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地牢中,苏林木慵懒地坐在真皮沙发上,他冷冷地看了眼面前被捆绑严实的男人。
苏林木一身手工西装,与当下阴冷昏暗的地牢显得格格不入。
他手里夹着根香烟,但没有吸,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燃烧。
秦羽绒不喜欢烟味。
所以即便苏林木此时心里堵的难受,急需尼古丁来解压,他依旧没有吸烟的想法。
“岩任,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你吗?”苏林木夹着香烟,走到那人面前,嘴角勾起的嚣张让岩任气愤极了。
“苏林木,其实你就是哑舍吧。”岩任是肯定的语气。
苏林木勾唇笑道:“岩队长可真聪明啊,可惜了,这么聪明的人马上就要与世长辞了,这可真让人惋惜。”
然后苏林木把香烟燃着的那头,对准岩任的脸颊。
人肉被烟火烧灼的样子,对苏林木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啊……苏林木,你疯了吧!你太嚣张了!”岩任痛得难受。
他是市刑警队的队长,常年风吹日晒,比常人厚些的脸皮,也难以承受这种痛苦。
苏林木觉着不够有趣,拿起冒着火光的烙铁,在油盆里过一下,然后对准岩任的脸颊。
人肉被油炸得滋滋作响的声音,取悦了苏林木。
苏林木很是嚣张,“这才哪到哪啊,岩队长我还要送你一份大礼呢,好好犒劳这些天你给我制造的麻烦。”
男人越说声调越冷。
苏林木邪魅地笑了,然后转身坐回到沙发上,双腿伸开压着桌子,好不自在。
“你不是想知道那些女人是怎么死的吗?今儿,爷就满足你。让你也尝尝被活剥焚尸的滋味。”
“苏林木,你敢!”岩籽看着眼前的疯子,这一刻他内心的恐惧,到达了极点。
对于苏林木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来说,只有别人不敢想的事,却没有他不敢做的。
苏林木四两拨千斤,“岩队长你不用谢我,你抓了这么多坏人,这下我也赏赐你体验一回,当被害者的滋味。”
苏林木淡淡地扫了眼唐希,那人很淡漠地点了点头,显然是对于眼前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苏林木眼睁睁地看着岩任被虐杀,在那人彻底没了气息时,他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
苏林木抬手看了眼手表,很快就是羽绒的家长会了,他该出发了。
但去之前,要好好清洗一下自己,他可不能让他的小宝贝闻到血腥味。
秦羽绒已经换了篮球服,她还真有些期待这次的比赛。
一想到林木哥哥看到自己在球场上大杀四方的场景,秦羽绒就乐的合不拢嘴。
“羽绒,你觉得我是扎高马尾好看,还是低马尾好看啊?”岩籽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总感觉差点意思。
“嗯,我瞅着高马尾好看。”秦羽绒认真地给了建议。
岩籽点了点头,赞同道:“那行,听你的,就低马尾吧。你眼光不好,跟你反着来肯定没问题。”
秦羽绒气的磨牙,“岩小籽你皮痒了?”
岩籽跟没事人一样,推着秦羽绒走出了更衣室,显然平时怼惯了,“走吧,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秦羽绒没好气地说:“我们是第三组,少说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我们,你这么急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球场只是姐的第二战场。”岩籽故作高深。
秦羽绒抱肩问道!“那第一战场呢?”
“保密。”岩籽对着秦羽绒眨了眨眼。
秦羽绒:额……
秦羽绒总算是知道岩籽口中所说的第一战场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