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力度可不行啊丹恒,用力。”刃情的发号施令。
他倒是清闲,想要打人都不用动手,就这样看着丹恒自己举起来尾巴抽自己,刃观察着丹恒,他抽的不轻,每一下抽完穴肉都会发白,尾巴尖会轻轻在阴蒂上扫一下,尽管是这样,在第二十八下的时候还是把穴口刮出了血,即使是自己拿捏力度龙鳞也太过坚硬锐利,但是丹恒看不到,他不知道逼肉已经出血了,这种程度的虐待让他的身体想起来在每次刑罚之前刃来抽他的感觉,就这样自顾自的给了他快感,折磨着他。
刃不说话,也不提醒他现在已经抽到了什么样子,更不会去帮他计数,疼痛与快感侵蚀着丹恒的神经,他并不能很清楚的记得每一次的数字,但是他知道宁可多打,也不能少打一下的,少打绝对会被刃胁迫着再做其他过分的事情,他划不来。
这场抽打施行的时间太过漫长,丹恒觉得自己下面一定是烂掉了,不然该怎样解释他每次抽上去都忍耐不了的哭泣,可却不敢收力一次,哪怕他知道用这样的力度打下来有多疼,都会听话的履行自己答应了的条件。
等到他数到五十的时候,已经打了六十三下。丹恒收回来手,指尖沾满了自己的血,他回过头问刃。
“可以了吧。”
可以放过他了吗?可以离开了吗?
“真是个坏尾巴呢,把你的逼都抽烂了,这样吧,我帮你来惩罚你的尾巴怎么样?”刃玩味地问他。
“你说了要放过我的。”丹恒皱眉,他明明是因为那个承诺才愿意自己用尾巴抽的,可现在这家伙却又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得寸进尺。
“丹恒,在我刚进来的时候,你觉得我只要不是来杀你的就可以对吧?然后接受了我的要求,却不愿意再继续满足我了,难道得寸进尺的人不是你吗?”
丹恒愣了愣,他似乎没有什么能反驳的。
“退一步讲,你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呢?要和我打吗?你是想在这个小姑娘的房间和我打,还是觉得你现在这样能和我打?捏一下你的阴蒂就会爽到跪在地上,哦对了,现在断针可还埋在里面呢,你是想求我帮你吸出来,还是捏着你的阴蒂出去求你看到的任何一个人,帮你吸出来针呢?”
“不可以……不能出去……”他怎么能这样出去,就算这根针他再也拿不出来都不能出去求别人的。
“要我帮你那就,把尾巴放在我手上。”刃伸出手,接住丹恒放上来的尾巴,然后放到嘴边,恶狠狠地,刺破了鳞片,咬了上去。
丹恒哭了,尾巴尖瞬间伸直了,想要甩开却被紧紧抓着,牙齿一次次地穿透鳞片,在鳞片下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带血的牙印。
刃咬的密集的地方已经有鳞片脱落了,露出来里面渗血的伤口,尾巴的主人哭的凄惨,像是真的受不了了,努力压抑的求饶压不住,却说不出来意味太明显的话。
丹恒说,他受不住了,好痛。
“可是你尾巴疼,关我什么事?我牙又不疼。”
丹恒脸下面的那床单都被他哭湿了,他的尾巴被咬的掉了很多鳞片,脱落的鳞片下都渗着血,刃把嘴里破碎的鳞片吐在地上,三月七的床下已经铺了一大片破碎的鳞片了,像是水蓝色贝壳的碎片,断裂了也发着光。
刃松开了那条尾巴,尾巴力地脱垂在地上。
“现在,要不要求我把你的断针吸出来,仅限今天,过期不候。想想看,如果没人给你吸会怎么样,那根针课要一直在里面埋着了,阴蒂可和你里面不一样,肿成这样平常走路都会磨到吧?碰一下都是钻心的疼,不到死都停不下来。”刃笑着说,“当然,你也可以求我杀了你。”
“求你。”丹恒的头埋在床单里,声音很闷。“帮我吸出来。”
“听不见,看着我说。”
“求你,”丹恒扭过头,说的咬牙切齿,“帮我吸出来。”
“吸哪啊,吸什么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求你帮我把阴蒂里的断针吸出来。”丹恒闭上眼睛,好像这样这句话就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好啊,这才乖。”
刃让他坐在床边,然后单膝跪地把脸埋在他的双腿之间,丹恒低下头看到这个样子就止不住地脸红,就好像不是刃在逼迫他,而是他自愿让刃给他口交一样,求他帮自己舔一舔阴蒂,求他为自己解决性欲。
双手局促地不知道放在哪里,最后索性搭在了刃的脑袋上,正在吸他阴蒂的人停了一下,牙齿要住阴蒂根部轻轻一磨,就被丹恒潮吹出来的水喷了一下巴。
骚死他了。
刃用牙齿咬着根部,像是挤牙膏一样往上面拉,丹恒扯着他的头发崩溃的哭,阴蒂下面那个小口咧着嘴和主人一起哭,弄得他头上脸上都是丹恒的水,从根部咬着扯到顶端,断针往上移动了一些,刃含紧阴蒂嗦了一下,牙齿咬住断针顶端往外一拔,针就被他吸了出来。
他这样做,吸出来挤出来的不仅仅是针,还有丹恒的血,一根针吸出来,刃嘴里都是一股血腥味,不得不说,他喜欢这种味道,刃把针吐了出去,咬着丹恒满是针眼的阴蒂就吸了上去,丹恒扯他头发扯的更用力了,但是没关系,丹恒让他疼,他就让丹恒更疼。
很快,丹恒就不敢再扯他了。
持明族长生种的恢复能力总是有不好的一面,如果正常人打个环,过段时间肉就长住了留下一个洞,但是持明族不会,只要有针在里面伤口就不会好,只有抽出来后才会愈合成原状,这种不留一点痕迹的愈合在包含异物的时候会始终处于伤口的状态,轻轻一拉就会出血,永远都是,新打上的环。
在耳垂那种不怎么敏感的地方姑且可以忍受,刃把丹恒的耳坠扯下来,对着他阴蒂底部的正面,扎了进去。
耳针瞬间扎透了阴蒂,这颗可怜的小豆子今天已经被扎了太多次,刃根本不管丹恒是怎么哭的,他拽着丹恒的头发,脱了裤子让他看自己昂扬了许久的狰狞鸡巴,凸起的青筋跳动着,一只手都抓不过来的大小能够让他轻松的把人操烂。
“丹恒,你说我就这么插进去你会被我操烂吗?”多过分的话呢?却还要问丹恒。
“不……不……不可以……我不要再继续了,你想和我打那就下次……呜啊啊啊!”
甚至不管他刚插到阴蒂上的耳坠,掐着他的阴蒂按着丹恒的腰就操了进去。
被打烂了的穴口遭受了未经扩张的侵犯,哪怕再想要拒绝,瑟缩着收缩都没办法换来一丝一毫的谅解,挨了打的烂肉被强行操进了逼里,撑裂了一道道的伤口,埋藏在g点的针再次被触动,法痊愈的伤又在叫嚣着疼痛。
丹恒痛的痉挛,但他的身体就好像早在囚禁那段时间的侵犯中认了主,仅仅是被刃的性器蹭到g点,就会软着腰潮吹出来。
“有什么不可以?操烂了逼也爽成这样,骚货。”鸡巴插到底在禁闭的宫口顶了一下,那是曾经被破开数次的地方,但在白露的治疗下已经恢复了,好像从没有受过伤,也从没有对人打开,自顾自的立着贞节牌坊。
“我要操进去,你有什么意见吗?”刃用鸡巴磨着宫口那一圈肉环问他。
丹恒泪眼朦胧地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我有意见有什么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操进去。”他早就看透了刃了,这么问他不过是觉得有意思,并不是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他怎么想地,都不会影响刃对他做的。
这样也好。
“变聪明了,丹恒,现在给我打开它。”刃一边说,一边掐着丹恒的阴蒂往下拽着撞他子宫口,丹恒却不像疼,倒是爽的厉害。
就算身体能被治疗好,他的感官也已经坏了的,子宫早就习惯了被侵犯的感觉,长时间的胀满让这里变得敏感比,总是渴求着快感,期待着这样粗暴的插弄,他的阴蒂今天已经数不清挨了多少针,只是被掐竟然都觉得已经对他相当怜惜了,起码没有把耳坠拔出去,再一次次扎进来。
他的尿道都要潮吹的坏掉了,一直在流水,身体已经很长时间持续处于高潮的状态了,不愿被触碰的时候强制接受快感又怎么样,他又跑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张开腿受着。
丹恒低下头,刃鸡巴上都是自己的血,那是自己抽烂了,流的血,现在伤口又被撑裂了,钻心的疼。
子宫口和阴蒂也疼,但更多的是爽,难道他已经贪恋这样的感觉了吗?
刃拔下来阴蒂上的耳坠,做着他最害怕的那件事,重新扎了上去,留下一个新的伤口。
“打开子宫。”他这样命令他。
刃操一次,就扎他一下,给他说一句打开子宫,丹恒哭着去推他,去捂自己的阴蒂,手掌还是肿痛的,却被刃抓住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因为他不乖,所以被咬了。
丹恒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子宫也对刃打开了。
疼痛是这样的清晰,快感又是这样的强烈,似乎这里才是原本就要用来挨操地地方,顶的发疼也抵挡不住灭顶的快感,他吹的不像样子,把三月七的床弄得一团糟。
丹恒决定结束后一定要花刃的钱去给三月七重新买一套被褥,就算他合不住腿,站不起来,都要趴他身上逼他去买!
他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明明现在还在被悲惨的侵犯,为什么会想到能做这样的事呢。
就好像,得到宠爱之后的恃宠而骄了。
不……他怎么会想要刃的宠爱……这个过分的家伙……
“走神?”刃拽着他的手按在被顶的凸起了一大块的肚皮上,丹恒摸上去就吓了一跳,好像刃的鸡巴在隔着肚皮想操他的手心一样。
他不敢碰,他怕再一碰肚皮就要被捅穿了,现在他就像受刑一样被套在这根狰狞过头的鸡巴上。
刃按着他的手压了下去,把中间的子宫壁挤压的更扁。
子宫传来的酸软与疼痛让他哭的更厉害了,像被欺负了,被强制配种了的小兽一样,一声声的啼哭。
“丹恒,你这么哭,真不怕我操死你。”
丹恒哭的更厉害了,他到底是做了什么?难道曾经犯下的罪就是他的原罪?被改变了生殖器官才惹得刃这般想要虐待他?他就活该在被囚禁的时候挨揍,挨操,现在没有跑掉就要被欺负的更惨?
可他能怎么办呢?他已经跑不掉了,他答应了刃以后感应到他不能再跑,要撅好屁股准备好挨揍,论在外面,还是在列车里。
刃捏着他阴蒂上的耳坠一按,把扎透了穿过阴蒂的银针按了个弯,成了一个环,挂在阴蒂上。
丹恒不知道那天被操了几次,刚开始他还有力气哭,后来就没什么意识了,再次醒来的时候被按在了墙上操,但那次的清醒也没有持续多久,后脑勺疼了一下,似乎被按地上了,刃就和发情了的猛兽一样,根本不管他的死活,不管他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么多精液,在丹恒彻底昏过去之前,想的最后一件事是,
到底该怎么给三月七收拾房间。
最后是刃收拾的,床被直接买了新的,花的确实是刃的钱。
丹恒事后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两天,也没敢把耳坠抠下来,他只要一碰耳坠,银针就会摩擦他根本不会痊愈的神经末梢,生生把他逼上高潮。
就算他不碰,走路也会被摩擦,丹恒的裤子一直是湿的。他在列车里感应到过刃几次,身体长了记性,站在了原地,等着刃过来把他按墙上抽逼。
但着对刃来说还不够,过分的家伙咬着他的脖子,在列车上,逼他脱下来裤子挨扇。丹恒咬着牙脱下来一点,只把逼露了出来,用手掰开,展现出前面打了环肿的吓人的阴蒂。
刃知道他的阴蒂里面长不好,只要针在里面就是烂的,还是一巴掌一巴掌抽,抽一下丹恒就喷一次水,扒列车的地板都喷湿了。
刃就把他按在地上让他用骚逼擦,越擦越湿,最后还是三月七拿了拖把莱给他擦了。
列车里的让对他们这样的关系见怪不怪,甚至安慰着丹恒说没关系,只要你喜欢,你能够接受就好。
他好像被误会有奇怪的性癖了……
但是这对刃还不够,丹恒的裤子真是太碍事了,他不喜欢。
刃思索着,拿着他的剑去找丹恒,这只小母龙早就不敢躲他了,更不敢跑,感应到他来了就站在原地乖乖的等,只可惜这么乖也不会杯刃怜悯的。
未开刃的剑插了进去,刃嚷丹恒做着塌腰撅屁股逼朝着天地姿势,他握着剑柄,把几吨重的剑往丹恒逼里插,只要他一松手,丹恒整个人就会被贯穿。
他是怕死的,也就很好胁迫。
“丹恒,不想被捅死以后在列车里就不能再穿裤子,知道了吗?必须时刻光着你的骚屁股准备好我抽你。”
为什么能这样……他原本以为上一次的要求已经够过分了,让他不得不在任何感应到刃的时候都要准备好挨打,而现在呢,刃要求他什么?在列车上不能再穿裤子,这样对比起来原来只是撅屁股挨打的要求变得那么容易接受,可是他现在,已经妥协了第一步,真的还有办法全身而退吗?
如果在第一天就拒绝到底的话或许不会到今天这一步,仅仅是愣了一会儿,刃就松开了拿着支离剑的手,丹恒恐慌地加紧逼,却完全法阻止子宫被压地下坠,马上就要被捅破了。
刃抓住了剑柄,但是一点都没有往外拔,保持着丹恒最大承受的深度,至少吃进去了25厘米,丹恒哭着说,好。
剑被拔了出来,刃操了进去,吃到鸡巴的逼穴诚惶诚恐地讨好他,丹恒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给他操,刃边操他边抽他的屁股,既然以后要露出来了,那屁股自然是要抽肿了的。
那天之后,丹恒就没再能在列车上穿上裤子,走在列车上他低着头,感觉每个人都在盯着他光溜溜的屁股,或者两腿之间肿胀异常还穿着耳坠的阴蒂。
刃来的时候很满意,解下来了身上的绳子套在阴蒂环上,打了个死结,一拉,丹恒就哭着跟着他走。
他拉着环,告诉丹恒,小母龙就应该在地上爬呀,车厢里没有人,丹恒咬着嘴唇趴在了地上,撅起来屁股被他拉着爬。拽一下,哭一声,喷一股水。
刃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在玩完了之后他把绳子一圈圈卷在手指上,然后塞进丹恒被他抽肿了又操烂了的逼里,叫他好好含着,不许自己拿出来。
后穴还没开苞,但刃并不打算放过他,这只小母龙这么喜欢针,他就给丹恒准备了一根电击针,能够用他的力量调动的针在简单的扩张之后就被捏着扎进了前列腺,整根针都埋了进去,只要刃勾一勾手指,他就会被电的哭着高潮。
在刚开始的时候,虽然脱了裤子,但是他感应到也只会在原地站着,只是做到不逃跑。
但现在,他会在感应到了之后主动过去,去找到刃,对他弯下腰撅起来屁股,用手指拉开逼穴,等待着粗暴的掌掴,亦或是温柔的抚弄。
刃并不会在每一次都打他,不过大多数情况是这样,偶尔也会吸他的阴蒂,在粗暴的指奸后就插入他的身体。
刃问过丹恒,怎么现在每次都这么乖的自己过来。
“过不过来都是要挨打的,站在原地等你兴许还会打的更狠,还不如来找你。”丹恒垂着眸子这样回答他。
偶尔也会有和星核猎手共同执行任务的时候,丹恒远远的感应到了刃,就走了过去,对着他脱了裤子撅起来屁股。
其他的星核猎手或许在很诧异地看着他,丹恒闭着眼睛,全当什么也看不到。
“这是我老婆,骚得很,感应到我在附近就过来找操。”刃是这样向他的同伴介绍丹恒的。
没关系……反正他们不认识我……
丹恒这样安慰着自己。
刃从他的逼里掏出来绳子一拉,丹恒哭喘着吹了出来,刃笑着和星核猎手们说,“早给我调教好了,一天不挨操都浑身难受。”
是这样的。丹恒想,他坏掉了。
他习惯了高潮,习惯了疼痛,习惯了阴蒂随时都高潮的感觉,习惯了逼里一直被绳子磨的感觉,甚至习惯了,随时随地,被前列腺传来的电击刺激到跪在地上,捂着下体,哭叫着潮吹。
但是刃似乎并不在乎他这幅样子,或者更喜欢他这幅样子,既然怎么样都能够被接受,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他一直想要的都是我,论是什么样的我。
刃抱着他趴在腿上捏他的阴蒂玩,把他捏的吹了三次才插入了阴道,两根手指挤压着g点揉,按着里面那块因为针而长不好的烂肉压,又用指甲搔他的尿道口,让丹恒趴在他腿上失禁。
尿水浸湿了他的裤子,丹恒的逼挨惯了打,一直都是肿胀的,两瓣阴唇乖巧地分开瘫在两边,露出来中间肿胀的阴蒂和穴口,艳红的尿眼总是在一张一缩的喷水,他的整套性器官全都是刃的玩具。
“我草,你老婆怎么这么听话这么骚?”他的同伴都惊呆了,妈的,真么见过这么骚的骚货。
刃笑了笑说,“其实我打不过他,他都是自愿的。”
丹恒闭着眼睛,感受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因为他没有拒绝最初的胁迫,也就永远失去了拒绝的机会,他逃不掉了,早在一开始就逃不掉了,或许这样才该是这具残破的身体最终的归宿,丹恒早就不怕,坏的更彻底一些了。
“饮月,你是我的小母龙,对吗?”刃贴在他的耳边低声问他。
丹恒张了张嘴,说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