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骚货,这么着急?”薛明旭放过了那对可怜兮兮、抖动不已的酥胸,用手探到下方,将林婉儿的双腿环绕在了自己的腰上,那根黑紫色、经脉虬结的巨大肉棍已经硬得发疼了,但是他却像丝毫不急一样,握住自己的粗大肉棒,坏心眼的用龟头戳了戳女人紧闭的淫穴。
没有一丝毛发的白虎肥穴已经三年人造访,但一旦有熟悉的朋友到来,便立马好客地微微开门、吐露花汁。
淋漓的汁水浇到了硕大的凸起龟头上,薛明旭低低地笑出了声,“宝贝,好生热情啊。”
薛明旭挺腰,将自己的龟头插进那汁水淋漓的软穴中,喉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林婉儿的淫穴立马像尝到了味儿一般,穴壁立刻扒拉上来,猛地将它绞紧,不愿让它离去。
男人却心眼颇坏,硬是忍住了全根进入的想法,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牢牢地盯着身下陷入了情欲的女人,将那刚闯进了温柔乡的硕大龟头拔了出来。
林婉儿张着嘴,双眼迷离,发不出声音来,肉穴里的突然空虚让她回过神来,连忙主动伸长玉臂,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声音不成调子,“相、相公,我、我要......”
“你要什么?”男人挺动着腰,一下一下的戳着花穴,淫水从穴里涓涓流出,明明还未整根进入,紫红色的肉棒却被这水淋得透亮。
“我要相公的肉棒,嗯...好难受~”林婉儿有些受不了了,连忙主动挺动身体,想要把那根作怪的棒子吃进去。
“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薛明旭的腰猛地向下一沉,粗黑的棒子一点点地挤进了层层蜜裹的淫穴中。
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一个娇软助,一个沉闷满足。
刚进入的瞬间,数张小嘴像吸盘一般涌来,把柱身包裹得爽利非常,穴壁里头还有一处凸起,像小舌头一般撕刮着龟头。
饶是薛明旭再好的定力,此刻也荡然存,按住她的肩膀,腰身快速挺动了起来。
只插了几十下,林婉儿的穴里突然涌出了一股热液,淋遍了薛明旭的柱身,汁水渗进了龟头缝隙里,爽得他头皮发麻。
“嗯嗯,相公,好舒服,嗯......”
薛明旭的突然加速,让林婉儿遭受不住,破碎的呻吟声倾泻而出,婉转缠绵,落在薛明旭的耳畔,仿佛最好的春药。
他大喘着粗气,干得越来越快,整根抽出再全根进入,花汁被捣了出来,淋湿了他胯间的毛发。
他双快地插了几百下之后,林婉儿突然身体开始抽搐,大量的汁水呈奔腾之势阵阵涌出,紧致的穴在这一刻夹得死紧,她双眼涣散,下身却将肉棒死死地窟住。
薛明旭闷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行,“宝贝,你要把相公我夹断吗?”
他的大掌将一双玉腿掌控住,将她的身体侧过来,露出了那个颤巍巍的微粉臀瓣。
林婉儿的臀在薛明旭干过的女人中并不属于大的,却雪白比,没有一丝杂色,情动时,还会染上一层好看的薄粉,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眼神逐渐变得恶劣,朝着那臀就是啪啪几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紧闭的房内响起,林婉儿呻吟出声,“相关,别打我的屁股,好疼。”
薛明旭按住她的臀,恶劣一顶,肉棍抽出来了一分钟,使得刚刚被她高潮时夹得精意延缓了一些。
此时再次顶入,却攀上了另外一个高峰。
高潮后的穴壁里水意淋漓,抽入之间,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林婉儿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是万万受不得再次顶入的,她哀哀地哭出了声,被这个勇猛的男人干得要受不了。
薛明旭到底还算怜惜她,俯身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与她唇舌交缠,分散她的注意力。
公狗腰像开了倍速一般,三浅一深,猛烈地快速抽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终于,又侧插了几百下之后,薛明旭腰眼一麻、精意袭来,大掌按住身下的小人儿,狠狠地顶了几下后,射到她的穴里,给她受精。
林婉儿到底是闺阁里娇养出来的小姐,平时路都没有走几步,根本受不住这男人的猛干,都快晕过去了。
三年前,他还没去军营的时候,皮肤还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也是正常男人的厚度,干起来时都能要了她的命。
如今,加上三年的锤炼,他都快黑成了碳,身上肌肉虬结,更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林婉儿害怕他去别院里找那个花楼里赎回来的妾室,做完之后,她连忙装作头疼的样子,趴伏在薛明旭身上撒娇,非要他抱着自己去花厅吃饭。
薛明旭笑了笑,动作温柔地亲手帮她洗完澡后,再亲手帮她穿好衣裳,单手将她抱起,在众目睽睽下抱她去花厅。
他的唇角勾起,用彼此才能听见的气音,附在她耳边轻语:“夫人惯会恃宠而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