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房间内,窗帘透进来一丝清晨的光,大街上传来扫地声。
刃不舍地将怀中的人松开,起身穿上衣服。
然后一脸阴翳地解开了丹恒的手铐,在他的房间里环视了一圈。
他从卫生间打湿毛巾拿出来,把留有指纹的地方全部擦了一遍,然后看向丹恒被他玩得泛肿的小穴,手指戳了戳鼓胀的阴户。
他敢内射,便是知道丹恒不敢告诉别人这些事。
景元是个例外。
刃眯起眼,他不知道丹恒和景元究竟说了什么,这很被动,他很不爽。
他知道昨晚丹恒是想要景元报警的,但奈何被自己压制得太厉害。
丹恒应该是在担心他会在警察来之前就被自己杀了,所以才放弃了反抗。
刃勾起嘴角,眼睛迷恋地看着丹恒,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激烈反抗,张牙舞爪的样子很可爱,偷偷设下陷阱的样子也很可爱,被操得神志不清叫哥哥就更可爱了……
刃想得下腹燥热。
可他必须要走了,窗户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要亮了。
他戴上口罩兜帽,再捎上那个电脑,和一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针孔摄像头。
蓝牙链接传输数据的摄像头,如果警察来丹恒家里搜的话,可能会找到。
所以他带走了。
这次,他没有选择走阳台。
而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微亮的天空让刃啧了一下嘴,又该回去了。
他关上门,转身,拿出钥匙打开了紧隔壁的门,走了进去。
应星被闹铃吵醒的时候,是在自己家沙发上,浑身酸痛不说,还很缺觉。
他反应了一会现在是什么情况,然后闭上了眼,没过几秒,他的眼球高速转动,面色狰狞。
紧接着,抓住手边的靠枕甩了出去。
拳头狠狠地砸到墙上,手指关节全都破了皮,疼痛的感觉袭来,他似乎才冷静一点。
他又去了!他又去了!
应星看着茶几上摆着的电脑,和上面潦草的字迹。
【小家伙录了像,记得删了,摄像头的数据也记得删。】
应星差点把电脑砸了。
他打开电脑,把硬盘全部格式化后,掰碎了扔进了马桶里冲走。
应星的大脑如同马桶里的水流一般眩晕。
他走出卫生间来到冰箱前。
在冰箱的小格子里,有两包刃的指甲和一些中药药材摆在一起,混在中药里没有人会怀疑这些指甲的来路,毕竟它也是一味中药材,名叫筋退。
只有懂行的人会疑惑它们的数量有些太多了,并且上面还标了人名,「丹恒」、「丹枫」。
丹恒的那一包明显要多一些。
应星从「丹恒」的袋子里拿了一片指甲出来,攥在手心里把玩。
他逐渐冷静了下来,默默地坐回到沙发上。
他没有昨晚的记忆,但是,刃专门让他看了点东西。
应星浑身的肌肉绷紧,烦躁地用手揉自己的脸。
馋死了馋死了馋死了馋死了……
他也想……也想……
但是……
不可以,他看看就可以了,如果真的去做了的话,他之后该怎么面对丹枫呢?
嘿,你和我分手之后我不仅跟踪你弟弟还上了他吗?
虽然现在看来就是这么个情况,但应星在心里并不觉得这件事是自己做的。
那都是刃做的。
我只是发了点消息,只是搬到他隔壁了而已……没有做、没有做那么过分的事……
那都是刃做的。
应星决定去洗澡,冷静一下。
他刚洗完澡走出来,还未说服自己,门铃响了。
那门铃的位置并不显眼,很少有人会去按,曾经按过的人便只有……
应星还光着上身,他匆忙地套了件外套,拖鞋在他跑去门口的过程中差点离家出走。
清晨的白光从门缝里透入昏暗的房间里,青年白色的衬衫比阳光还要干净,与他破损的嘴角、通红的眼尾和脖颈上的吻痕格格不入。
“应星……哥,我……”丹恒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了一遍,他抬头看向站在门内的男人,一个平日里给了他数温暖的人,安心感瞬间从空荡荡的心里涌出来,他顿时感觉喉头哽咽,“我家里昨天进人了,我好害怕……你可以陪陪我吗?”
应星抿了抿嘴唇,伸出手抓住了丹恒的胳膊,他抓得很重,很坚定,不容拒绝地把男孩拽进了他坚实的怀抱里。
丹恒闭上了眼睛,和清晨刺骨的风里的凉意不同,应星的怀抱是那么温暖。
丹恒冰凉的鼻尖蹭过男人温热的锁骨。
嗯,还有好闻的沐浴露味。
他刚刚洗完澡吗?
丹恒突然惊觉,下体绷紧,他还没洗澡呢……里面的东西也没抠出来……
“你怎么样,是受伤了吗?还是哭了,眼睛怎么这么红……”应星捧着丹恒的脸,语气关切,他的手很稳很温暖,可他的心却在颤抖。
他居然抱着丹恒,还是被刃侵犯后的他。
他身上有股雄性的麝香味和性液混在一起的味道,他还没洗澡就跑过来了,可怜、可爱又……色情……
应星想给自己燥热的下体几拳,这种时候它居然硬了。
“我没什么事,”丹恒迷糊地蹭着应星的手,恨不得直接在应星怀里睡过去,可是,他需要先洗下澡,“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吗?我,我不敢一个人在家里洗……我现在不想回去……”
“当然没问题,需要我抱你去吗?”应星用手揽住丹恒的腰的时候,他怀里的青年明显抖了一下,然后推开了他,他看见那布满吻痕的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敏感。
“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去就好了。”
丹恒等水放热之后,就走进浴缸里,他想用喷头清洗下体,却在水流刚一触碰上时软了腿。
一不留神,摔了,丹恒一屁股坐到了浴缸里,膝盖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