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怎样。”某人说完后傲娇的撇过头去。
不想怎样那是怎样啊?
皇甫怀瑾大少爷,你那样子完全不是一副不想怎样的样子啊!
秦羽绒既心累又奈。
这几天秦羽绒一放学就往医院跑,她已经伺候皇甫怀瑾这位大少伺候的半条命都快没了。
丫的,秦羽绒不解,这世界怎么能有皇甫怀瑾这样傲娇又别扭的成年人啊?
某男问道:“是谁把牛奶洒我身上的?”
秦羽绒乖乖承认,“我。”
某男追问道:“一个人做事情,是不是要负责?”
秦羽绒乖乖点头,“对。”
某男套路道:“那既然是你把牛奶洒我身上了,是不是该你把我身上洗干净?”
“也……对。”
“那不就得了,开始吧!”皇甫怀瑾挑了挑好看的眉梢。
“干啥?”秦羽绒如临大敌。
“帮我洗干净啊,牛奶黏的人难受。”
秦羽绒见皇甫怀瑾已经调整好坐姿,准备好让她洗干净的样子,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她在心里吐槽道:你直接说让我洗不就行了,废那么话干什么?得,谁叫我欠你的。
“你在这等着,我去接水。”
“哦。”
秦羽绒见皇甫怀瑾终于不拒绝了,感动的都快拜佛了。
天哪,谁懂啊?皇甫怀瑾简直跟小屁孩一样,幼稚别扭且傲娇。
这几天秦羽绒照顾皇甫怀瑾最深刻的感受就是,她不像是照顾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矫情少爷,更像是在伺候一个幼稚鬼小屁孩。
“上边。”
“哦,好。”
“下边。”
“这处吗?”
“再往下一点。”
“哦,好。”
“左边,右边一点点,再上面一点。”
秦羽绒累的满头大汗,就在她庆幸自己终于忙完时,谁知道某人又开口提要求了。
“我感觉没洗干净,再洗一遍吧!”
秦羽绒闻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大哥,你都洗4遍了,4遍啊!再洗下去,你皮都要掉了。又不是洗城墙,你洗那么多遍干什么?”
某男闻言委屈巴巴地看着秦羽绒,不知道的还以为秦羽绒对皇甫怀瑾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呢。
皇甫怀瑾见装委屈没用,直接开口了,委屈巴巴地说:“不洗就不洗嘛,瞪人家干什么?我就是难受嘛,就是感觉黏糊糊的嘛,就是……”
秦羽绒见喋喋不休的某男,直接双手合十道:“得得得,我了,是我了,我现在就去接水,我现在就去。”
皇甫怀瑾见秦羽绒撒腿就跑的样子觉着好笑极了,脑海中还在回忆着刚刚秦羽绒小手触碰肌肤的感觉。
等秦羽绒端着水过来时,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皇甫怀瑾见状便不想再使唤秦羽绒了,某男淡淡地说:“我突然感觉不黏了,我不想洗了。”
秦羽绒石化在原地,在心里吐槽道: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就不用白跑一趟了。
“羽绒。”熟悉的男声响起。
秦羽绒惊喜不已,“林木哥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