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在洗牌的陈祺然忽然开口道:“看来他还是忍不住要来问。”
常英睿手中的笔未停下道:“也不知道他从中看透了多少。”
就听见帐篷外传来多地的声音:“几位团长睡了吗?在下有事请教。”
“进来吧。”
如今桌子周围坐着何煜城、陈祺然、常英睿还有一张空着的椅子,先前闭目养神的柴俊德已经不见了。
黑夜笼罩下的城墙宛如一个巨人屹立在那,守护着这片宁静的土地。
然而就在城墙的最拐角、最黑暗、最不引起人注意的地方,蹲坐着一个人。
此人正是从帐篷内消失的柴俊德,只见他双目警惕地望着远方的森林,那正是白天敌人撤退时所逃往的方向,那是一片茂密的丛林。
而在他目光所及的黑暗处,正有两人埋伏着监视城墙方向。
当然,以他们的实力,尚不足以发现柴俊德。
其中一人道:“我说吸血鬼,这些天来除了前几天总攻我们有联手外,到现在为止的进攻都是我们进攻,你们在后面观察,这样做我们很不划算。”
那吸血鬼自然不同意对方的说法:“别说得那么惨,你们堕落者的进攻全都只不过是小规模的骚扰,进攻和撤退都早就安排好了,你们的损伤很小。相反我们,那些牧师、骑士的技能根本就是克制我们的,虽然我们几次进攻给对方造成伤害很大,但我族的损伤也不小啊。”
显然那吸血鬼说得没,因此堕落者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行了,现在我们是同盟军,就别计较这些啦,最近有什么新的情报?”
“今天又来了一支新的支援者,不过他们却远离其他人安营,即不帮平民,也不属于贵族,甚至连我们发动进攻,他们也不参加战争。”
“你说的就是那边新的帐篷吗?”堕落者指着远处一个方向说道:“帐篷数量不少,应该有不少人。”
“人不多,我观察过,似乎是一个人一顶帐篷。”
“一人一顶帐篷,那八成是贵族。若真是贵族,不可能就那么几个,每个人身边至少带八九个侍从。”
“这个不归我们管,上面是让我们来观察一下今夜的动向,看看能不能来一次小规模的偷袭。”
“一个人回去汇报,一个人继续观察,万一有什么异变,也好及时通知。”
随着商量完毕,两人便消失在这茫茫黑夜中。
夜依然是宁静的夜,平静的气氛随时可能爆发出惊天巨变,但却什么也发生不了,因为谁都知道,自从开战以来每个夜都不平凡。
帐篷中索斯把今日看到的和心中想到的告诉众人,他本想几人会给他一些答案,但并没有他期待的东西,常英睿只是回答他一句:“明天多看、多想。”
这时几只夜鸟从窗户口????????????飞了进来,落在何煜城的面前,只见何煜城轻轻一挥手,那几只夜鸟便消失于形。“你下去吧,记住,以后凡事要靠自己,靠别人你的能力法提升。”
索斯走后柴俊德才回来,一回来常英睿便问道:“那两个家伙怎么样?”
柴俊德边往自己位置上坐边说:“一个继续留下来打探战报,一个回去找救兵。他们已经开始注意到我们了,随时可能会来试探我们的身手。你们对其它战略要地探查得怎么样了?”
何煜城道:“各个要道没有出现大量的敌军,却有不少敌人分别在各处隐藏,应该是用来阻杀明艳国的探子。”
常英睿道:“他们可真是用尽一切办法拖住对方派增援,难怪这场仗打了半年。”
陈祺然接着道:“而且他们用的还是和兽人同样的计策,只不过兽族是不攻来引出各个集团之间的分歧,而他们却利用频繁的战争来增加各方之间的摩擦。”
柴俊德道:“天晚了,都休息吧,黎明前的黑暗就要来了。”
四下里一片寂静,大帐内的灯火时暗时明,似乎要坚持着多燃一会。四人就如最初般围着桌子坐,只见他们坐在那里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如同四尊石像。
就在这时,四人突然同时睁开眼。只见陈祺然活动活动了脖子,说道:“该起来了。”他的声音并不大,却是用真元所发出的,不仅把围着他们的几个帐篷里的人都叫了起来,还如雷鸣般让他们在瞬间清醒。其他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连忙把衣服穿好。
就在这时,只听见外面有人大声喊道:“不好啦!敌人偷袭了,大家快起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