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殿的两侧,则是站立着文武群臣,很多人虽然都是第一次见,但却一眼就叫得上名字,比如太上老君,赤脚大仙等等。
“启禀陛下,这下界罗刹国的土地江离,篡改生死簿,大闹阴曹地府,还杀了阎罗殿的黑白常以及乱石山的九头虫,肆意屠戮生灵,残暴道。”
“如今上天述职又杀了我一员大将巨灵神,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恶行累累,罪不容恕。”
“于情于理都需将这厮押赴斩仙台,不知陛下何故阻拦?”
玉皇大帝还未开口,托塔天王李靖却是率先出声,隐约之中带着一股质问的口气,明显是有些不满。
他义正言辞,一开口就把江离的罪名全部罗列出来,简直是有一箩筐,仿佛是正义的化身,站在制高点上掌控一切。
“李天王啊,”太白金星忽然开口了,“这些虽然是事实,可据老臣所知,皆是事出有因啊。”
太白金星这个老好人,在天庭各方势力之间周旋,阿谀奉承了一辈子,但在这一刻却是态度鲜明,选择了立场。
“嗯?”托塔天王李靖不由眉头一挑,脸色明显变得阴沉了下来。
这老官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的,今日怎么当众出声反驳。
李靖凝视向太白金星,神色冷厉,想从气势上压倒太白金星。
换做平日里,太白金星肯定会闭口不言,但是今天他直接选择了视,反而是继续道,“比如那黑白常,居然滥用职权,以公谋私,勾取凡人女子的魂魄,这是违反天条的死罪啊,当斩!”
“还有那九头虫,强迫他人为妻,在乱石山占山为王,祸乱一方,最关键的是,他把主意还打到了江离女儿的身上。”
太白金星面见玉帝的时间里,不仅仅是说了几句话那么简单,把江离在下界的那些事情都调查了个清楚。
这对玉皇大帝来说并非难事。
“身为人父,守护子女的安全乃是天经地义,因此,我觉得江离起杀心也是可以理解的,情有可原。”
“你说呢,李天王?倘若您的儿子金吒木吒……”
太白金星话音一转,忽然反问向托塔天王李靖,隐约显露出了些许锋芒。
如果说之前的太白金星只是玉皇大帝手里的一本书,代替传递旨意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玉皇大帝手中的一把刀。
只不过,太白金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托塔天王李靖给强硬的打断,“老官,你住口!这岂能混为一谈?”
“陛下,”紧接着,他双手拱着,不由看向玉皇大帝,“那黑白常就不用说了,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可那九头虫,却是非同凡俗啊。”
“太白金星话虽如此,但此事却是非比寻常,恐怕还要顾及到西方佛门的态度。”
“要知道,那九头虫可是西游大劫当中的关键一环,现在却被江离打死,西方佛门一旦怪罪下来,我们当如何交差啊?”
托塔天王李靖不是傻子,这太白金星就是玉皇大帝的传信符,他说的话就是玉皇大帝的态度。
若非如此,太白金星岂敢站出来与他如此言语。
因此,托塔天王李靖立刻搬出西方佛门抗衡,想让玉皇大帝忌惮,从而退却。
也在这时,江离不由开口说道,“李天王此话何意?难不成是说西方佛门要凌驾在我们天庭之上?”
从太白金星这里,江离看到了玉皇大帝的态度。
既然玉皇大帝想要袒护他,他自然也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你……”
江离一出口,便是怼得李靖哑口言。
平心而论,现如今的天庭与西方佛门对比,哪哪儿都要差上不止一筹,这是显而易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