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阮乔拒绝,他就接着说,声音一次比一次软,
“宝宝,我哥得了绝症要死了,他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见你一面,我们真的很喜欢你的,你就满足他这个死前的愿望吧。”
他说着就开始哭了起来,孟铁这时候还是很感谢自己的这个绝技的,说哭就哭,没有,他眼泪掉的蛮多,把阮乔后颈的衣料都哭湿了一块,本来还有点怀疑的阮乔现在又有点不确定了,他看着孟潮声,男人的脸色黑的都能当锅底了
“你得绝症了吗?”
孟潮声看着孟铁在阮乔白色的颈窝里抬起头,脸上挂着两滴鳄鱼眼泪朝他哭丧道
“你看我哥,印堂都发黑了,看来是活不了多久了,呜呜,哥,我就说宝宝不会同意的,你安心的去吧,我会给你烧物料的。”
孟潮声朝着他微笑起来,眼睛眯得狐狸一样,孟潮声平常是不笑得,一旦对着孟铁笑,只能说明一个态度
孟铁死定了。
孟铁心虚的移开眼睛,手指伸开摸着阮乔的小腹平复心情,他小声地说
“你要是不信我回去把单子给你拿来,今天太急了没带。”
“我们就蹭蹭,不会做什么的。”
啊…土包子阮乔脸上的表情明显的纠结了起来,他从乡下来,这种程度的骗局,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他们那个小村子里把生死这一类的事情都看得尤为重要,平常乱许什么赌咒毒誓都要被大人抓住打手的,耳濡目染之下,阮乔也对这种事尤怀敬畏之心,听了孟铁的话和眼泪,已经信了一大半。
他的这种反应是瞒不过别人的眼睛的,何况是几乎一颗心都挂在了他身上的两个男人,孟铁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手指塞进阮乔的裤边,向下扯了一截
“我还没同意呢!”
“啊…那不行么…”
“…嗯…”
孟潮声虽然一向看不上孟铁这种讨巧卖乖的做派,但是这种情况下要是真的有用的话,他也不介意学一学,毕竟他们两兄弟是一个赛一个的不要脸,前后两张脸都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明明是一米八几的高大男人,装的都和什么奶狗一样,哼哼唧唧的要讨奶吃。
孟潮声拉着阮乔的手放到自己的耻处,亲手把里面的东西放了出来,憋的深红色的阴茎顶端还蓄着一点透明的腺液,孟铁和孟潮声两个人不等人反应就七手八脚地就把阮乔身上的裤子袜子连着内裤一起给褪了下来,现在万事俱备,只是没有润滑的东西,孟潮声拉开前面茶几的抽屉,期望在里面找到什么能润滑一类的膏体,他在里面翻了半天,最后掏出来一罐小盒的凡士林。
“没事的哦,放轻松。”
孟铁的手穿过阮乔的膝窝,把他的腿轻轻的朝两边压开,整个白色的屁股就全都暴露在了孟铁眼皮底下,他把凡士林拧开,用手挖了一坨,很小心的抹到阮乔的后面,用手指又揉又搓,终于把粉色的穴眼弄出了一个口,本来阮乔就已经羞得不行,后面夹得很紧,结果孟铁又伸着脖子在后面吵着要看,好好一个男高,搞得像什么待杀的大鹅一样,梗着脖子探脑袋的。
甚至孟潮声的下面因为孟铁过于咋呼的声音吓得软了一下,孟潮声自己也没有多少性经验,到现在也都是干干净净的好男人一枚,凭借着一点仅存的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他用手指撑着穴口,扶着阴茎就要往里面塞,索性阮乔里面既湿又软,才能堪堪把他的东西吃下去,他东西刚进去就兴奋地过了头,每一下凿进去的动作都又重又凶,孟铁帮他把着阮乔的腿,让露在外面的屁股可怜地承受着这些苛责,他的手臂几乎被阮乔抓出印子了,不过孟铁看着上面的印子还挺满意,嘿嘿一笑,巴不得拍个照片设成屏保炫耀炫耀。
但是很快他就开心不起来了,因为阮乔窝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却被他哥肏得口水直流目光涣散,甚至前面的阴茎都射不出东西了,因为过于陌生汹涌的快感一抖一抖地求饶,像是发情的小公猫
“不要了…好酸…好、涨…”
孟潮声一边弄一边安慰他,什么就快好了,马上我就射了的谎话
狗屁!
孟铁瞪着他哥插进去又抽出来的东西,那东西精神的很,把后面都欺负得出水来还不够,颇有一种要把阮乔的后面变成他肉套子的感觉,孟铁只能看着阮乔被肏得抽搐,喘的越来越厉害却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哥还一次都没出来过,孟铁恨得牙根都开始痒痒,巴不得他哥从此不举,一生都萎掉起不来。
等到孟潮声终于射出来的时候阮乔下面都已经狼狈的不行了,两个人的精液胡乱的胶在一起,屁股腿根都挂满了白浆,
孟铁眼睛都红了,猴急的扒了自己的裤子,还记得安慰阮乔自己轻轻的,慢慢的,
但是那怎么可能,刚刚开了荤的年轻人除了最开始几次是试探的,后面就莽了起来,弄的比他哥还过分,孟潮声不情不愿地抱着阮乔给他弟弟弄,不忘给自己找点好处,去和阮乔偷偷地接吻,
阮乔下面塞着男人的东西,上面被人吃着舌头,迷迷糊糊的倒在精瘦的腹肌上,
他只有最后高潮的时候是清醒的,因为那种快感太过刺激和尖锐,像是被人挖着尿孔一样的酸涩,几乎是瞬间就让阮乔绷紧了身体,等那一阵难挨的酸涩感过去,他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漏尿了
孟铁抱着阮乔的腿,有点痴呆一样地看着不停滴滴答答滴水的粉白阴茎,梦境颠倒在这一刻和现实重合,半响,他才喉结抽了一下吞了吞口水,忍不住昏昏地想
所以,那时候舞台上果然是漏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