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她不能不管,方尚秦玉也不愿离开,陆隽那个人渣她更是不会放过。
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压的秦玉喘不过气来。
时间不允许秦玉痛苦难受,她迅速的洗了个澡,她必须要去找父亲,把事情问个清楚。
秦玉看着床上那摊血迹时,嘴唇都快被咬破了。
她真的好恨,父亲犯的误为什么付出代价的却是她?
更何况父亲犯法了,惩罚他的应该是法律,而不是陆隽这个恶人。
秦玉走出大堂时,正好碰见苏林木。
此时的她狼狈不堪,她不想让他看见,秦玉躲在墙角的时候,听见陆隽那个人唤苏林木为哑舍。
秦玉眉头微皱,哑舍这个名字她怎么有些熟悉?
但她着急去找父亲问个清楚,便没再多想,避开他们从大堂侧门离开了。
唐希看着陆隽今天有些不一样,打趣地问道:“你今天这是又上了几个妹子,心情这么好?”
陆隽挑了挑眉,笑道:“上了最想上的那个。”
唐希一听来劲,“稀奇啊!你不是哪个都想上吗?居然还有最想上的!是哪个绝世大美女啊?带给哥几个开开眼呗。”
“去你的,不给看。她是我的。”陆隽勾唇笑道。
唐希惊讶道:“啧啧啧,见鬼了,海王这是准备收心了。”
陆隽不以为然,“想多了,她的魅力还没大到让能我收心。”
一旁只喝酒不说话的苏林木看了眼陆隽,那样子,苏林木就知道他这次是栽了。
男人最懂男人,陆隽自己看不清楚,不代表旁人看不清楚。
苏林木一想到要是有个女人能让陆隽收心,那是不是就代表他不用再给陆隽收罗未成年女孩了?
想至此,苏林木的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他似乎,离当个好人,更近一步。
“爸,我有事找你。”秦玉推开会议室的门,对着正陪客户聊天的秦时说道。
女人声音哑哑的,哭哑的。
秦时有些生气,但等他注意到秦玉那双红肿的眼睛时,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秦玉戴着口罩,穿着高领衫,以试图遮挡那些迷乱的吻痕。
秦时招呼道:“对不起啊,孩子闹别扭,我过去看看。小张,你过来陪王总。”
秦时拉着秦玉的胳膊走出门外,问她:“宝贝女儿,怎么了哭了,谁欺负你了?爸给你撑腰!”
秦玉垂下眼眸,“回家说。”
傍晚的余晖倾洒在操场上,往远处看灿金的余晖和蓝天白云洒在一起,仿佛一幅中世纪的油画。
熙熙攘攘的几个学生在跑着步,均匀的呼吸身伴随着平缓的脚步声。
蓝白相间的校服修身板正,左胸前刺绣勾勒的雅礼第一中学几个字,就是最好品牌。
秦羽绒稍作停顿,把校服拉链从低拉到最顶,脖子得以缩在领子里,又顺势把耳机塞得严实了些,继续慢跑。
耳机里播放着晚间新闻:皇甫集团考察团于已于今日上午十一点三十分到达雅礼,这次负责接见的是以省长邓正华为代表的……
一声“羽绒”惊艳了时光,破碎了韶华。
“林木哥哥。”秦羽绒的声音轻柔好听,眼里满是惊喜。
苏林木干净清爽的声音响起,“我回来了,小呆瓜。”
秦羽绒耳机都来不及拔就往苏林木面前跑去,而苏林木见状也迎着女孩跑去。
两个人,彼此奔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