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殇正在密林之中寻找着那个前往小鸟口中所谓的废弃监狱的道路,密林中有着许多仍然长着叶子的树,这些树很密集,很阻挡视野,这让殇十分苦恼。幸亏他的身旁有着一个知晓岛上全部道路的向导大鸟告诉他路具体该往那个方向走,不然他这个路痴压根就找不到所谓路。殇在大鸟的多次指引下成功离开了密林,来到了一处分岔路口。左边和右边的路看起来都差不多,都是通往山顶的道路。这让殇这个路痴犯了难,他思索了一会,根据男左女右的法则走了左边的那条路。由于殇在密林之中按照大鸟的指引也能走路,所以殇带着他来到了一处连他也不知道地方,这就导致了大鸟压根就不认得这里的路。不得不说,殇这么大个人还分不清东南西北以及左右。
在往山顶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天空中的雷声越来越大,并且雨越下越大,这让殇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是他懒得往回走了。狂风呼啸,暴雨倾盆而下,天空中雷声滚滚,一场规模巨大的风暴正在肆虐着这片土地。当殇来到半山腰的时候,他走得有些累了,便找了块挡雨的石头靠着歇一会。他转头看向了远方,此刻海面上升起了一层朦胧的薄雾,让人看不清海面上的一切。此刻他注意到了海边的那片大沙地,那片沙地上有着许多艘已经荒废了很久的渔船,这些渔船不知为何都搁浅在了这片沙地上,也许是遇到了风暴,也许是遇到了什么灾难。殇,他有些难过,他也许猜到了那片沙地上发生的故事,因为他在岸边醒来时看到了其中一艘渔船上令他难忘的一幕。
几个化成了白骨的渔民正靠在渔船里“休息”,其中一位还拿着一张已经腐烂了一半的地图,地图上还有着一个巨大的红叉,看样子那是他们的目的地。渔船内的小桌上有着一封给远方家人的信,虽然字迹已经模糊到不能再辨认,但是它所蕴含的具体意义殇是可以看出来的。那是对家人的思念以及愧疚和遗憾,那是这些渔民生前所盼望的、所希望的、所珍视的东西......
殇叹了口气,说:
“哎......安息吧。”
他凝望着那片沙地,他的大脑中回想起了一个曾经从书上看到过的成语,此刻用来形容那片沙地在合适不过了。那便是:被弃者的沙滩。这个词曾经是一部由知名大作家写的作品的名字,那个故事讲述的是一个隐居在世界之外的孤独之人的快乐生活。可眼前,这个词只能用来形容眼前这片希望与绝望共存的沙滩。
殇又叹了口气,说:
“哎,想必那些渔民曾经是想通过这片沙滩来逃离这个岛屿吧。可是他们最后却失败了,最后只剩下了这一幕悲凉的景象。这场疫病真的毁掉了太多了,太多辜的人死去了。”
殇闭眼思考了一会,说:
“想????????????当初,这里可是鲜花盛开,鸟语花香,人民安居乐业的天府之国啊。可现在......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了,就跟那种景象从未存在过一样。真是令人惋惜。”
殇在短暂休息之后便继续向山顶走去。雨点打在他的身上,飓风吹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影在雨中十分清晰,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在他来到山顶之后,他看到了这周围的全部景象。
密林遮盖了这周围的山体,让大山变得郁郁葱葱的,但是这一抹绿色其中还有着许多的畸变与腐化。远处还有着一个巨大的高塔,高塔之下是一座巨大城市,城市之中黯淡光,很显然没有人居住在那里,又或者说他们躲在了黑暗之中。再往远了看,就是青兰国国王的皇宫,虽然它的影子在雨中很是模糊,但是这依旧改变不了它看上去十分壮观的事实。往近了看,就是殇一直在寻找的废弃监狱,它就在山脚下静静地矗立着。
殇看了看周围,他惊奇地发现想要下山去那个废弃监狱只能走过一段充满阻碍的山脊,山脊上插满了避雷针,看起来十分的危险,正常人看一眼绝对会绕路,可是我们的殇可不是平凡人,他毅然决然选择了走这条山脊下山。
殇露出自信的微笑,说:
“真男人就是要挑战极限!只要我一直前进,就没什么能阻挡我前进。”
天空中雷声大作,这似乎是在警告殇,但是殇没有理会这雷声,他依旧在前进着。狂风十分用力地推着殇的身体,试着把殇推回去,但是殇使出了比风更大力气前进,他依旧在前进着。雨点力地拍打着殇的身体,试着用这力的攻击让殇停下,但他依旧在前进着。此刻一道闪电劈在了山脊之上的避雷针上,这仿佛是老天爷在威胁殇,但他只是轻蔑地笑了笑,然后对着天空中竖起了中指。
此刻有好几道闪电劈在了山脊之上的避雷针上,似乎是殇惹怒了众神,但是即使这样,殇也依旧在前进。此时一根长相奇特的避雷针吸引了殇的注意力,这根避雷针看起来跟其他的避雷针不一样,这根避雷针是一把双头长柄斧,看起来十分的帅气。殇走到这根避雷针面前打量了一番,他觉得用这根避雷针作为武器是个很不的注意,正好他也用惯了大理石柱子。
殇:
“看样子又有一把新玩具可以当做武器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