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后祂就心安理得地攀延上去,从脊椎尾伸出来的尾巴缠在甘云的大腿上,勒出好几条丰腴的勒痕,接着,尾巴向后穴探去,支端再次分伸出更多的分支开始行动,一点一点地占据整个柔软的臀部,然后强行扳开,露出里面正发抖瑟缩的穴眼。
穴眼完全背叛了它的主人,流着水一张一合,祂完全能看清里面嫣红嫩滑的穴肉正为了顺利将卵运出来而缓慢蠕动着,当卵从宫口被吐出来时,屄里就会撑平,因为卵蛋很大,直径和ONE的触手差不多,但是比ONE的触手更光滑,更容易滑出。
产卵只要过了打开宫口这一关就会非常顺利,但甘云连打开宫口都做不到,祂伏在甘云双腿间,将看不清脸的头抵到大腿和臀的连接处。
“咿—!呜…哈啊……”甘云脸上一片湿濡,又乖巧地往下坠,直直将屁股坐在祂的脸上,但也因此让才刚钻到穴里的舌头猛地往里插了一大截,直直撞上了已经濒临崩溃的宫口。
甘云夹着祂的脑袋,手松开抓住身下的触手,一抖一抖地央求祂快一点:“呜…酥服……”
“撞,要撞坏了!”甘云扬起头,感受到因为舌头钻进去而兴奋的死卵撞得更加猛烈,他浑身紧绷,哭着要祂再进去一点把卵拿出来。
又长又细的舌尖从肉嘟嘟的宫口中钻进去,和ONE当初的手段一样,但是这一次更过分,因为舌头不会分出丝丝缕缕的触须来让宫口适应,而是又细到粗地直接往里钻,而里面又有卵意识到什么拼命往里钻不被舌头误伤。
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触手床上的触手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意识,顺着香甜的气息爬上甘云的身体,两条触手从胸的两侧朝软白的胸脯进发,一圈又一圈地掐着奶子根部,然后往外拉。
“不…乳,乳头……”
甘云还没来得及哭诉完就被触手缠住了脸。
从远远的地方看过去已经看不见甘云的身形了,只能从黑色的触手堆里隐隐窥见一些细白的,或嫣红的色彩,但更多的是让人恐怖恶心的触手,一重一重将人缠住。
甘云迷离着,尽量汲取着湿热的氧气,肚子比之前坠痛感更加强烈,但来自胸部和性器的刺激让他分散了注意力,舌头便趁着这个空隙卷起一颗卵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出了子宫,开始了进进出出的搬运。
死卵的壳是透明的,里面是发着光的液体在流动,那些还有颜色的液体就是死卵,如果它成熟就会变成黑色,然后在被排出来的瞬间破壳。
它被抛弃了,不是被自己的“母亲”,而是被自己的“父亲”。
祂厌恶着一切和自己争夺甘云的东西,包括自己的卵,这些东西不过是他复制自己的基因后借取母体的淫液成熟的卵鞘,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收回自己的基因,而这些鞘就会失去灵魂,变成死卵。
死卵唯一的作用似乎就是让甘云的宫口被重复打开,然后让他痉挛着喷水高潮。
整个产卵过程持续了三个小时,一颗又一颗的卵蛋散落在地上,它们的身上还有甘云分泌的水液,各自滚落地三两成堆,在地上形成几条发光的线。
甘云浑身都湿了,也被肏弄痴了,手指勾着触手,双腿下垂地坐着,他的腹部奇迹般恢复了平坦,但仍然被触手缠住,占有意味十足。
他有点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浑身酸软不堪,但触手缠在身上就像是泡在温泉里,身体能受刺激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因此就算是那钻进尿道里的触手也只能带来轻微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