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羌笛微笑道。
原来是柳公子,在下苏浩然,快请坐。
苏浩然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心中疑窦顿生,此人是如何知道他会出口成绝?
柳羌笛看了眼桌案上的宣纸,又扫过屋中摆设,丝毫没有嫌弃之意,随意席地而坐:“苏兄,耳中听来终觉浅,能否让我一睹为妙,好好欣赏你的诗句?
大岳皇朝诗句珍贵,普通人视诗句为命,莫说被人欣赏,就算随口一提都舍不得,避而不及。
但苏浩然内心只觉此人气度不凡,不像贪婪愚昧之流,所以大方道:“柳兄,请!”
得到首肯后,柳羌笛大步流星走向书桌看向那些笔墨,眼神中流露出崇拜之情。
“苏兄的字出自楷体却胜于楷体,我观摩过千万本书,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撰写,是从哪里模仿而来?”
说完这些,柳羌笛翻阅着苏浩然的笔墨连连点头,看来自己的瘦金体字已让他折服。
“实不相瞒,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我总觉得正楷过于中正,不如修改的规稍有个性些,既美观又不失典雅。”
苏浩然把当初宋徽宗创立瘦金体的想法如出告知,换来柳羌笛的连连称赞。
“不知苏兄是哪一年的举人?“
惭愧得很,我还未录取童生,只是个默默闻的白丁罢了。
“白丁?
柳羌笛脸色骤变,难掩心中震惊。
这可不像是白丁啊!但你确实毫才气,敢问苏兄,你的诗词文章是从何方阅览?居然蕴含万象诗、破敌诗、御兽诗、山水田园诗、四季诗、赋景诗、咏物诗、才艺诗、青囊诗,斗酒诗、怀古诗、悼亡诗,可谓包罗万象!
柳羌笛忍不住开口询问。
苏浩然一怔,唐诗宋词章法颇多,各色类型道出人生百态,但自己穿越的事实绝不能谈,否则就是怀璧其罪,说不定还会惨遭杀生之祸。
他看过程府书房中的书籍,那些诗句在他眼里,充????????????其量就是襁褓中的孩童过家家,压根看不上。
只是诗词文章的好坏,到底与才气有多大关系?此刻心里也没有底,但肯定知道懂得诗词越多,才气便越强盛。
看到苏浩然为难的样子,柳羌笛也知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连忙解释道:抱歉,苏兄别误会,在下并没有什么恶意。
说完,他又笑道:你也不用惊讶我是如何知道你在深山中写出诸多诗句,因我通晓御兽诗,那只银貂便是我今年刚入冬时,开辟出御兽诗中的诗句。出珥银貂侍太清,玉笛谁家舞中庭。从这两句诗中幻化而来,并非真正的银貂。”
诗句能幻化银貂?还能把看到的诗句告诉他,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