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与他相遇后的第三年春,我已经是个平平奇的五阶都市猎人,成了他身旁的最佳搭档。我们两个的感情已经逐步升温,从原来的朋友变为了现在的伴侣。他找我拜师学艺,跟我学起了种花。我很细心地教他,他很认真地去学。虽然他偶尔能犯下一些傻里傻气的低级误,引得我笑,但总体而言,他可以称得上是一位优秀的花匠了。我和他会在闲余时间或节假日去一起料理我们的花园。我们两个一起播种、一起给花浇水、一起给花施肥、一起期待花儿发芽、一起感受见证发芽时的喜悦、一起盼望着花儿盛开、一起靠在那颗老杨树下欣赏花园里的朵朵鲜花。日子是一天比一天舒坦,即使我正处在世界的最低处。可我仍觉得如此,只因为我身旁有他这个真心实意的伴侣。
那个春天,是我最难忘记的春天。在某一天的黄昏时分,我放下武器与沉重的工作,准备去我的花园里放松一下心灵。我到了花园之中,给我刚刚才发芽的小花浇浇水,然后给那些快开花的花松松土。就在这时,花园的门被人推开了。我想那一定是他,因为只有他会和我一样来这里。结果当我站起身来转身看去的时候,竟然是这个花园的土地所有人。我以为他是来收回土地的,没想到他竟将一份协议递交与我,协议上是宣布土地所有权的转让。这让我既惊讶又高兴。我问他是谁替她买下了这块地,他笑呵呵地回答是齐百陵所为。我当时听了感动至极,因为我知道这块土地究竟有多贵,那些钱要忙活不知多少个日夜才能凑齐。当我在协议上签字后,他又告诉我齐百陵让我在这里等着,一会就来找我。我点了点头,留在这里等候他的到来。
等待的过程中,我心里是满满的期待。我时不时在那里坐一会;觉得不行,又去另一边坐一会;又觉得不行,又去靠着那颗老杨树。我此时心中的激动已经按捺不住了,想要释放却又处释放。即便我猜测齐百陵只是为我准备一份普通的礼物,或者压根连礼物都没有,但是即使这样,我也是激动着的状态。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我一直痴痴地看着远处的街道,很期待他的身影出现在街边。我猜测着他的出场方式,幻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百种事,幻想着他会对我说的一百种话......
“他究竟给不给我一个惊喜?他究竟给我什么惊喜?会不会让我大吃一惊呢?”这三个问题萦绕在我的脑中。
终于,在苦苦的等待之后,他出现在了街的一家。他背着一把红色的吉他,手里拿着一朵玫瑰花,走路的姿势很是潇洒,他甚至还挂了胡子。我按捺了下激动的心情,装作没那么激动,接着就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进花园。待他进了花园,我立马笑着迎了上去。他刚进花园没走几步,见我迎上来了,顺势就将手中的玫瑰花递给我。我接过玫瑰花,仔细地闻了闻,玫瑰花的花香很浓烈,其中还带着几分妖艳。都说玫瑰的香味如一位火辣的美女一样,光是瞥上几眼就能让人沉醉在她的美色之中。我自然是不例外,很快就沉醉在玫瑰花的花香之中。想来,这话的确是没什么毛????????????病。
他看我一脸享受的样子,脸上就有了一抹微笑。他问我:
“怎么样?喜欢吗。”
他的话将我让我清醒了过来。只是瞬间,我就开始紧张,心跳立马就加速,脸也随之红了起来。我的眼神试着逃避,但却总想去直视他。心里的矛盾让我有些不安,我有些不自然。他在一旁微笑,言地等待我的回答。我沉默了一会,大脑飞速运作,思考着对她的最佳回答。终于,我打破沉默,笑着回答他:
“喜欢!很喜欢!”
他见我这个回答,像是开玩笑般笑着问我:
“有多喜欢?”
我说:
“特别喜欢它,但我更喜欢别的什么花.......”
我心里实际上更想说那个字,不过此时的我没有那个勇气,只能找个其他词来代替。他见我是这个回答,没有太过在意。他拿出背后背着的吉他,轻弹试了下音,似乎是要为我弹奏一曲。他微笑着对我说:
“这是把新吉他,还没怎么弹过。你想听什么曲子吗?我可以给你弹一弹。”
那时我知道他还是野狼乐团的一员,因此对弹奏这件事有绝对的把握与信心。我听过很多首歌,但唯独想再听一遍的只有他曾经在演唱会上所演奏的那个曲子。我不求鼓手与伴奏,只想听到他的独奏。我将这个想法告诉给了他,他面露难色,说是不熟练。但他那伪装我早已看穿,这首曲子实际上是他弹奏的最熟练的那首。在我的反复恳求下,他同意去弹这首曲子。
他开始弹奏,他弹得很用心,为确保能弹得最好,他闭上了眼睛,在心中张开了一张乐谱。我在一旁看着他弹奏,认真地聆听着这首独特的曲子。这次我没了之前的漫不经心,我在全神贯注地倾听。熟悉的轻弹,熟悉的收尾曲,熟悉的那份震撼与激动。似乎我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与他相遇的第一天。从那天见到他开始,命运就连接了我们彼此,让我们两个渐渐走到了一起。即便生活充满苦难与艰辛,但若有了他,那些对我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了。曲声减弱,他慢慢地停止了弹奏,而我还沉醉在那首曲子之中,仍有些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