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罢了。”
丹枫轻描淡写的盖过两人的关系,景元没有追问,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我没想到你会去找他的,毕竟我对你,你也知道的......”
“景元。”丹枫打断景元的话,“别再说这种话了,刃和我没有利益上的冲突,可是你不一样,现在只是我们两家的生意没有冲突,如果某天你,或者你公司的股东想来掺一脚我这边的生意,我只是个小公司,你的手段,我怎么承受的住?”
景元沉默,丹枫继续说:“到时候该怎么办,不管是以朋友还是其他的正向关系,我都不能保证自己对你下狠手,你呢,你能保证对我手下留情吗?”
“虽然话不好听,但是连联姻都讲究门当户对,你,我。”丹枫指了指景元,又指了指自己,“门不当户不对,成为朋友都算我高攀。”
“这些道理你明明都懂。”
“丹枫,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话这么多?”
景元抿唇,丹枫直视他的眼睛。
“我说的有吗?”
“当然没有,但你忘了一件事。”景元挪了挪位置,凑近丹枫,“我才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公司的事我说了算,丹枫,你低估我了。”
景元抵着丹枫的额头说道:“而且我希望,论我们是什么关系,都不会变成束缚住你,让你变得畏手畏脚的枷锁。”
丹枫的心没来由的漏跳一拍,连忙推开景元,又被伸手捞回来,温热的唇贴上来,丹枫没再挣扎,被景元箍紧腰抱在怀里,呼吸间满是景元身上的味道。
“头疼头疼...别亲了。”
丹枫侧过头,景元正好亲到他的右脸上。
“我先说好我可没同意......”
景元掰过丹枫的下巴又在那双喋喋不休的唇上吻了一下,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很早就想亲你了,怼起人来毫不留情的一张嘴,亲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那你说说什么感觉?”丹枫笑了。
“嗯......”景元思考了一下,笑着道:“好像也就那样啊。”
“那别亲了,反正你亲别人也一样。”
丹枫说着就要起身离开,景元又抱着不肯松手,导致两人的动作很怪异。
“景元,我真的头疼。”丹枫故作头疼的样子,完全忘了自己刚吃了止疼片,景元也露出苦恼的表情,眼里却含着笑,“那怎么办呢?再亲一个吧?”
可能兄弟俩的基因就是如此,丹枫比丹恒高不到哪里去,虽然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但还是被景元轻松按到怀里,按着后颈就亲了上去,景元贴着丹枫的嘴唇细细吻过,舌尖顺着齿缝探进去,勾着他的舌头打转,客厅里一时间只有接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丹枫有些呼吸不过来,涎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他推了推景元,对方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他。
景元的手放在丹枫的膝弯,稍稍用力把他打横抱起,朝着主卧走去,丹枫勾着他的脖子,一双眼眸盛着泪,抬头问:“记得我刚出院吗?”“这不是你情我愿的吗?”景元眨眨眼,丹枫一噎,好像确实没明确答应但也没明确的拒绝。
主卧的床垫是新换的,上面的塑料薄膜还没拆开,还没有来得及让主人躺上去睡一觉,丹枫就住院了,于是景元将人放在了阳台铺着的软毛地毯上。
丹枫抬手拉上窗帘,景元放在他腰间的手摩挲几下,便将衬衫撩到胸口,捏上胸前的软肉。
丹枫“嘶”了一声,正想说什么,景元低头含住一边,一头毛茸茸的长发扫过裸露的皮肤散发出一阵痒意,丹枫别过头躲避景元的头发攻击。
“痒。”
丹枫推了推景元,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景元向上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又亲又咬,时不时又轻舔下,让丹枫想起来,丹恒小学时捡回来的一只白色狮子猫,也是这样喜欢埋在人怀里,把手凑过去就会被狮子猫轻咬,痒痒的,和现在一样。
“你好像狮子猫成精啊。”
丹枫突然开口,景元把手伸进他裤子里的动作一顿。
“阿枫,你好没有情趣啊。”
景元抱怨似的把人拉起来,背靠在自己怀里,手继续向下抚摸,却在丹枫的下体摸到一条肉缝,指尖触碰就让丹枫未出口的骂人的话语变成一句喘息。
“这就是你不愿意和我做的原因吗?”
景元蹭了蹭丹枫的发丝,隔着长发去吻他的后颈,丹枫想说什么,张口又是一句带着哭腔的轻喘。
景元的手捏着蒂尖揉捏按压,力度和他自慰时完全不同,丹枫想后退躲避这只手,却将自己更往身后人的怀里送了送,景元掰过丹枫的下巴和自己接吻,对方只能发出几声气音,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丹枫的身体微微抽搐着,要靠景元搂着他的腰才不至于趴到地毯上,景元贴着他的耳朵柔声说着什么,手上探进他穴内的动作不停,在内壁抠挖。
“景元...停下来!”
丹枫仰着头,双腿不自觉的想合上,可还是抵挡不住下身的一阵阵快感。
景元的手还在穴内按压抽插,丹枫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多日的疲惫压在身上,眼皮沉重,他靠在景元怀里颤抖,喘息声变得急促,绷直身体抖着腿根喷了景元满手的淫水。
“阿枫。”
景元贴着丹枫的耳边呢喃,没有得到回应,怀里人的呼吸变得绵长,景元低头去看,发现对方居然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景元一阵沉默,最后奈的把丹枫放在毯子上,翻出一条薄被给人盖上。
“睡得真快。”
景元撑着手臂侧躺在丹枫身边,抬手替他将额前的碎发拨开。
晚上九点丹枫还是准时等在了学校门口,丹恒一出来就看到了他,小跑着朝他跑过去。
身后突然一阵风掠过,丹恒警惕的想回头,被跑过来的三月七按住脑袋,推到丹枫怀里,丹枫揉了揉丹恒的头顶,仔细的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
“不,消的干干净净,”
丹恒知道对方是在说自己之前被扇的那巴掌,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脸,抬头看到丹枫正盯着他的身后不远处。
“丹恒老师!你上次说好请我喝奶茶的!枫哥你看他,说了好久也没请!”
“走,今天我请你们两个喝。”
三月七挂在丹恒身上,他并不能回头去看,丹枫收回视线,笑着接过丹恒手里的书包,带着他和三月七往旁边的奶茶店走,三月七不停的说着什么,吸引了丹恒的视线,时不时露出一个奈的笑。
巷子里烟雾缭绕,几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靠在墙边抽烟。
刃站在巷子口,打量过几人,突然低低的笑出了声,按灭了指尖的烟后,颠了颠从侄子那里顺来的棒球棍,满意的感受手里实打实的重量。
“听说有人雇你们在这里堵一个高中生?”
“你他妈谁啊?”
小混混里站出来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大的。
“挺不巧的,我也是被雇来的。”
刃把棒球棍在墙壁上敲了敲,震落了几块墙皮。
“雇来揍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