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骊珠倔强的撇过头去,鼻间充斥着食物的清香,也让她的腹中越来越饥饿。
她冷冷的声音响起,“我不吃,新月将粥碗端开,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因着几天都未进食,沈骊珠的语气虚弱了不少,言语间都没多少威慑力了。
新月端着粥碗,忧心忡忡,“姑娘……”
“出去!”
“是,姑娘。”
新月将粥碗搁在小杌子上,福身行礼,才转身离去。
沈骊珠别过头来,看了眼杌子上的粥碗,眼睛都快发绿了,她自顾自的摇头。
不行,她绝对不能屈服,她一定要坚持,只有这样父亲母亲才会答应。
沈骊珠轻轻瞌上眼眸,来个眼不见为净。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带来了泥土的气息,细碎的脚步轻移,在拔步床边停下。
沈骊珠眼睛都不争,沉声道,“我不是让你们出去吗?怎么又进来了?”
“沈骊珠,你这样子可真是狼狈。”
熟悉清脆的嗓音,在沈骊珠的耳畔响起,她愕的睁开眼。
傅蕴那张温婉端庄的脸映入了她的眸底,沈骊珠柳眉微竖,“你来这里做什么?看我笑话的。”
她徐徐将斗篷摘下,露出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徐徐落座在床榻边。
“不,我是来给你出主意的。”
“出主意?你这话说的真可笑。”
沈骊珠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丝毫没被傅蕴的言语迷惑住。
傅蕴心中也清楚,沈骊珠对她的敌意非常大,她也不打算多说什么。
“我有一个办法,能令你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难道你不喜欢太子表哥?”
沈骊珠听的这儿,满眼诧异的望着她。
傅蕴温婉的脸上泛着苦涩的笑意,“不是谁都喜欢太子妃的位置的。”
“就一句话,你还想不想跟太子在一起。”
“一旦答应下来,这件事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沈骊珠听的出傅蕴语气里的肃然,她凝神思索了一阵儿,点头应承下来。
她这么些日子,跟家里闹绝食,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要嫁给太子表哥。
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在眼前,她为什么不答应。
“既然你答应了就不能后悔。”
傅蕴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她从腰间解下一个竹筒,递到沈骊珠的眼前。
“这里面装的是一种叫鸳鸯蛊的蛊虫,分雌雄两只。”
“中了鸳鸯蛊的男女只会喜欢彼此,就算他们是生死仇敌也不会例外。”
守在厅堂里的陆氏,压根不知道傅蕴同女儿说了些什么。
只知道傅蕴离开之后,沈骊珠不再闹着绝食,她要吃东西,养好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