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忘记对于这个男人的恐惧。
“啊……好爽,好爽……啊啊……”丹恒挺着腰,不停地把快要高潮的媚肉往男人胯上送,他第一次直面了自己身体的欲望。
毫不像是被强奸的,扭得比夜店里的舞者还要放浪。
男人也快要疯了,他直接将丹恒抱了起来,捏着他的臀瓣压到最深处,强壮的腰像打桩机似地顶进去。
把挂在他身上的青年操得痴痴地吐着舌头,喘叫得像是发了情似的。
“宝贝宝贝,你叫得太骚了。”男人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直接顶着丹恒的子宫口射了进屋。
精液顺着穴流出来,滴落在地面上,男人将丹恒抱到床上,青年像是被操得合不拢腿似的,双腿大开着躺在床上,阴茎和穴肉都随着他的呼吸律动。
男人将半软的阴茎放在那翕动的穴肉上蹭弄,没一会就被吸硬了,他骂了句骚货就想操进去,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比他反应更大的是丹恒,他像是从梦里瞬间被拉回了现实,在一次次敲门声中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什么处境。
于是快速地合拢了腿,好像这样做他就重新拥有了贞操,而不是一个主动张开腿诱惑强奸犯的婊子了。
“丹恒,是我,我来拿外套,你现在可以开门吗?”景元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开,闷闷的,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和房间里潮湿黏腻、充满情欲的空气格格不入。
丹恒抽噎了一下。
男人捂住了丹恒的嘴,刀又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嘘,别出声,乖,把腿张开。”
丹恒的身体刚刚高潮过,原本还算有力的肌肉全都软了,男人压在他身上,阴茎不停地在他的腿缝里蹭,龟头蹭开被操得红肿的阴户,在早就湿漉漉的阴部摩擦着,高潮完的穴痒得不得了,此时被暴起的青筋蹭过去,痒得丹恒红了眼睛。
敲门声更响了,景云几乎在用拳头砸门,“丹恒——丹恒,你睡了吗?”
丹恒看着头顶黑洞洞的天花板,感受着手腕上硌得生疼的铁制品,绝望地闭上眼,一滴眼泪滑落,他张开了腿。
男人又操进去了。火热的阴茎操开因为紧张和悲伤而震颤的穴壁,两个身体碰撞在一起,操得啪啪作响,从陌生男人身上感受到快感的背德感让丹恒几乎崩溃,他的眼睛眼罩里哭得厉害。
阴茎在花穴里畅快地抽插着,不断侵犯着滑腻软烂的深处,之前丹恒还会夹,可他现在完完全全被操开了,让整根阴茎直来直去,毫保留地奸他的穴。
男人的臀在敲门声中一次次撞上来,龟头顶住子宫口,好像想要把那扇小门操开似的,丹恒的腿被操得越张越大,骚穴在阴茎撞上来的时候被顶的凹进去,龟头出来的时候带着骚红的媚肉,淫水喷到男人的耻毛上,他完全被操熟了。
他边哭着,边被奸上了高潮。
敲门声还在继续。终于激怒了快要射精的男人。
他一把抱起丹恒,走到门口,然后将被他操得近乎失神的青年压在门上。
男人咬着丹恒的耳朵,低声说道,“说话,让他滚。”
丹恒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便一字一句地学男人教他的话。
“我在睡觉,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拿衣服。」
“可以明天再来吗?我现在穿着睡衣不方便开门,明……啊……明天我还要上课,明天晚上你再来,好吗?”
门外的人沉默了几秒。
「丹恒,我想看看你,你确定你没事吧。」
“我,确定。”
这边是男人教他说的全部了。
丹恒抱住了把他压住的火热的躯体,男人的阴茎还在他的体内,只是操得很慢,浅浅的擦过他的敏感点,让他的腿根痉挛。
「好的,那我走了,晚安。」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后归于平静,丹恒整个人僵住了,似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明明浑身燥热,却如坠冰窟,他绝望地仰着头,用嘶哑的、带着哭腔的气音喊到:“哥哥——别走……别走……唔……”
可他刚说出口,身后便悬空了,他已然远离了门边,舌头钻入了他的口中,吸着他的舌头交缠。
“宝贝……”男人用手捏着丹恒的耳垂,声音很平静,“乱叫别的男人哥哥,是要受到惩罚的……”
手指滑到丹恒小巧的喉结上,“把你的喉咙操烂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