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的钟声不疾不徐地敲响,到了这个时间点,小孩子早已进入了酣甜的睡梦中,但对于某些闲得没事的成年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经常来会所的人都知道,十二点之前的那些节目只能称得上是些小打小闹的开胃前菜,真正的重头戏全在后面。果不其然,时钟的分针走向数字“12”的那一刻,萨克斯吹奏的音乐突然拐了个弯,暧昧到空气都变得黏着起来,大堂正上方的几盏白灯被人为关闭,只留下晦暗闪烁的多色幽光,笼罩着每个人的身体。
今晚被安排上舞台的那个少年,长相在唐萧收集的一众美人里并不算出挑,只能说得上是比较秀气,不过头顶一道暖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朦胧而美好的滤镜,看上去也更加赏心悦目了几分。
少年穿着中性风格的紧身礼服,裁剪得体的布料完美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显得腰身更纤细,屁股却格外有肉,而微微隆起的胸部也在显而易见地向台下的人们昭示着,他是一个双性人。
卡座里立刻响起了一连串下流的口哨。
自从最受欢迎的头牌0279号,也就是时云青明确宣称不再接客,并且被秦炤翊公开带进秦家之后,会所里多半双性人都被唐萧发了一大笔钱,然后遣散各回各家了,那笔钱足够他们继续读书,或者做些小本生意,在外面好好地过日子,只有极少一部分双性人拒绝了唐萧的资助,依然留在会所里,但是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双性人的舞台表演了,这群饿狼个个都馋得不行。
不知道是谁先传的八卦,听说会所的唐老板和秦少是情敌,两个人都暗恋那个怯生生的0279号,为了争夺小美人的归属权,两人还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唐萧把秦炤翊打进了医院还不罢休,甚至追到病房里去,想置秦炤翊于死地,但是小美人真正爱的人是秦炤翊,愿意舍命保护他,唐萧又气又恨,却不忍对心爱之人下死手,于是一气之下回到会所遣散了后宫,导致大家都玩不成。
虽然这种传言怎么想怎么离谱,但通常来讲,越没有逻辑的谣言,越有可能是事实,毕竟现实不需要逻辑,故事才需要。于是大家私底下传着传着,就觉得这事八九不离十,估计是真的,看向唐萧的目光纷纷充满了同情。
然而对于此等传闻,两位当事人郑重表示:以上内容均不属实,全他妈放屁。
少年脚上的高跟舞鞋踩在暗红色的长毛地毯上,发不出半点声响,柔软的地毯丝毫不影响他舞步的轻快,像一只在树林里散步的小鹿,眼神清澈懵懂。在暖光的照耀下,他的皮肤白得仿佛是某种玉石,微微有些透光,但又不如玉石那般坚硬。
音乐转变的同时,少年莞尔一笑,脱掉身上轻薄的外套丢在地板上,随后伸手抓住舞台上升起的银色钢管,水蛇似的将自己缠了上去,轻盈地绕着钢管旋转了几圈,背对卡座的方向蹲了下来,翘起屁股模仿骑乘的动作起起伏伏地摇晃着。
他缓缓起身,裤子顺着被黑丝包裹着的双腿滑落到地板上,露出两条极富肉感的大腿,黑丝外面套着的内裤明显小了不止一个码数,挺得笔直的小鸡巴被没有弹性的布料紧紧束缚着,在龟头的位置洇开一团深色水迹,裆部更是湿了一大片,勒出了两瓣肉唇的形状,令那些坐在角落里默默独酌的人禁不住躁动起来,往台上砸钱催促少年快点把身上不必要的遮挡全都脱掉。
少年并没有理会这些催促,转身背对卡座的方向,朝着钢管打开双腿,手掌撑地半仰躺着,挺起腰身把腿心的肉逼紧贴在冰凉的金属杆上摩擦,一边蹭一边难耐地喘息着。如狼似虎的观众们清晰地看到,那根钢管上仿佛被一只蜗牛爬过,湿漉漉地糊着一层粘液,显然是少年的骚水已经渗透了内裤。
就在这时,舞台骤然暗了一瞬,随即再次亮起,两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走上舞台,其中一个的怀里抱着个高挑的青年,青年浑身赤裸,面色潮红,双腿大开夹着男人的腰,手臂紧搂着对方的脖颈,一根粗硕的肉柱深深埋在他红肿的后穴里,男人每走一步就狠狠往进顶一下,青年漂亮的肩胛骨止不住的颤抖,像是随时可能破茧成蝶,长出一双脆弱的薄翼,被人攥进掌心里揉皱捏碎。
跳脱衣舞的少年盯着他们的交合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接着就被另一个男人搂住腰拎了起来,用力扯破了他的衬衫,白嫩的胸腹和两只乳头全都暴露在外,男人抓着少年单薄的乳肉捏了两把,手掌贴着腰侧抚摸到腿根,把又湿又黏的内裤脱了下来,随手甩到台下去,被一位客人捡走,套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