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看起来很难过,这也是当然的,Apha就在身边,她却法补充信息素。奚云柯想,发情的Oga一定在想着下流的事情吧,想着补充信息素的事情,想着要把Apha的精液用上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起吞下去,渴望着被干到最深最深的地方,渴望着被进到子宫里,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就这样被标记,成为Apha的所有物,然后怀孕……
一定是这样的,Oga想着的非就是这些事情了,满脑子都是恋爱结婚和养育孩子,所以奚云柯才不喜欢Oga。总会有不少Bta和Oga试图接近她,向她献媚,她早就厌烦了这些,也许也正是出于某种逆反心理,到最后,她喜欢上的,居然是身为她好友的Apha。
她一点都不在意别人会怎么看,也不在意后代的事情,她幻想着纯粹的二人世界,觉得这一定就是最理想的生活了。
但是,但是……
这究竟是……什么气味……
呼吸变得很不对劲,奚云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接近床上力反抗的少女。
这是……什么花呢?
“嗯、嗯……唔、唔唔、呜……!”
Oga还在挣扎着,不断地想要挣脱手脚的束缚,她的肌肤摸起来非常细腻柔软,乳房的触感也很好很好,温温软软的,用手掌包裹住揉捏的时候,能充分地用指尖和掌心享受这种奇异又美好的触感。
“呃、呃……!嗯,嗯,呜……!”Oga好像想说什么,哭声也逐渐地变得尖锐,其中夹杂着像是欢愉的喘息与尖叫。
她明明连是谁骑在她身上都不知道,却就这样轻易地兴奋起来了。在发情的时候,本能果然会盖过一切。
身下的Oga曾经说过,她有喜欢的人。这份喜欢其实也不算什么吧,毕竟她在被其他人碰触着的时候,也能湿成这样。
只是漫不经心地轻轻摸了一下,奚云柯的手上就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被碰到的那一刻,Oga从喉咙中发出了轻轻的惊呼声,她的声音在愉悦中带着惊慌与不安。
“呼,嗯,嗯嗯、嗯……!”
我在做什么?在短暂的一瞬间,奚云柯像是找回了一点理智,她想停下来,想要离这个被用来引诱她的Oga远一点,但身体像是根本不听她的指挥一般。身体的热度始终降不下来,她很清楚这股焦躁需要如何排解,她听着Oga细细的呜咽声,听着对方像是非常痛苦的哭声,将性器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我,不,我不应该……
理智在几秒钟之内便被快乐的感觉吞噬,Oga的小穴里温热又柔软,紧致的内壁不断地收缩着,不断地缠着她,好像在向她索求着更多。
“呃、嗯、”Oga的喘息变得和之前有些不同,像是没有办法适应一样,她的声音变得惊恐,身体也颤抖得很厉害,但奚云柯已经完全法考虑这些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法挽回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内心只有悔恨与厌恶。
Oga在发情的时候,只剩下了动物般的本能。但其实身为Apha的她,也没有分别。
最敏感的部位被紧紧地包裹住吸吮的感觉令她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她只知道不断地往里面撞着,不断地动着腰,重复着单调又令人快乐到以复加的行为。她听着Oga混杂着喘息的、好像很痛苦一样的呜咽声,恼怒又烦躁,几乎想要掐住对方的喉咙,让对方再也发不出这种令人心烦的声音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哭,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吧?
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做这种事,奚云柯想不出任何能令自己接受的理由。她曾经给过面前的Oga一次机会,是对方自己放弃了的,事到如今才来后悔,还做出这种事情,未免也太耻、太下贱了。
这像是诱惑,这又像是强奸,奚云柯完全法用混乱的大脑清晰地思考,她只知道,软嫩的蜜穴一直乖乖地包裹着她,紧紧地缠着她,好像对她很满意。Oga也并不是不舒服的吧,在被碰触身体,被揉弄胸部、插到软腻的小穴的最深处的时候,她也会发出尖锐的、好像很舒服的声音。
Oga在高潮的时候,挣扎得比之前还要厉害,还发出了哭一样的尖叫声,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几分脆弱的感觉。奚云柯望着她向后仰起的纤细颈子,从心底产生了几分施虐的欲望。她真想用力掐上去,但仅存的一点理智阻止了她。
她听着Oga的声音逐渐变得有气力,变得虚弱,最后,论她再怎么弄,对方都只会从喉咙里发出非常细微的声音了。
等奚云柯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空气中满是信息素和体液的气味,Oga像是已经昏过去了,什么声音都没有,也不再尝试着挣扎了。
她能清晰地看到少女被迫大大分开的腿间,粉色的、柔嫩的小穴已经被操弄到力合上,精液正缓缓地从里面流出来。
蒙住她双眼的眼罩,边缘像是被泪水浸湿了。
奚云柯呆呆地望着她,心里乱作一团,一时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对面前的Oga没有任何超出界限的好感。这不是她喜欢的人,她并不想和她做爱,但是……
Apha开始拼命地给自己找借口:她只是被设计了而已,这也并不完全是她的,所以……
她望着安静地躺在床上的Oga,慢慢地起身,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出了这间卧室。
轻微的内疚感和负罪感令她感到非常不自在。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想要摆脱本不该存在的罪恶感。
不是我的。
这样下去,就要完全中计了,就算发生了这种事,也不代表她接受了什么。
胸口不知为何很难受,她甚至感到有些难以呼吸。
Oga好像哭了。
她想,她也许应该把眼罩扯下来,亲眼看看她的眼泪。
舒璃是母亲买回来的,用途很明显只有一个。
母亲做出的所谓退让令奚云柯觉得恶心,她并不准备接受这样的提议,但就算拒绝了这一个,今后也有可能发生类似的事情。
“你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吗?”奚云柯在把舒璃放出来之后,这样问过一次。
当时Oga呆呆地望着她,过了好久,才沉默着,机械地点了一下头。
即便她如此回答,奚云柯也完全不相信。
舒璃一直都像是哑了一样,几乎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奚云柯不和她说话,她就像是不需要交流和娱乐的摆设一样,一个人静静地待在角落,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她在床上论被奚云柯玩得多过分都不会反抗,但做完之后,她却并不愿意和奚云柯待在一起。如果在半夜惊醒,奚云柯一定能看到站在窗台边或是阳台前的,看上去纤细而脆弱的背影。
她身上属于奚云柯的气味越来越重,身体也理所当然地越来越虚弱。
其实奚云柯本来就想过,Oga的状态看起来好像不太妙,说不定活不了多久了。但她没有想到,舒璃会选择那种方式。
不知道为什么,这令她感到非常愤怒和慌张,让她一心只想把舒璃救回来,然后狠狠地惩罚她。
但是……
后续的发展相当令人意外,她觉得失忆也许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这还是舒璃第一次,对她流露出像是依赖和信任的态度。
以前Oga被她推倒在床上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拒绝,但奚云柯看得出她并不情愿。就算是在床上,她也几乎不会发出声音,只是像僵硬的尸体一样忍住声息,默不作声地忍耐到奚云柯做完为止。
现在却不一样,Oga会露出有些羞怯的神色,会在舒服的时候发出可爱的声音,高潮的时候会黏人地抓紧她,做完之后也会愿意和奚云柯靠在一起睡。
白天的时候,她也会乖乖地找过来,被搂住就会靠在奚云柯怀里,也会因为简单的小事对她笑了,就像黏人的小猫一样。
如果她一开始就是这样,如果她比祁曼出现得更早,也许奚云柯是会动心的。
现在,玩具只不过是变得更好用了而已。
奚云柯抱着柔软的Oga,轻轻地摸着她的背,舒璃安心地靠在她怀里,安静得像猫一样。
“没事的,”Apha随口安慰道:“离得再远,总有一天也能再见面的。”她倒是很好奇,她们要是真的见面又会怎么样,毕竟,卖掉舒璃的,就是她的家人。
人类并不是可以随意交易的货物,但只要给足货款,做足准备,依旧能让一个人声息地从社会上消失,并且,任何人都不会追究这件事。
“嗯。”舒璃轻轻应了一声:“我的妈妈……是很好很好的人。”她抬起头来,对着奚云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我很喜欢她,也很喜欢你。”
她看上去单纯又认真,这像是她发自真心的表白。奚云柯忍得很辛苦,才没有露出夸张的嘲笑。
啊,原来,之前像个木偶一样的她,也会有这么纯情少女的表现啊。奚云柯抿着嘴唇,笑着给出了恋人应有的回答:“我也喜欢你。”
Oga苍白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像是又害羞了。
奚云柯轻轻地用手指抚摸着她的后颈,已经开始快乐地想象舒璃想起一切之后,会对她投以什么样的眼神了。
她会显得绝望而悲伤吗?又或者,她的眼中,将会带着对她的憎恨吗?
比起肉体上的惩罚游戏,这样做也许才更加有趣、更能令她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