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再骂肖荀两句时,机械女声忽然响起。
“感谢「风味豆豉」送出的五十辆跑车。”
陶画先是一愣,立马从床上弹起来,顾不得下巴撞到肖荀鼻尖,腿也不软了,手脚并用地爬到床尾,被汗水打湿的胸膛照满了屏幕。
直播间上方飘过一条金色弹幕:
「风味豆豉」:现在可以看到我了吗?
“可以的大哥,感谢豆豉大哥的礼物,祝大哥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寿比南山……”
陶画说一半被肖荀抓回了床上,掐着腰按住。
“你干嘛。”陶画转头看他,很是莫名其妙:“大哥送礼物都不感谢,这是一个主播该有的态度吗?”
肖荀掰开他的屁股,扬起手往逼上扇了一下,压低声音问:“你刚才不还担心这个人是宁钊,这就感谢起来了?”
这事陶画早想通了,豁达坦然地回道:“就算他是,他来了我也不能赶他走,我不如多从他那捞点钱,你说是不是。”
他想不明白肖荀又犯什么病,明明最后收益不如上次五倍多剩的还要肖荀来补,怎么觉得肖荀不想让他得打赏呢。
他话说的在理,肖荀处反驳,可又实在讨厌看陶画殷勤地给宁钊送祝福,他只想让宁钊花钱看他操陶画,没想让宁钊得到其他的。
肖荀心烦意乱,把不快活全发泄在对陶画下体的揉弄上,混着水声扇的啪啪作响,其实他打的并不疼,但羞辱意味极强,陶画难堪地抓住他。
“别扇了,我看看「风味豆豉」有没有发弹幕。”
“看什么看,”肖荀气急败坏,“他没超过榜一你没义务看,榜一现在要操你,能不能先伺候好我。”
他放大声音,阴阳怪气,“感谢「风味豆豉」的礼物,但你礼物太少,主播不看留言,刷到榜一再发。”
——这人谁啊,五十辆跑车还不够,以前刷这么多桃子都得来一轮特殊表演了。
「风味豆豉」:什么特殊表演?
——大哥你想看什么就有什么。
「风味豆豉」:我让他现在别做了直接下播也行?
——……大哥你这……
「风味豆豉」:刷到榜一就可以让他下播了吗?
——那你图啥啊,花钱不就是来看桃子玩逼,你钱砸进去什么都捞不着,还不给兄弟们看了。
「风味豆豉」没再发弹幕,贵宾席上的头像黑掉,他离开了直播间。
床上纠缠的两人并不知道直播间发生了什么对话,肖荀把陶画翻身压到身下,青筋勃起的阴茎撞在逼口,龟头饱胀,偶尔戳进去一点又很快退出来,他着重进攻陶画的阴蒂,把那里磨得汁水横流。
陶画受不了了,“你到底做不做?”
他被肖荀弄的几乎又要高潮,深处却又极度空虚,渴望有东西能把他填满。
肖荀轻佻地哼笑,没说话,几把依然往他逼口撞,手指悄悄摸到紧闭的后穴,搓揉了几下,刺入进去。
陶画慌了:“你不操我前面?”
肖荀怎么还惦记他后面!
“我有说过只操你的逼吗?”肖荀一根手指在里面肆意地搅动,有过上回的经验,这次他轻易找到藏在肠道里的敏感点。
或许是陶画的身体已经被前戏激发出淫态,他并不觉得痛苦,只有不习惯的怪异,入口处很快变得松软,他眯起眼睛,不再反抗,今晚能逃离肖荀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与其浪费口舌劝导肖荀放弃对他后面的想法,不如操一次算了,省的他一直惦记。
他配合肖荀轻轻晃动屁股,“轻点,别给我弄肛裂了。”
“怎么会。”肖荀估摸着扩张的差不多,抽出手指抬起冒着热气的阴茎靠近那里,他在进去前给下承诺:“我不让你疼。”
“唔——”
陶画张嘴咬住床单,紧闭着眼,不自觉地往前蠕动,不行,他还是害怕,肖荀的几把相比起他脆弱的屁股而言还是太大了,仅仅插入一个头部都让他觉得快要被撑裂。
肖荀没拦他,任由几把从他穴里掉出来,硬挺地翘着,“床就这么大,你能跑哪去,想让我到床下抱着你操?”
他看着陶画一路逃到另一头床角,可怜巴巴地缩在那里,拿起按摩棒从容不迫地追了过去。
“是不是紧张?”他贴心地问,陶画双腿被他掰开,按摩棒重新插进阴道里,“别怕,我先让你前面湿透,到时候后面也会跟着放松,进去就没感觉了。”
陶画没注意肖荀蠢蠢欲动的几把已经重新抵到他后面入口,还在低头看那根慢慢没入体内的按摩棒,“真的吗?”
肖荀把按摩棒底部开关调至最大档,让陶画瞬间哀叫出声,腰腹那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抖动起来,他微微一笑,往前用力挺进。
“当然是假的。”
“感谢「风味豆豉」送出的五十辆跑车。”
“感谢「风味豆豉」送出的五十个火箭炮。”
“恭喜「风味豆豉」成为「桃子」直播间榜一贵宾!”
「风味豆豉」:我可以提要求了?
——你疯了?刷那么多就为了当榜一?
——世界上还是有钱人多。
「风味豆豉」:主播为什么还是不理我?
——你看不见他俩在做爱?主播快被人干死了,你有要求也得等他俩做完提。
「风味豆豉」:啊?
「风味豆豉」:不行,停,赶紧停,下播。
「风味豆豉」:下播下播下播下播下播下播下播下播下播下播。
金黄色弹幕铺满了直播间,宁钊在手机这头屏幕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风味豆豉」:有没有什么特权能让榜一在直播间说话打断他俩?
——好像真有,前几天平台上线了一个新功能,贵宾席的人花钱买个「话筒」就能申请跟主播连线。
“「风味豆豉」已购买「话筒」,正在请求连线,是否接通?”
“「风味豆豉」已购买「话筒」,正在请求连线,是否接通?”
机械提示音响了好几遍,肖荀在陶画身上卖力冲刺着,原本不想管,但那声音越来越刺耳,他迫不得已拖着陶画走到床尾,捞过手机,忽略满屏的“停播”,把镜头对准陶画泥泞的下体。
黑色按摩棒还插在阴道里剧烈震动,陶画小腹一直在抖,他的肠道被肖荀塞满,流着眼泪哀求:“关……关上,让我缓缓……”
肖荀掐着他肿起的阴蒂,把镜头靠近:“好看吗?”
他极为恶劣地玩弄着那颗肉珠,直到陶画尖叫着喷出水来,把镜头打湿,才把手机拿远了些,按下“拒绝连线”。
“大哥砸了这么多钱,自然不能白花,好好看着,我一定让主播爽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