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妙不可言,国师大人,您可还记得她?”孙思淼似笑非笑,看着黑脸的悟风。“国师大人真有闲情逸致,不妨去会会您的狂热迷妹,她可是一直在等您点头,入住紫菡轩”妙妙,听名字应该是个听话的好姑娘,可实际呢!她是堪比男儿的勇猛,真疯起来,鸡犬不宁,家人避她堪比“瘟神”。
孙思淼的好师兄,个个热心肠,知不言,言不尽,悟风的所有相关信息,孙思淼算是一清二楚了。不打准备之仗,要玩就玩到极致,孙思淼一光脚的,不怕寒启为首穿鞋的,大不了同归于尽,有他们陪葬,黄泉路上,孙思淼也不觉得孤单。话虽如此,孙思淼还是想活着看他们笑话。
悟风的处境可是冰上起舞,稍有不慎,掉进冰洞,轻则卧床几日,重则,咕嘟咕嘟冒泡泡。悟风应该会游泳吧!寒冷的河水,应该不会要了他的老命。
气走了悟风,孙思淼也没多高兴。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敌人少危险,道理都懂,就是事情真到了自己身上,孙思淼便乱了阵脚。寒启、悟风可谓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俩人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悟风纠缠孙思淼的唯一目的就是为寒启留住人,可赞的兄弟情,孙思淼却成了可怜的受害人及见证者。
“寒路丛,你说我该咋办?我有点快装不下去了”孙思淼没精打采依靠着柱子,发怔。怀里的小宠物大了一些,蜷成团,舒服睡大觉没回应自己的新主人。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就算真被发现了又能怎样,他在先,我是正当防卫,没理由被苛责”孙思淼还是天真的,她以为不会发生的事情,隔天便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寒启的小青梅芜環偶感风寒,吃了孙思淼开的汤药,上吐下泻多日,整个人差点被活活折腾死。徐徐同芜環是密友,她认为孙思淼是公报私仇,故该受罚。
姜仲海以性命担保,孙思淼所开药方,众多师兄也一道下跪,声援孙思淼。
“好啊!你们胆敢包庇罪犯,同样难逃责罚!来人,封了清心堂,将一干人拉出去,每人各赏个五十大板,至于罪魁祸首,打,使劲打,打到她认为止”徐徐发了狠,大有不见血不罢休的架势。
悟风被妙妙缠住脱不开身,寒彻在同官员议事,更是没空,炙严想帮忙,可碍于身份不方便出手。寒启不在,想对孙思淼如何的人真是太方便了,就算真把人弄死了,大不了认,不信以自己尊贵的身份还真能给个下人偿命了!孙思淼被徐徐的近身侍卫蛮横带走,硬生生挨了要人命的板子。
“你们是恶意栽赃陷害,我若真有意下毒,她岂能有命站在这里装可怜!徐徐,你们做了什么,心里最是清楚,这次是我失误,着了你们的道,我自认倒霉,只是一点,此事与我师父及众师兄们关,你们胆敢伤他们分毫,我,孙思淼就和你们拼了,大家一起死,谁TM也别想好过”怒目圆睁,孙思淼用力甩开压制自己的侍卫,朝着徐徐及芜環而去。“放了他们,不然,我扭断你们的脖子”孙思淼不喜吃亏,这次被诬陷,她索性叫那些以为自己好欺负的人开开眼。
孙思淼一手一个,死死扼住女人的脖子,稍微用力,没几斤重的女人们便被迫脚离地,痛苦挣扎。
“再不放人,你们主子漂亮的脖子可就不保了”孙思淼的狠辣发自内心,整个人仿佛从极寒之地走出,周身散发着阴寒之气。收紧的力度不再有人类的宽容,对于敌人,仁慈便是自掘坟墓,孙思淼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