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点了一个奶茶的外卖,然后立马去敲丹恒的门。
“小恒,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景元的手虚放在门边,他准备等一分钟,如果没有回答就再敲一次,实在不行,就直接开门进去,现在这种情况,肯定不能让丹恒一个人呆着。
好在是里面传出声音,“可以。”
景元进去的时候,卧室里黑漆漆的,只有他开门的光照亮床铺,可以看到丹恒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一团。
景元走到床边,打开了不刺眼的台灯。
丹恒哭过了,垃圾桶里很多纸巾,枕头上湿了一片。
景元知道他会躲起来偷偷哭,但还好,还好他还愿意让自己进来。
“对不起……”
丹恒把头埋在臂弯里,不理景元。景元的手摸上他后脑柔软的发丝,然后俯身抱住他。
“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丹恒还是没说话,景元直接钻进了被子里,抱住了丹恒。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对不起……”他不停地道歉,亲吻丹恒头顶和手,可是小孩像是犯了倔,怎么都不理他。
“不喜欢我了吗?”景元轻声说道,然后起身假装要走,“那我走了哦……”
丹恒终于睁开眼,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神态看着他。
“哎呀,骗你的,我不走。”景元见状立马又爬了回去,“骗你的骗你的。”
丹恒这才哭了,他哭起来是没有声音的,只有眼泪从灰绿色的眼睛里涌出来,然后眼角变得通红……
有些小孩,是不能哭出声的,因为没有人会因为他哭出声而怜惜他,哭得太大声了,只会招人烦。
从小,在孤儿院开始,丹恒就被哥哥教导,不要哭出声,很难听的。
但实际上,他哭起来特别漂亮,像个快要碎掉的洋娃娃,景元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你愿意和我说说吗?丹恒,为什么这么难过?我说的那句话,因为什么让你这么不舒服?”
丹恒抽噎了几下,把脸埋进了景元的怀里,许久才开口。
他情绪有些崩溃,说话不太清楚,但逻辑还是清晰的:“我……不想让钱影响我们的感情……”
“我哥……丹枫过去总会因为钱和别人吵架……我都知道的,他因为钱,才会换了一个又一个男友……钱很重要,但是两个人之间说多了钱就不好了。”
“而且……我不是为了你的钱……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好,是个好人……”
才会喜欢你,才会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丹恒没有说出口,他不敢说。
他想要景元更喜欢他,可以和他在一起甚至说爱他,可是……
丹恒说着说着声音里又带了哭腔:“我才不是为了钱呢,呜……”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和你开玩笑,我想给你钱,是想对你好,并不是交易的意思。”
丹恒抬起头,鼻子红红的,景元拿了几张纸过来,让他擦了鼻涕。
“真的吗……”
“当然。”
这时,奶茶的外卖到了。
景元笑着给丹恒插上了吸管,把奶茶放到他手里:“甜的,喝一点心情好。”
他说着把丹恒抱进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我只是想对你好,想给你钱就像想给你买奶茶一样,想要你开心,你要奶茶我会给你买,你要别的我也会买,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活得那么辛苦。”
丹恒的耳朵红透了,他咬着吸管,默默地喝着奶茶。
这是还没完全消气呢。
景元亲了亲丹恒的耳朵,手从他的衣服里伸进去,然后慢慢往上。
丹恒刚哭过,又喝了奶茶,浑身都是甜丝丝的奶茶味,眼睛像是醉了奶似的湿润比。
他眯着眼,没有反抗景元对他的动作,景元的手摸了两下他身体就软了,像猫咪翻肚皮一样,就差舒服得打呼了。
“小恒,原谅我吧,好吗?”
景元的手轻轻揉着丹恒的小腹,然后往下伸进他的腿间,以按摩的手法在他得腿上按压:“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按摩……”
大腿内侧被揉得发软,丹恒难耐地扭了扭腰,景元便知道他起反应了,他的手指时不时从中间鼓鼓的肉包上扫过去,偶尔手指陷进去挠一下阴蒂。
丹恒被布料包裹的阴阜完全鼓起,阴茎也半勃着贴在小腹上,他的腿被景元慢慢掰开,以一种完全张大着腿的姿势躺在他的身上,大手还在捏着他腿根,只需要大拇指往里偏一点就可以摁上丹恒发痒的骚肉了。
可是景元没有去摸,而是继续按摩,直到丹恒可怜巴巴得抬头望着他。
“舒服吗?”
丹恒摇了摇头。
“怎么不舒服了?”
“摸摸那里……”
“那里是哪里呀?你指给我看。”
景元边说着边伸手到床头柜上去拿早上用过的玩具。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丹恒应该是洗过了放在了这里充电,然后忘记收起来了。
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的,景元也不清楚,但现在,正好可以一用。
丹恒拉着景元放在他大腿上的手去摸自己被逼里的水弄得发软发潮的裤子,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慢吞吞的,把景元的手放上去就不说话了,只眼巴巴地看着他。
景元哦了一声,说道:“这里呀。”
然后手指猛地一掐,隔着裤子去掐那肿胀的小豆子,爽得丹恒根本拿不稳奶茶了,双手捧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景元从他手里拿过奶茶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拿出早上刚用过的炮机。
“你还给它充电了?这么喜欢它?”
那东西看着并不可怕,就是一个吮吸器连接着悬浮的炮机,整体粉色,进入的地方不是阴茎的形状,而是头部圆润的柱体。
丹恒摇摇头,本能地想要否认自己的淫荡。
但却在景元把东西放到他唇边的时候没有躲闪。
“舔舔?”
丹恒伸出舌头,猩红的舌尖舔上他用酒精消过毒的硅胶,那东西没什么味道,还是凉的,舔起来毫趣味,不过,看得人可不会这么觉得。
景元的阴茎贴在丹恒的背后弹了弹,在他打开炮机看着柱体往丹恒嘴里顶的时候更是涨大了一圈。
那柱体丹恒只吃进去了一半,却已经把他的嘴唇磨得通红,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丹恒的下巴被景元固定,炮机顶着他的舌头,从舌尖按摩到舌根,他竟然感觉舌头很舒服。
“舌头舔它,对,含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