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事务繁忙,不必劳烦了。把这两人拖下去打一顿就老实了。”胡月急忙说道。
“伯母,下人礼,怎能轻饶?”隋婉婉说道。
“夫人,我们没有说谎。”兰草说道。
“在枫林晚,他就总是掀我的裙子。”
“不仅如此,他还跑到我们的房间,抢走了菊香的贴身衣物。”
“你一张嘴,胡说倒是不打草稿。”胡月将儿子护在身后。
“我有证据。”
“王大娘,还有枫林晚的小厮,还有我的贴身衣物还在他的房里。”跪在门外的菊香补充道。
“夫君,甜儿妹妹,你看这……”
“唐富贵性子顽劣,该罚!”唐甜接着说道。
“你们两个从今日起,不必在枫林晚伺候了。”
徐礼的话毫疑问让隋婉婉大吃一惊,她一手谋划的戏码,结果竟然是换掉她的人。唐甜没有难堪,自己反倒吃瘪。
“还是贤婿明是非,下人就该好好管教。”胡月冲着唐甜翻了个白眼。
唐甜整个席间捂着胃没说话,虽说荣辱与共,可唐富贵闹得这出,是他咎由自取,也该让他长点记性了。
“我不舒服,先回去了。”唐甜说道。
“我送你。”徐礼跟了上去。
留下的几人各怀心事,胡月不满唐甜事不关己,隋婉婉的怒火焚烧着五脏六腑。
“菊香,兰草,还不快滚回去!”隋婉婉怒吼道,吓得唐富贵一激灵。
隋婉婉招呼都懒得打了,带着徐道道也离开了大厅。
“娘,我没吃饱。”
“吃吃吃,就知道吃。”
“小孩子能吃是福。”唐士学一身冷汗。
“你看你的好女儿,弟弟受委屈了,还和别人合着伙来欺负我们富贵。”
“明明都是徐府的女主人,她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好处都给别人捞走了。”
“你小点声,别让人听着了。”
“这哪里还有人?躲我们还来不及呢!”
“没有人就全是我的了!”唐富贵兴奋地大声说道。
枫林晚。
“喝些热水暖暖胃。”徐礼来到床前。
“谢谢!”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
“好些了吗?”徐礼接过杯盏。
“嗯,你先回去吧,别让姐姐久等了。”
“甜儿,我今晚留下可以吗?”
“好,那我去客房睡!”唐甜说罢就要起床。
“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
“我们成婚多年,一直以来是我疏忽了你,没有尽到夫君该尽的责任。”
“让我来弥补你好吗?”
徐礼抚上唐甜的肩膀,充满情欲的眸子望着唐甜。
晚宴期间,胡月口若莲花,唐富贵耻下流,徐礼始终站在她这边,难道都是在弥补她?还是说只是为了和她共度良宵?
“甜儿。”
“那个,夫君,我今晚不舒服,胃好像又严重了。”
“你叫我夫君了?”徐礼拥住唐甜,开心不已。
“我留下来照顾你。”
“夫君,王大娘心细,有她在就行了。你晚上饮了酒,先回去歇着吧。”
“你说的也是,万一你夜里疼得不行,我睡得太沉,反而误了你。”
“嗯。”
“王婆子,煮碗小米粥来。”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