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和那个姑娘坐在了一处僻静的公园之中的一条长凳上。今日阳光明媚,天空中白云朵朵,公园中的棵棵绿树郁郁葱葱,朵朵鲜花盛开在路旁。见闻刚刚那一切的她,此刻迫不及待地想对伊说出自己的秘密。在简单的心理准备之后,她对着伊轻声说出了她的怪异之处。同时这也是她心底的秘密。开口时,她倾倒自己的身体,将头靠在了伊的肩上。伊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很快又挪了回去。
“事情还要从我小时候开始说起......”
她叫倪汝美,她出生在了一个富人家庭。她家里有三个孩子,她是最小的那一个。在她出生的那年,正赶上了这个家庭由盛转衰的时候。因此,她被街坊邻居嘲讽为“诅咒之女”。在家庭完全衰败的时候,她的父母抛弃了她。后来她的父母是留在地平区还是被贬去了其他地方,她从得知。她只知道,当她刚刚会说话的时候,她说的第一句话是:
“爸爸,妈妈!”
那是她第一次呼唤她的父母,也是最后一次。在被抛弃后,她本该烂在荒山野林里,但是一个路过的探险者见到她后于心不忍,就将她带走了。她跟着这个探险者一起度过了十年时光,那十年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十年。她一直以为那个探险者就是她的父亲,即使后来探险者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但她也依旧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着。但上帝似乎跟她开了个玩笑,一次飞来横祸彻底夺走了她的幸福。这位探险者死在了几个调解人的手下,而她直到探险者下葬的那一天都不知道这件事。
由于残酷的筛选机制,她被贬到了东玲国,从此永远告别地平区。来到这里后,她饱受现实的摧残与身边人的歧视,只是因为她是从地平区贬下来的人。这里的人很憎富,也很想要富。因此她总是被当做笑料,被人情地嘲笑。她在苦恼中度过了一年,然后她就在自己的出租内尝试自杀。也就是在这时,她发现了自己不会死亡的特异能力。
她试着通过宣告自己的特异能力来保护自己,可是这只换来了比之前还要严重的歧视与嘲笑。原来还能有人来去欺负欺负她,当听到她这个奇异的能力之后,他们都远离了她。就连她所认识的那些朋友也一样。嫉妒产生了憎恨与偏见,她的朋友一夜之间都变成了宿敌。压力几乎压垮了她,她不断尝试自杀,各种方式都试过,但她就是死不掉。烈火的灼烧、毒素的侵染、化学试剂的侵蚀、千吨压力的碾压、深海之下的窒息.......这都弄不死她,似乎上帝就不像让她死去一样。最讽刺的是,连尸体都敢吃的感染者,在遇到她时,就像遇到了垃圾一样,都绕着她走。
后来,在恩奉婆婆的帮助下,她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她是传说中千????????????年出现一次的四大诅咒之人之一,她对应的是永存亦痛。她至少要过两百七十年才能死去;在这二百七十年之中,论她做什么,都法死去。这是诅咒,她与生俱来的诅咒。这是她被人歧视的根本愿意,也是她最大的痛苦。虽然肉体上是法毁灭,但是在精神上,她已经是摧枯拉朽。她的心灵已经被伤害得十分脆弱了,只要轻轻一阵风,就能吹得她心里直发颤。别人对她的恶意,她已经奈地习惯了。
诉说完这些,她闭上眼睛,依靠在伊的肩膀上,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清风与阳光,还有那高雅的宁静。伊看了看她,脸上多了几丝忧愁,她轻轻地搂住了倪汝美,与她一同享受。片刻的宁静过后,倪汝美心中有一丝不安,她轻声问伊:
“听到这些后,你会嫌弃我吗?”
伊摇了摇头,说:
“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嘲笑他人是不对的。每个人都有缺点与不足,就如月亮有阴晴圆缺一样。我们应该去包容每个人的缺点,去看到每个人的优点。”
倪汝美虽然十分信任伊,但她还是问出了最让她顾虑的那个问题:
“我们......真的可以成为朋友吗?”
伊没有思考,直接了当地回答她:
“可以的。”
“真的吗?”
“真的。”
“太好了!有你真好。”
“嗯。”
两人坐在长凳上相互依靠,彼此的心灵靠在一起。伊心中的光明,融化了倪汝美冰封的内心。此刻,她觉得世界并非完全是苦痛,也是有美好存在的。就在这时,一伙奇装异服的社会闲杂人员慢慢走向了她们。
那群社会闲杂人员走到了长凳前,领头的那个面相凶恶,他和他身后的气势汹汹地站在伊和倪汝美面前。领头的那人先踢了脚长凳,然后指着伊和倪汝美嚣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