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禹给陈氏留了些灵石和丹药,还教了她一段修炼口诀,包括一颗筑基丹。
至于她是自己用,还是会留给自己儿子,孟少禹便管不着了。
“仙人!”陈氏泪眼婆娑,扯着孟少禹的袖子依依不舍,“仙人,你带我们有吧……我,我在这地界活的太难了……”
孟少禹看也没看她,给她留下的东西足以让陈氏在此立足。
他面上没有任何动容,仿佛和陈氏共赴云雨两三日的人不是他一般。
除了在面对宋之岚时,他一向绝情的很,什么人在他这有什么作用,他一直都划分的很清楚。
孟少禹不顾陈氏的哀求,御剑而去,在空中搜寻越怜的气息。
凡间界气息繁杂,众多喜怒哀乐穿过孟少禹的身体,没留下任何痕迹。
孟少禹转换了好几个位置,又搜寻整整半个多月,终于在一处山谷外发现了一丝绿色带着药香的灵息。
白色衣袍被山谷的大风吹的猎猎作响,骨节分明的手中牵着那丝淡绿色灵息,宛如透明藤蔓缠绕在他腕间。
这缕灵息上的气息和沈月流分外相似,只是多了些灵花药草的香味,淡淡的沁人心脾。
飞云谷谷主越怜,大概率就在这山谷之中了。
孟少禹借着这缕灵息,转手捏了个诀,淡绿色灵息渐渐拉长,指向山谷深处。
孟少禹控制飞剑,随着灵息指引的方向飞去,离山谷中心越近,这灵息颜色便越深。
灵息的尽头是个清澈水池,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雾气缭绕,是池水中的灵气溢出汇聚而成的灵雾。
“越怜,滚出来!”
孟少禹站在水池边,手中黑色利剑随意挥出,将池水分为两半,几乎能见到池底。
“剑君好大的脾气。”
池水荡漾,从池水深处走出一女子,黑发被水打湿,一缕一缕的沾在身上。
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里衣,被水浸湿成透明装,凹凸有致的身体若隐若现,隐隐有些魅惑人心的感觉。
“沈月流是你故意安排的。”孟少禹语气笃定。
“没,”越怜摸了把脸上的水珠,所谓道:“修仙界人人称道的神仙眷侣,竟然也会为欲望妥协,背着道侣像条发情的公狗一般和别人苟合,多么刺激的事啊……”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心的想要在水里转起圈。
孟少禹怒火中烧,眼中像淬了冰一般,“本来还准备饶你一命,既然不想要就受死吧。”
古朴黑剑再次出鞘,剑尖直指越怜面门,山谷内灵气翻涌,池水也被激起层层水浪,拍打在越怜身上。
“叮~”
越怜面上笑容越来越放肆,手中握着枚和沈月流一模一样的铜铃,在指尖轻轻摇晃,古铜色的铃铛趁的她肤色格外白皙。
“你以为我只有那一枚铜铃吗?”
铃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侵入孟少禹的脑海之中,黑剑瞬间落地。
这铃声对于孟少禹来说并不算刺耳,但会让他全身力,身体所有的热量都聚集在下腹三寸处。
他单膝跪地,一手扶着旁边的墙壁,身下肉棒已经将衣袍高高顶起,看的水池中的越怜兴奋至极。
“剑君,我给你两个选择,”越怜看着孟少禹挑眉道,“第一,被我控制,这辈子只能做我的自慰棒。”
孟少禹很想一剑斩了她,可他此时连剑都拿不起来,体内的粉色蛊虫已经变成了鲜红色,疯狂的往外分泌着催情的气体。
他闭了闭双眼,咬牙道:“第二呢?”
“第二嘛,你主动操我一个月,我便为你解这蛊虫,我可以发心魔誓,当时你也要承诺解蛊之后不能杀我。”
越怜虽然也很想一直吃孟少禹的大肉棒,可毕竟被蛊虫控制和主动操他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她也拒绝不了这种诱惑。
孟少禹心中杀意翻涌,但永远受控和短暂违背心意,他还是分的清的。
他直接发了心魔誓,承诺只要越怜给他解了蛊,他绝不会要他性命。
越怜十分开心,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摇着铜铃为孟少禹暂时解开了控制,只保留了轻微的催情效果。
孟少禹身下的肉棒还是硬挺挺的,因为蛊虫残留的效果,还一抖一抖的流着水液。
他看向水中面上兴奋潮红的越怜,心中怒意攀升,他要操死这个骚货。
恢复力气的孟少禹一步步踏入水中,一把将越怜按在水池边,粗暴的扯开了她的里衣,露出被灵药养护的极好的肌肤。
雪白的胸膛上只两点红樱格外耀眼,颤颤微微的矗立着,乳尖还沾着几粒水珠。
孟少禹一口咬了上去,那力道,几乎要将乳头整个咬下来,痛的越怜直抽气。
伸手想推开他,却又被孟少禹用手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水池边上。
“啊……痛……你轻点……嘶……”
孟少禹不顾他的阻拦,硬是将两边的乳头都咬的又红又肿,硬硬的奶头在他嘴里被舌头舔弄着,渐渐的也得了乐趣。
越怜两腿缠着孟少禹的腰,主动耸着胸脯往孟少禹嘴里送,特意将乳头往他牙齿上撞。
“骚货……把你徒弟也教的一样骚!”
“哈……不管我的事……嗯啊……是他自己就很骚……哦……我徒儿的小逼好操吗剑君……啊!”
孟少禹在她胸脯上留下重重几个牙印,唇舌才慢慢向下游移。
他憋着气潜入水中,舌头在越怜小腹上舔弄啃咬,越来越凑近她的阴户,却又迟迟不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