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个月,依然是枯燥乏味的生活,依然是严格残酷的训练与测验,依然是他那张永远严肃的脸,我真的是受够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一个人在走廊里漫步,我鼓起勇气追上去质问他:
“钟唐岷!你到底怎么了?为何你要这样冷酷?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跑哪里去了?”
听到我的质问,他仍是一副冷酷情的样子。他眉头微微皱起,貌似是因为我突然的打搅而感到生气。
“......”
见他这个样子,我赶忙收敛起情绪,拿出谦卑的语气去问他:
“主人,请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他眉头不皱了,似乎是消了些气。但他仍不想开口回答我的问题。
“......”
我见此难免有些沮丧。想到记忆里那个足以照亮我整个世界的他,我不禁在此刻感到悲愤。我有些激动地说:
“即便我这样盘问,你也是不愿和我说话吗?你怎么会如此残忍?记忆里的你与现在的你差别太大了!你变了......”
我的话似乎是烦到了他,他有些不耐烦地说:
“够了......你只是个容器,哪来这么多的问题?”
似乎是因为激动,我将脑子里想的话一股脑地说了出去。
“我脑中的记忆告诉我你原来的面貌,我的经验也告诉我你绝非现在这般冷酷。你是个有梦想的实干家,你是有机人类中为数不多的明星。就连卡门、俄拉图恩、新爱仍津这样的伟人都愿意臣服于你。你还是个......”
他立马开口呵斥住了我:
“够了!”
他这一声呵斥吓到了我娇弱的内心,我一时惶恐不敢继续再说下去。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发火,我看到他的脸都阴了下来,眼神似老鹰一样犀利又富有穿透力,这令我感到害怕。他用强硬的语气命令我:
“你只是个容器,做好你该做的就行。”
我沉默着点点头,我此时只敢去符合他。见我像个小白兔一样娇弱,他的怒气突然就散去了。他继续说:
“你的记忆与你对我的感受都是我赋予的。换言之没有我就没有你现在的小脾气。容器终归是容器,做不到承载我的愿望,那就只能销毁重构。你所存在价值,就是成就我的愿望——将希德薇拉从创世之柱中置换出来。你明白了吗?”
我怯怯地点了点头,顺从他是我的本意,我没有理由拒绝。但听到他要用我去置换希德薇拉时,我还是难免有些伤心。
“我明白了。”
这时,我脑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问他:
“如果我能成就你这个愿望,你可以好好看一看我吗?再贪婪些,你能在乎我的存在吗?哪怕只有一刹那也好。”
也许是我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他选择了视,同时用更加冷酷的表情来面对我。这副冷酷的样子令我心寒,但我仍期盼他能给我一个答案。可最后依然是沉默的应答,我奈的望着他。
“......”
也许是感情积压的太久,此刻我竟忍不住乞求起他来。
“钟????????????唐岷......求你了,好好看一看我吧。”
他仍是沉默,但表情变得自然了些,似乎有所动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