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礼这态度,还真是迅速。
赵乾礼点燃三炷香,便递给了赵芸笙,道。
“你到底算是赵家血脉,对祖宗们上柱香吧。”
赵芸笙的视线冷然从那三炷香上扫过,薄唇扬起一抹讥讽,道。
“原来这就是相爷请我来的目的啊?”
她轻轻一笑,道。
“现在,可不是你们不愿意认我,而是我,不屑要你们。”
说着,她接过香,竟当着众人的面,将那三炷香直接折断。
“你!”
祖宗牌位前,折断香,那可是大不敬!
众人哗然,族亲更是不敢置信,纷纷议论纷纷,斥责辱骂的话不绝于耳,赵芸笙却仿若未闻。
“赵芸笙!”
“既然来了,那我宣布一下吧,从今儿起,我不再姓赵!”
“那你想姓什么?姓郭吗?”
不,她本姓董!
她叫,董芸笙!
但董家罪未平反,她还不能宣之于口。
“你记住了,你是我赵乾礼的种,那便是赵家的子嗣,你迅速将香敬了,将你名字入了族谱,以后便住在府里,出嫁一事,你不必操劳,自有人去安排,听到没有!”
董芸笙只觉好笑,若非她被赐婚给了征远侯,赵乾礼会上赶着让她认祖归宗?
她笑了笑,道。
“也不是不可,只是吧,我原本心甘情愿的回来过一次,又是如何被赶出府的?赵相爷您是清楚的吧?”
“你说秦氏那贱人?那到底是你亲生母亲,父母再有,那也是当父母的,还能不是为你好?定是你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母亲管教你几句,你性子也太硬了!”
赵乾礼训斥道。
董芸笙好笑极了,摇了摇头,道。
“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训斥我?父亲?你配吗?相爷?我是未来的侯府夫人,一品诰命,你有资格吗?”
“你!你!”
赵乾礼被她这番话气的险些翻白眼,气血一阵翻涌,胸腔里更是不停的翻滚着火气。
“你想造反吗?”
“我说了吗?当初我被抛入荒野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你还有一个女儿流落在外?”
赵芸笙低声呵斥,一双眸儿微红,怒火中烧,不仅仅是为自己,更为那可怜的亡魂。
被亲生父母抛弃了一次,又被逼死了第二次。
真是,可悲,可怜!
“笙姐儿,你这是误会了你父亲,你当初被婆子丢了,你父亲可真是立即派人去寻了的,这件事,当初府中动静不小,你大可去问,去查。”
金姨娘竟在这时跳了出来,一脸心疼的说道,像是因为为这两父女之间的深仇大恨而倍感惋惜一样。
赵芸笙却只是冷嗤一声,冷冷的盯着她,那锐利冰冷的眼神,盯的金姨娘一阵心虚,道。
“再、再说,夫人…”
“她已不是赵相府的夫人,已经被休弃回秦府了!”
赵乾礼打断道。
“是,是…秦氏已经受到了惩罚,你还有什么不能放下呢?”
“这话说来实在好笑,她得到惩罚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活该,跟我原不原谅她有什么关系?”
“可…可她…”
“再说,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当初若非你在其中推波助澜,我又怎会被婆子丢入荒野?你与秦氏争宠,我便成了你们争斗中的炮灰,说白了,你也欠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