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衍哥哥,你喝嘛,这可是姜国使者送来的上等好酒,姜国人最会酿酒,这酒也是世间独一坛,过岂不可惜?”
有皇子见了,便应和着:“就是啊傅二公子,吾妹可不轻易伺候人,什么心思你不会不懂吧,哈哈哈哈……”
周妺羞红了脸,却沾沾自喜。
“不劳烦公主殿下。”
“池衍哥哥你快喝嘛,长宁喂你。”
傅池衍皱着眉头别开脸,那看戏的皇子公主却个个掩面大笑。
琳琅看不下去,便说:“没看见人家不乐意接你的酒啊?还一股脑的往上蹭什么呀?”
谁知那周妺立马变恼了,将手中装满酒的酒杯用力往桌上一砸,那酒水洒在了手指上她也不顾,她一向也不讨厌琳琅,只是一碰到琳琅多管傅池衍的闲事,她便看她不顺眼。
“五妹妹别生气啊。”
“就是啊。”
众人应和着。
周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父皇今日设宴是为了感谢东阳侯府,在座的各位都是周姓,你一个即墨姓的外人能来也是占了母后的面子,何时轮到你来说话了?”
“莫要以为你与池衍哥哥关系好,便可为了他来与我作对。”
琳琅欲要说话,便听见傅池衍说:“我喝。”
周妺笑着给他重新倒了一杯酒,只是那杯子被她给摔坏了,她便回头拿了自己位置上的酒杯,又抬眼看了方才说悄悄话的宫女一眼。
他把酒杯递到傅池衍嘴边,傅池衍只好勉强喝下。谁知他这一喝,整个花园里的人都沸腾了起来,欢呼的欢呼,鼓掌的鼓掌,一点儿没有皇族贵胄的规矩。
“这不是能喝吗!”
“你懂什么呀人家这叫欲擒故纵~”
“傅二公子,五妹妹亲手喂的酒,味道如何呀?”
傅池衍此时只觉脑袋晕沉,又被周妺强行喂了一杯。
谁知他这一杯喝下,便为马起身,向周妺行礼道:“池衍身子不适,失陪。”
“池衍哥哥!”周妺也起身追了出去。
不知是天气的原因,还是这酒劲太猛,傅池衍感觉身体格外燥热,呼吸也变得沉重。
那周妺跑来,直接上手搂着了傅池衍的手臂,说:“池衍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傅池衍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恍惚,他捂着脑袋摇了摇头,便想到方才周妺换了酒杯,他难受极了,却抑制着自己,说:“你……你在酒里放了——“
没等傅池衍说出口,那周妺便告知道“迷情散……”
“大皇兄最擅长制毒药,你知道的,这药便是大皇兄给长宁的,他知长宁对池衍哥哥的心意,便想……”
她的手指在傅池衍的胸脯上画圈圈,谁知被傅池衍一巴掌给拍开了,他眼神凶狠,不再正眼看她一眼,往前走着。
周妺恼极了,这傅池衍竟能忍住这迷情散的药效?难道是量少了?但她知晓傅池衍这习武之人毅力比寻常人好,便放了小半瓶了,怎会不凑效?
见那傅池衍的步伐走得跟常人异,她便不跟上去了,万一那药当真没有凑效,那她的颜面岂不是毁了?她这样想着,便又折返回了花园。
傅池衍出了御花园后边能看见正清了,正清看见他这浑身上下红得跟个苹果似的,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搀扶。
“公子这是怎么了?”
“被下药了”傅池衍不停地在做深呼吸,又说:“我要回府……”
“好,好!”正清连忙带着傅池衍出宫去。
听风院
崔扶月被押在柴房,许是这个时候姨娘还在休息,便还没有处置她。
不知过了多久,门才被小厮打卡,她这才得意见光明,只是这太阳明显比她刚来的时候要落了好多。
崔扶月被押去了院子中,跪在地上,随后就见那林姨娘与张姨娘同那三位姑娘缓缓走来,手中还拿着那条傅临打过傅池衍的鞭子。
她现在脑子极速运转,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傅池衍入宫了,不可能有人来救她,她只能靠自己。
靠自己什么呢?那林姨娘铁了心的要杀她,明明可以直接杀,却还要给她安个罪名,是怕辱没了自己的名声吗?
若是靠武力,那她的身份便会引人怀疑,但今日绝不能死在这里……
“敛华!终于还是让我逮到机会了吧。”那傅苏禾神气地站在林姨娘身边。
林姨娘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抚摸着那金渐层的尸体,说:“我这可怜的猫咪啊,竟被你这毒妇给害死了……”
“自己的猫林姨娘都能痛下杀手,您才是毒妇吧。”
林姨娘愤然地看向那跪在地上一脸所谓的崔扶月,又听见她说:“杀我还要用一只猫来陪葬,林姨娘当真是有心了。”
“阿娘,打死她啊!还嘴会耍嘴皮子,还听她说什么!”
那林姨娘下一秒便甩开鞭子,朝着崔扶月便是甩了过去,正在众人期待着那鞭子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却见崔扶月抬手接住了她甩来的鞭尾。
“一看就没有做过什么重活,力度太小了!”崔扶月说完便抓着鞭尾用力一扯,那林姨娘没反应过来,握着鞭子的手没有放开,被崔扶月拉带着往前踉跄了几步。
若不是那傅苏禾技术拉住她,恐怕就要当场颜面扫地了。
崔扶月知道这鞭子打在身上时那皮开肉绽的疼,那疤痕还在身上挥之不去,她再也不想受这鞭刑之痛。
那经常在演武场练功的傅苏禾等人觉得此时正是展示她们练功成果的时候,便三姊妹一起向崔扶月发起了攻击。
三人先是给人表演了一段后便摆着要打架的姿势,崔扶月不屑呵笑道:“花拳绣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