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禹在踏上仙途之前,只是小村庄里农户的儿子,每天起早贪黑的在地里干活。
他名字是父亲去镇上教书先生那里求来的,除了他自己,家里都没学会怎么写。
得闲时他会捡些笔直的木棍,拿在手里,学着偶然看到的戏本子里的动作比划,时间长了,竟也学的有模有样。
谷清漪是县里富户的女儿,长的娇娇媚媚的,皮肤晶莹剔透,显然被养的极好。
两人初遇时,孟少禹正在树下挥舞着他新想出来的剑招。
少年人鼻梁高挺,眉宇锋利,隔着粗布麻衣也能看出手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他后背被汗水浸湿,气息却丝毫未乱。
他正研究着戏本子上的剑招,没空去看路边忽然停下的华丽轿子。
谷清漪被爹娘养的任性娇蛮,根本不顾及男女大防,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少年,仿佛整个人都被他吸引住。
她不顾婢女们的阻拦,一连三天都来此看处看孟少禹,有时给他画个小像,有时会让婢女去给他送水。
送了几次之后,孟少禹便不在这练剑了,他闲这莺莺燕燕的太过吵闹。
谷清漪几经辗转,找到了孟少禹的住处,每天都带许多价值不菲的礼物去找他,吓得孟少禹父母以为他惹了什么事。
一开始孟少禹是不想理会她的,十七八岁的少年心里却明白的很,觉得自己这样的出身,和金枝玉叶的富家小姐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直到谷清漪从家里拿了本真的剑谱送给他,两人关系才逐渐亲近起来。
孟少禹实在拒绝不了剑谱的诱惑,这和戏本子上的内容可不一样,记录的都是些真才实学,只看第一页都足以让他热血沸腾。
收了谷清漪的礼,他自然也不好再冷脸相对,渐渐的他发现谷清漪也不像传闻中的那样任性跋扈,她人还挺好相处。
两人关系逐渐亲密。
孟少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喜欢还是仅有好感,他没有类似的感情经验。
如果是已经成为剑道魁首的他,或是遇见了宋之岚的他,也许就能很清楚了。
但毫意义,谷清漪是喜欢他,不管是他这个人,还是他的身体,谷清漪对此都势在必得。
七夕夜,谷清漪约了他在城西桃林见面。
孟少禹没理清自己的心思,本不欲前往,他不想在不确定的情况下给谷清漪承诺。
可谷清漪的婢女却告诉他,若他今晚不去,小姐便守一晚,明晚也不去,那便守两晚,直到他赴约。
孟少禹奈叹气,比较相处这么久,他也不是个完全铁石心肠的人,谷清漪一个女流之辈,哪能让她独自在树林里待着。
当他出现在林子里时,谷清漪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和有些怪异的眼神。
当时天色太黑,孟少禹看的不太清楚,只觉得空气中有股甜腻的花香,他还有些奇怪这个季节桃花早已凋谢,怎么会有花香呢?
谷清漪穿着淡紫色的丝绸衣衫,裸露的部分肌肤在月光显得更加白皙。
不知怎么的,孟少禹竟觉得身体有些燥热,眼神移不开她修长的脖颈,只想抱着她咬上一口。
“少禹,你来啦~”
谷清漪娇滴滴的声音传入孟少禹耳内,竟也变得魅惑十足,勾的他心尖痒痒。
他喉结滚动,身体有些不受他控制的靠近谷清漪,想闻闻那香味是不是从她身上传来的。
“少禹,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练剑时,我在想什么吗?”谷清漪看出他眼底的纠结,主动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我在想,这人挥剑都这么有劲,长的也帅气,要是能被他操一回,该多爽快啊……”
“你……”孟少禹年轻的眉眼间掩饰不住的惊讶。
“我什么?”
谷清漪握着他的手。往自己下体摸去。
“你知道我下面当时流了多少水吗?比现在还多呢,把我的衣服都打湿了。”
谷清漪离他越来越近,说话的声音就在耳边,她嘴里吹出的气喷洒在他侧颈上,惹得他心里越发燥热。
“少禹,你摸摸看,看我的小逼现在有多湿……”
谷清漪用不容置疑的姿态,牵着他的手,从亵裤伸了进去,到达温暖的地界。
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孟少禹有些口干舌燥,他心跳越来越快,下体不受控制的彭起,顶的布衣都高高隆起。
这是他第一次摸别人的身体……
那两瓣肉实在太细嫩柔软,让他不敢用力,肉唇中间有条细缝,他好奇的往两边扒了下,中指触碰到一枚小巧的肉粒。
还还没使劲,谷清漪便哼哼唧唧的软倒在他身上,下身的重量全压在他手掌上,那两瓣肉唇都被掌心压的平平的。
他的手指还按着那小肉粒,不一会那条细缝中流出些粘稠的水液滴在他掌心。
孟少禹的手不自觉的从肉粒上移开,指尖顺着细缝往下摸去。
渐渐的,动作缓慢的他在细缝中找到了个湿软小洞,指尖师自通的往洞里钻了钻,紧致的小口顿时收的更紧,将他的中指牢牢箍住。
“嗯啊……少禹……哈……小逼好爽……嗯……骚逼一直在流水……哈……”
孟少禹手指顿了顿,心想,原来这就是女人的骚逼啊,摸起来真是好舒服……
藏在裤裆里的大鸡巴激动的抖了两下,肿胀的有些生疼,但也没能被放出来。
他继续探索着神秘花穴,中指几乎尽根插入,湿湿软软的肉道将他手指裹的紧紧的,一抽一抽的给他按着摩。
可这样小的穴,怎么能容纳的下他的大鸡巴?
孟少禹想了想,又一股脑伸进去两根手指,小穴深处顿时淫水喷涌而出,洒了他满手。
“哈……太刺激了……嗯啊……少禹……哈……小逼被少禹操喷了好多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