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高深晦涩的蛊术,则被列为蛊中的禁术,只有圣女、祭司和长老有权翻阅和参悟。
这些蛊术中大多数都是邪恶害人的蛊术,被列为禁术,也是怕有心人学了去,不知收敛四处害人。
到那时,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最后还是需要苗疆的掌权者收拾烂摊子,倒不如将一切掐死在萌芽中。
玲珑身为苗疆一族的圣女,她所学的蛊术乃是上一任圣女教授的。
不说学了个十成十,学的八九分的本事还是有的。
地窖中,闪烁着昏黄的烛光,玲珑盘腿坐在地上,在她的周围用血画了一个阵法。
她从上面搬下来的瓦罐,均匀的放置在玲珑的周围。
烛光照在玲珑白净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她的脸上映照着点点剪影。
她轻轻瞌上了眼眸,嘴里低声念叨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咒语声响起,十几个瓦罐里齐齐响起了哗啦哗啦的声音。
瓦罐里的东西是活得,异常激烈的弄的瓦罐都摇曳了好几下,发出不小的动静。
两刻钟后,瓦罐里的东西才渐渐安静下来,不过放在玲珑正对面的那只瓦罐还没消停。
玲珑只得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里面的东西分出高下。
如此,又过了三刻钟,那只瓦罐才停歇下来,没了动静。
此时的玲珑,光洁的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她睁开眼睛,抬手擦了擦汗水,轻舒了一口气。
还没等她放下心来,地窖外传来了贺兰秋的唤声,“玲珑,玲珑你在家吗?”
“阿秋哥,我在下面。”玲珑扬声唤着。
不多时,地窖的入口被打开,贺兰秋沿着木质楼梯,缓缓而下。
刚刚站定,贺兰秋就看见了地窖内此时是个什么情景,他清俊的脸沉了沉。
“玲珑,你这是在……炼蛊?”
“是……”玲珑刚开口应了,就被贺兰秋打断了,“玲珑,炼蛊这种事儿很危险的,你……”
玲珑从地上爬起来,她绕过地上的瓦罐,到了贺兰秋的近前,拉住了他的手,水眸眨也不眨的望着他。
“阿秋哥,你说的我都知道。”
“我不过是想让它们分出高下而已,免得我一个一个去念。”
贺兰秋闻言,面色才稍稍好了些,他不放心的道。
“玲珑,你要知道,炼蛊的过程非常危险,一不小心就很容易反噬。”
“贪多嚼不烂,得一步一步来才行。”
玲珑挽上他的胳膊,撒着娇道,“我知道啦,阿秋哥,不会有下次的。”
“阿秋哥,你来的正好,我想炼蛊,需要你帮忙。”
贺兰秋迟疑了一下,轻声问,“你想炼什么蛊?”
有的蛊比较容易,一个人就能完成,有的蛊很是难炼,需要别人的帮助才能成功。
玲珑见他答应了,眼睛闪闪发亮,“阿秋哥,我想炼制的蛊叫……”
贺兰秋听完,神色微变,“玲珑,你炼这种蛊做什么?”
“放心,不是给你用的。”玲珑神秘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