑君的大鸡巴操喷水了……啊啊啊!”
逼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淅淅沥沥的撒在孟少禹的龟头上,被他的鸡巴堵着,只有少数缓慢的流了出去,滴在草地上。
大鸡巴被灼热的淫水包裹,阴道软肉痉挛着收紧,像千万张小嘴在给它按摩,爽感宛如电流般直击大脑。
小腹处涌起一道热流,向下身处涌去,沈月流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肉棒一跳一跳的,身下人胯骨也有轻微耸动。
“剑君的大鸡巴怎么在小逼里跳来跳去……嗯……好爽啊……哈……”
孟少禹闻言僵住了身子,鸡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竟不自觉的就开始操起逼来。
鸡巴上的沈月流看他不动了,不满的转过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自顾自的继续用小逼奸淫着大鸡巴。
叽咕叽咕的水声在花树下响起,伴随着匀速的肉体啪啪声,听的人血脉喷张。
沈月流起伏的速度缓慢,她自己已经高潮过,这样是舒服了,可孟少禹却难受至极,龟头急需用力的顶撞什么东西,柱身也需要快速的摩擦。
不知是不是蛊虫的影响,孟少禹眼底越来越红,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忍不住再次顶了下腰。
他像是打开了欲望的闸门,灵气冲开了堵塞的灵脉,此刻身体不再酸软力,双手扶着沈月流肉感的屁股,下身用力的往上去操逼。
“啊!……小逼被大鸡巴操了……嗯嗯嗯……剑君的大鸡巴好会操……啊……小骚逼受不了了……嗯啊……”
沈月流被操的上下翻飞,操逼的声音响彻整片树林,花穴内也不住的痉挛抽搐,喷洒出更多的淫液。
淫水在两人交合处被操成白沫,沾在孟少禹的黑色毛发上,泥泞一片显得格外淫靡。
他越操越快,龟头操开层层肉壁,重重的碾在了沈月流的宫口上,再一使劲,整个大龟头都操进了她的子宫内。
“啊啊!不行了……嗯啊……剑君的阳精太烫了……哈……小逼要被操烂了……哈……”
大鸡巴噗噗的将精液射在子宫内,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几个月的禁欲生活让他此刻的性质高涨。
那蛊虫体内粉色的气体也随着被冲开的灵脉,在他体内四处游荡。
他神情有些恍惚,鼻尖依旧是爱人的气味,如果是宋之岚的话,那么多操几次也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