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着熟人这个念头,唐萧一抬眼就看到两个没戴面具的熟人。在这家私人会所里,面具就是一个人的衣服,不戴面具相当于赤身裸体,显眼程度堪比当街裸奔,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裸奔”的那两人,一个是前些日子时常出现于各位阔太太们茶余饭后的闲话中,据说被小情人一刀捅进医院的秦少秦炤翊,另一个则是谣言中那位传奇的小情人,只要是会所的常客,就一定能认出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毕竟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但能好看成这位会所前任头牌0279号这样的,那还是比较难得一见。
0279号,也就是时云青,他胆子小,性格又软,受不了有些客人投在他身上的目光,还不敢出声反驳,只能弱弱地揪住秦炤翊的袖子往他身后缩,尽可能地隔绝一些不太友好的视线。秦炤翊早就养好了伤,如今有了老婆的他仿佛重获新生,比受伤之前还有精神,整天带着时云青出入各种公开场合,两人手上的情侣对戒成为全场最闪耀的焦点。
可唐萧开的这家会所在圈子里并不是秘密,连有些大人物都会戴上面具撕掉人皮,来这里尽情释放兽性的一面,很多人都知道时云青以前的身份,表面上尊重祝福,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诟病他们。秦炤翊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时云青不一样,别人一个眼神他都能脑补出一段长篇大论,更遑论从几个月前持续至今的闲言碎语。
好在他不再是独自一人。
秦炤翊拿着手机给陈许淇发消息问走到哪儿了,还没注意到唐萧他们,缩在背后四处偷看的时云青先瞄见了人,扯了扯秦炤翊的袖子示意他停下来,指指旁边角落里的卡座沙发,秦炤翊抬头一看,沙发上的不是唐萧还能是谁,他和江柏不熟没认出来,只看到唐萧靠在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怀里,那男人咬着唐萧的耳朵说了句什么,唐萧立刻脸色爆红,恼羞成怒地拿手去推那人。
秦炤翊果断“咔嚓”拍拍下这一幕发给好兄弟陈许淇,陈许淇多半正在开车过来的路上,没有回复他。看着兄弟的老婆和野男人腻腻歪歪,衣服都快脱掉了,纯爱战士秦炤翊震怒,拉着时云青就坐到了那两人旁边,正义凛然地盯着唐萧。
唐萧不知道这喜欢角色扮演的戏精中二病又脑补了什么剧情,只想拎起他控一控脑子里的水。秦炤翊正欲开口谴责,舞台上方的顶灯一暗,再次亮起时已变成了扑朔迷离的紫色灯光。
清脆的铃铛声在一片安静的大厅里历历可辨,灯光聚焦在舞台旁的门帘上,一只白净瘦长的手缓缓探出帘幕,将它掀开一角,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露出一张艳丽至极的美人脸。
美人浑身赤裸趴跪在地,脖颈上套着厚重的金属项圈,锁链近一米长,另一端被一个高大壮硕的调教师紧紧牵在手中,调教师手里还握着一只极细的皮鞭,每走两步就在美人的臀瓣上狠抽一下,美人被那根鞭子折磨得浑身战栗,艰难地用手肘撑着地板往前爬,又被调教师收紧绳索拽回了脚下。
仔细看就会发现,台上的美人比起唐萧偏爱的清秀型,更像是陈许淇会喜欢的那一类。
调教师很快牵着美人走到舞台中心,铐住他的双脚分开在身体两侧,美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又期待的情绪,紧张地望向舞台另一边的幕布。
只见幕布的下方动了动,一条毛色油亮的狼狗从里面钻出来,嘴上还戴着防咬器。调教师熟练地帮它把防咬器拆掉,那大狗顿时急不可耐地凑到了美人的腿间,像遇到了发情的母兽那样拱着鼻子嗅来嗅去。
这条狼狗是会所专门挑选的优质种公,颇为训练有素,一闻气味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果断伸出粗大的舌头在美人红肿的后穴上舔弄起来,试探着往洞口里钻。
狗的舌头很是粗砺,没人被舔得大腿根抽搐不已,挣扎着想要将双腿并拢,却被脚镣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兴奋地吐出了舌尖,眼睁睁得看着狼狗趴在他身上,把生着绒毛的硕长性器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