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
我和主人来到了起源之土内部。在那里,我见到了传说中的世界之心——伟大的神迹创世之柱。跨越鸿蒙之境和庞坝古城,我们通过一条小路来到了创世之柱前大道,随后步入正门前的最后关卡,再然后是见到大门。
创世之柱的大门被一种极其强大的能量封锁着,除了人性钥匙以外的任何方法都法解开这层能量封锁,哪怕是强力破拆也没有用。据主人说,创世之柱的表面被一层强大的能量场所覆盖,任何试图跨越这层能量场的目标不是被击飞出去几十米就是被消灭,可见这里的防御措施之严格。
大门后就是希德薇拉的沉睡之地了,我这一生的宿命也即将迎来尾声。最关键的时刻已经到来,我将身披创世女神的圣衣走入这神秘莫测的创世之柱,为我主人打开通往胜利的大门。
我带着赴死的觉悟一步步走向创世之柱的大门。走到大门前时,我伸手去触碰这扇刻录金纹的、沉甸甸的大门。一股神秘的能量涌入我的身体,它在我体内上下浮动着,好像是在检查我的身份。
我任由这股能量检查,我笃定我一定会被视作希德薇拉,从而开启这扇大门。但令人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我手接触的地方出现了金色的亮光,我正好奇这其中的含义,一道金光进面而来将我击晕......
等我再次醒来时,首先听到主人在崩溃地低语,之后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世界。我从地上艰难地起身,迷茫地环视周围环境。起身时我感觉浑身疲累没有力气,好像泄了气的气球。我疑惑地说: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这时,我看到了一旁的主人用手扶着头正沉浸在失败的痛苦当中。我看他面色发红,面色十分难看,一看就是在生我的气。我真是愧疚极了!可又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主人,我只能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忏悔。
钟唐岷:“为什么......”
钟唐岷低下头,表情变得更加痛苦。
“为什么会这样.......”
钟唐岷放下手去看随身携带的数据面板,他十分不理解地发怒道:
“明明参数已经非常逼近真实值了,为什么还是法打开这扇紧闭的门?为什么创世之柱不接纳我?!啊——为什么?!”
见主人这样气愤,我既害怕又担心,我怕主人气坏了身子。于是乎,我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在主人最需要我的时候安慰主人:
“主人,别生气。我们还可以......”
钟唐岷回过神来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杀气四溢,好像要杀了我一样。我吓了一跳,赶忙后挪几步。主人不依不饶追了上来,见我这番怯懦的样子,他气不打一处来,情急之下激活手甲一掌向我打来。
“啊!”
啪!这一掌打得出奇的响,以至于久久回荡在周围的空间当中。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痛,牙龈随之也剧烈肿痛起来。我被这一巴掌打得一时失去了知觉,只看到整个世界在我眼前翻转。
咚!我眼中的世界停止了,现在该轮到疼痛来刺激我了。我痛苦又委屈地对我的主人说:
“主人,我的头好痛......”
我本想取得些安慰,可谁知却换来了他的一腔恶意......
我狼狈的倒在地面上流着眼泪,面前的钟唐岷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他从周围找了一把长柄的锻锤,随后便开始向我发泄他那遏制了千年的怨气......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明明纯粹容器之上还有更纯粹的存在,你们却将其掩埋!该死的,都怪你们。不......从这计划一开始就是的。容器终究法替代本人,就像机械法替代人类一样。”
我眼睁睁看着他笨拙的用锻锤锤击我的身体,我此时几乎用不上力气,于是只能忍着痛任由他发泄怒气。
“哈,一定是这样的!”
他边说边打,有几锤子轮空了,他更加气愤了。一怒之下他丢出锤子来砸我,也许是老天看不下去了,这一锤子正巧擦着我身体的边缘飞了出去,正巧砸在一旁坚硬的古恒石上。锤子的柄被摔断了,锤子也一分为二,一部分是钉子,一部分是锤子。钟唐岷见此还不忘咒骂一句:
“你们这些容器,终归是残次品。”
我躺在地忍着痛苦委屈地问我的主人:
“主人,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打人家?”
钟唐岷满腔怒火,他对我的任何一点不满都在此时被放大化了。他怒吼道:
“少用这种腔调来恶心我!”
说完,他就去捡碎掉的锤子。我看着他从我面前离去,又在我面前出现,看到他手里的长钉与锻锤时,我就已经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求生的欲望在此刻被激发了出来,我苦苦哀求我的主人:
“啊!别......别这样。”
钟唐岷没有理会我的哀求,他很快便开始了对我的残忍暴行......
一锤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