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大家就散了,各自回房。
白翊送王寺佑回房,本想说声晚安就离开。
却看到她坐在床边发呆,一时之间不知道她怎么了,有些担心,想着等她睡着了他再走不迟。
“怎么了,要洗漱吗?”
王寺佑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道:“你想过她吗?”
“想谁?”
“肆欢。”
“......”
看白翊久久不回答,其实也就一分钟左右而已。
王寺佑已经失去了耐心,有些失落的低下头,轻声喃喃道:“你一定想她吧,她肯定也很想你,想你想到躲起来哭,想你想的心肝疼。”
白翊有些没听清,弯下腰,目光灼热的看向她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说她哭了吗?”
王寺佑苦笑一声,目光复杂的望着眼前的白翊。
什么时候,他的身影不停在脑子里浮现,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想起他。
如果他们从不曾认识该多好呢,她从来不知道,要忘记一个人,有这么难。
看着她变幻莫测的目光,一时之间白翊分不清在眼前的到底是王寺佑还是肆欢。
看他一脸疑惑,王寺佑不由叹息道:“其实在你们的感情世界里,我才是多余的那个人,你们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狠心棒打鸳鸯的人。”
“不是的。”
“我的第二人格消失了,可她的许多感觉并没有消失,她还能左右我的身体,每次午夜梦回她总是泪湿枕巾,你们最后一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如此伤心?”
“她泪湿枕巾?”白翊跌坐在地上,这一刻竟有种心疼的不能呼吸的感觉。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异是让肆欢去死,只为了让她成全他和她的感情。
当时他为什么会那么狠心呢,明明知道她有多喜欢自己,以为她强势霸道,应该能承受得住所有重话。
他很自私,没想过肆欢的感受,一味的认为,只要她消失了,自己就能和完整的王寺佑在一起。
可是割舍了肆欢,王寺佑又真的是完整的吗?
“所以你对她说了什么?”
“我...我让她...消失......”
果然,王寺佑这一刻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她想过很多可能,想过两人闹掰,可从未想过是白翊让肆欢离开。
她大概明白了肆欢的感受,换位思考一下,她就能感觉到那种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