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雪身前柔软的两团乳肉燃烧着他的理智,他侧头看着门口林知鸢跪坐在地的身影,呼出一口热气,硬生生将操逼的欲望忍了下去。
正当他准备就这样停过一整晚时,下腹三寸处突然被一只嫩手穿过衣袍握住,那触感让赵霁远倒吸一口凉气。
“你干什么!”他小声呵斥。
怜雪一如往常细软的声音从身下响起,“少爷,让怜雪帮帮你吧,只是用手,没关系的,您还是清清白白的。”
“我不需要!啊!”
赵霁远嘴上说着不用,但被怜雪握在手里的肉棒却激动的抖了抖,根本不愿意让这好不容易到来的抚慰离开。
“少爷……怜雪只是不想看着你难受。”
她跟在赵母身边,没干过什么粗活,手又嫩又灵巧,指尖像是弹琴一般,在肉柱上拨弄,时不时还会堵住龟头上的马眼,将流出的水液涂满阳具。
赵霁远根本没有力气挣脱,只能闭着眼承受这令人绝望的快感。
他一动不动的任由怜雪将他从身上推开,裤子被轻柔的脱下,硕大黝黑,还冒着热气的大肉棒矗立着,龟头直冲怜雪的小嘴。
“怜雪,我不喜欢你,你何必这样。”赵霁远睁开眼,济于事的瞪着正准备低头含住肉棒的怜雪。
怜雪朝赵霁远笑了笑,少爷本来就不可能喜欢她,她所求的不过是能曾经拥有过少爷。
粉嫩的小嘴张的大大的,将整个骇人的龟头含了进去,早已用假阳具训练过千百回的怜雪,这超出常人的鸡巴还是让她有些窒息。
赵霁远更是绝望,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被别的女人吃到了鸡巴。
他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还好现在只是用嘴,只用嘴,就还不算背叛了他和林知鸢的爱吧。
“哈……”
怜雪将整个龟头塞进了喉咙口,喉头恐怖的吸力几乎要将大鸡吧里的精华全给吸出来。
赵霁远还想着,是直接射在怜雪嘴里比较好,还是忍着比较好。是不是射在她嘴里,她就不会再用骚逼强奸他的鸡巴了。
这边怜雪已经将鸡巴吐了出来,口水从嘴里流出,粘在龟头上,拉成一条银丝,淫荡到赵霁远都不敢直视。
“少爷,你看看我吧……”
怜雪摇着两个奶子,将两腿分开,白花花的屁股夹着淫靡流水的小穴。
赵霁远腿间肉棒不揉控制的更硬了几分,脑海中不自觉勾勒出自己在怜雪的穴中进出的模样,最后压着她的腿根像射在上次那少女体内一样……
“滚!”赵霁远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怜雪垂下眼睑,不再祈求怜霁远的目光,直接跨坐在他身上,用硬挺硕大的龟头由上至下的轻扫自己紧闭的缝隙,肥嫩的阴唇,随着腰部的扭动时不时滑进湿热的内壁。
“你,你干什么!”赵霁远显得十分慌张,这药效太过猛烈,他头一次对自己的自制力如此没有信心。
因为龟头的按摩,花穴内的淫水流满了整个柱身,通红的鸡巴头抵住洞口,怜雪微微用力往下一坐,将整个头部送了进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