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英睿在瑟斯国是很出名的,而贵族的打压以及抹平他存在的痕迹,使其在其他国家高层也是名头很响。
不论再好的亲密关系,每个国家都有派不少暗探去其他国家搜集情报,对于常英睿的成就,他们自然比瑟斯国内传出的谣言更加准确。
瑟斯国在常英睿的手上蒸蒸日上,这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一个人如果连一个国家都可以很轻松地指挥,那么那些军队他同样可以驾驭。
国王决定了,让名扬佣兵团表面上去请索斯,但事实上则派一些有能耐的人暗地里查找常英睿,如果常英睿不同意就用绑的。当然索斯他们也不放过,因为既然索斯能让常英睿去指导他,那么如果请到索斯也就意味着有很大的几率请到常英睿。
现在索斯和彦汗正一筹莫展,愁的正是当时陈祺然所说的:这个国家除了念经的就是发扬骑士精神的。这让他们很难调度,那些支援者虽然职业种类多,而且也有些实力不,但他们全都是没有经过军队正规训练的,小团队联手默契,但跟大部队配合起来很难。
之前之所以成功抵御敌人,是因为对方的攻击给了大家莫大的压力,让所有人团结一致。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报事地说有两个支援者求见,还说有退敌的办法。索斯和彦汗是病急乱投医,也不管对方是谁,连忙请两人进来。
这两人都有五十多岁,一个骑士、一个剑士,其中一个骑士索斯还认识,他正是浩洋国那个佣兵行会负责任务交接的人。
“听说两位有办法退敌?”一见面,索斯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骗你们的,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我知道陈祺然有办法。”说这话的时候,剑士丝毫没有一点尴尬的样子,说谎也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索斯和彦汗听了以后心中不觉警惕起来,陈祺然有退敌的办法他们绝对相信,但陈祺然等人的存在很是隐秘,这人怎么一开口就知道了,难道他们是间谍?
“朋友,不用紧张,我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与我们动手你们两个没什么好处。你就去通报一下陈祺然,就说几年前他在西旭国请人喝了点酒,今天我来看看他。”这人说话的时候已经释放出一股形的压力,彦汗他们立刻明白,面前的人不是他能解决的,于是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就听到四个人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首先走进来的正是陈祺然。
他一看到剑士就大笑着道:“先生多年不见,一向可好,没想到先生现在还能来看我,我真是荣幸之至。”
剑士看到陈祺然也是非常高兴,拍着他的肩膀道:“当年我就说你不是一般的人,通过特殊情报了解情况后,更可见当年对你的评价没有。”
陈祺然也有些惊讶:“虽然我们制定了一个大的方针,但却是让别人指挥防守反击的,不知先生怎么知道是我们的?”
剑士道:“都是惠达告诉我的。”
这回答倒是让陈祺然没想到:“先生能跟惠达说上话,看来您也是个了不起的人。而且他将我们的事都告诉您,想来您与????????????惠达的关系也不一般。”
剑士道:“其实我与他没什么关系,只是惠达请我这朋友来帮他抗敌,半路上他遇到我,就硬拉着我来帮忙。后来我们两,加上惠达、卡思开了个小会,会上惠达对你的评价不。”
“我们虽然参与过几场小规模的战役,也做过不少小任务,但在大陆上可没什么名气。惠达先生也没有见过我们,怎么会对我们评价不呢?”
剑士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微笑道::“难道在你心目中,惠达除了有超强的实力和名声就什么也没有了吗?这座城,可是有他训练了很久的人。不然你觉得,在你们来之前,城外的支援者以及城内的守兵,为何能支持那么久?战争还没开始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关注敌人的动向,开战以来那些支援者的一举一动也没有逃出他们的眼睛。你们到这里以后并没有加入支援者联盟,当天的战斗和当晚的偷袭他们都传给了惠达,那时惠达就注意到你们所在的中间大帐。起初他以为大帐内是个什么有权有势的贵族,因为从最初到后来的贵族都对你们很尊重,但在这期间的每件事都拿捏得非常准。通过这些,惠达给了你们很高的评价。”
“惠达先生还是太高看我了,一场胜利的战役中,每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我虽然能提前做布局,但战争的过程完全会脱离轨迹。”
“你也别谦虚了,我虽然对惠达不了解,但他既然能做到高级神使,那么说话定然不会没轻没重,更何况卡思对你们的评价也很高。”
“那不知道先生与神使、主教商量出什么退敌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