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看着床上的人,拉着她的手不愿放开,他怕一放开就再也抓不住她。
不知为何,他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今晚她太失常了。
最怕一向开朗坚强的人哭,因为在他们哭后,总会做出一些惊人的决定。
昨晚她面表情,泪湿眼眶却说着比清醒的话时,他就慌了。
看着床上的人,虽在沉睡,眼泪却从眼角滑落。
白翊很心疼,他到底都做了什么,为什么没有早点想明白,她也有脆弱的时候,她也只是一个会受伤的女人。
白翊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守在她的床边。
第二天早上醒来,王寺佑一动,就发现了不对。
侧目看过去,看到睡在她床边的白翊有些意外,刚准备起身,又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手中。
王寺佑有些惊疑,看这情形,应该是第二人格出来做了什么,他才会如此吧。
王寺佑抽出手,轻轻的去洗手间洗漱,出来发现白翊还在睡。
想来昨夜他被第二人格折腾的够呛,居然还没醒。
王寺佑也没叫醒他,反而将床上的被子拉过来盖在他的身上,然后自己收拾好跟助理去了片场。
白翊一觉睡醒,身边没有王寺佑的身影,他顿时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连忙打电话给王寺佑。
打了两遍才有人接,接电话的是王寺佑的助理,说她还在拍戏,现在没空。
白翊吊着的心才算放下一半,又想到昨夜哭着睡着的肆欢,他的心又开始揪着痛。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一连好几天,肆欢再也没出现过,王寺佑每次睡醒却发现自己的脸上有泪痕,就连枕头都是湿润的。
她很确定肆欢没出现过,因为她的睡衣没换过,也没有其他活动过的痕迹,似乎脸上的泪痕只是她做梦流下的泪水。
白翊也去她的剧组探过两次班,买了下午茶,请大家吃。
家里也催他快点回去,在确定王寺佑现在的状态很好后,他终于决定离开回家了。
王寺佑当然很赞同他的决定,现在她拍戏很忙,根本没时间招呼他。
白翊走了,王寺佑的生活没有什么改变,只偶尔会想起他。
白翊走的那天,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却欲言又止,终究没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