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边界。
“袁大人,留步吧。”陈康年看着前来相送的袁州牧道。
袁州牧停下脚步,拱手道,“此次多谢诸位佑武司的大人,”
“分内之事罢了,我们这就回京述职,就此告辞了。”陈康年道。
“后会有期。”袁州牧说道。
四人押着施立辉和一口棺材踏上了回京的路,因为带上了累赘,回程的时间也增加了,半个月后,众人才返回京城。陈康年将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几人前去拜见了顶头上司右监察项元诚。
听完陈康年几人讲述完沧州一行的事情经过。项元诚怒斥道:“真是废物,居然还能让人差点杀了朝廷重臣,还被生擒,佑武司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幸好袁州牧没事,否则你们都可以回家了。”
陈康年四人被骂的满脸通红,但又反驳不出口。尤其古月双眼通红,强忍着没有哭出来,毕竟被擒的人是她。
“赶紧给我滚,别让我看到你们几个废物。”项元诚骂累了之后,让陈康年几人回去了,然后自己去拜见的安司命。
“…司命大人,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还请司命大人看看那朱伥是否还活着。”
安司命闭上双目,良久道,“命运已经消失,朱伥已经死了。”
“多谢司命大人告知,下属告退。”项元诚退出了司命殿。
项元诚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下属严厉,只要任务完成不好就会被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但他也一直兢兢业业做事,还为自己下面的人查漏补缺。
陈康年几人回到住处,顾金道,“这姓项的欺人太盛了,我们又不是没完成任务,亏我原来还觉得他人不。”
李昱平道,“是有点过了。”
古月眼眶微红,“都怪我,你们才会被骂。”
陈康年道,“不怪你,我们是一个团队,我是队长,我负主要责任。”顾金可以吐槽项元诚,他作为队长是不能的。
陈康年补充道,“都散了吧,明天顾金和我一起去档案部把行踪报告交过去吧。”
顾金眼神一亮,知道这是陈康年要帮他找他父亲死亡的真相。
第二天陈康年和李昱平来到佑武司内,路上遇见了左监察刘卫,“听说你们抓了三个甲级通缉犯,干得不。”
顾金嘀咕道,“还不是被骂”。
陈康年赶忙不着痕迹地碰了下顾金。顾金也知道自己失言了,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刘卫自然是听到了。笑道,“项监察确实有些不近人情,你们毕竟也是叶青的学生,叶青的面子也不给…”说到这就停了下来。
陈康年听懂了,但他不能顺着刘卫的话说,“是我们任务没完成好,给老师丢脸了,不怪项监察。”
“你能想得开就好!”刘卫道。
“刘监察,我们还要去档案部交行踪报告,就先告退了。”陈康年着急去查档案。
“你们去吧。”刘卫看着陈康年几人走远,然后才离开。
档案部内,都是有点武学基础的文吏,陈康年办好了交接手续,只见那名文吏将陈康年的行踪报告放在一个巨大的石磨盘的左侧,石磨盘就像一个太极图,左侧的磨盘中心部位缓缓打开,陈康年的行踪报告滑落而下,然后磨盘又再度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