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从任何一方面说,久攻不下的兽族大军都应该气急败坏暴跳如雷,不管不顾的全力攻城。可如今的战况,却是不温不火,谁也没半点优势。
对于这样的战况,绝大多数人并没有感觉异常。
但柴俊德却明白,兽族部属了那么久,连用斗猴施展的计中计与两面夹攻的方法都用了,不可能因为几场没什么效果的攻城战便自乱阵脚。看来兽族不仅会玩谋略,而且玩的还很好。
关于这些,柴俊德都看到了,但他却没有将这些内在的情况告诉众人。一来,是因为这些消息一旦传出去,很可能引来不小的恐慌;二来,是因为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那些贵族自幼受到的教育便是,兽族虽然身体强壮四肢发达,但这些都是外在的,他们的智力始终停留在低等的兽类,除了有蛮力什么也没有。
而那些信徒则坚信,这世上除了神,人类就是最高等的生物,兽族的崛起,完全是魔族施舍的力量,是不可能想到比他们更精妙的计策。
与其想破脑袋花尽力气去说服这些人去相信,兽族在这次战争中表现的有勇有谋,在其背后还有这更大的计划。那还不如静观其便,等自己有把握猜测出敌方的计策再说。
大战的最初几天战报频频,都是说守城、攻城,并出城迎敌将其击退,战报中还提到自开战以来西旭、赫达两国的支援军拼的最凶、杀的最猛,相反的瑟斯国的魔法师不听指挥、消极防御,惹得所有国家都对他们不满,并把这归于指挥他们的战士们领导方。
后来赫达国的一个黑发黑眼的青年出面,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局势扭转回来,现在所有人都把原因归于魔法师。
公主除了收到战报外,也有她专门的情报人员给她送来一些私下的情报,而联合军内部不合的消息就是由这些情报员传来的。
“妳怎么了?”看到放下情报陷入沉思中一句话没说的公主,柴俊德关心地问道:“是不是前方的战况不利?”
“暂时不是。”说着,公主便把手中的情报递给柴俊德:“我是在想,那人是怎么做到的?把所有人的矛头由战士转到魔法师身上,而????????????且他还是个黑发黑眼的人种。”
“妳这是歧视啊。”看完情报的柴俊德微微有点不满的说道道:“这可不是前方发来的战报,应该是属于妳的专人密报,看来妳很不相信来支援的这些人啊。”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正如你所说的,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想法,我不得不为国家着想。而且现在你看,不是两个国家的想法不同,而是一个国家的内部矛盾。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进攻,我们自己就会从内部瓦解。不过我还是想知道,那人是怎么办到的。对了,你和他都是一类人,说不定还认识。”
“是的。”柴俊德回答道:“他是和我一起来支援的赫达国先头部队,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没有能一起出发,如果你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话,我倒是可以尝试帮着你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