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时隔多年才回来,厨房的下人们更是铆足了劲儿,做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薛明旭将林婉儿侧身抱坐在腿上,夹了一筷子弹嫩的虾肉喂到她嘴里,林婉儿的双腿由于方才一直在他腰间悬着,此时有些发软,便没有强撑着要下来。
她将那口虾肉咽了下去,一双水眸却一直盯着薛明旭的侧脸。
“怎么了?看不够相公吗?”薛明旭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调侃,粗粝的眉毛微挑着,满是邪肆。
林婉儿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白嫩的胸脯却依然贴在人家的身上,身上也软成了一摊烂泥,这个瞪眼着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她也晓得自己方才没有让他肏爽,他的火气发泄不了,心里有些害怕,便顾不得站在花厅的侍女了,主动伸臂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声音也不由得放软了十分,飞快地亲了一口薛明旭的侧脸,“相公,你晚上歇在我房里好吗?”语气也带上了一丝祈求。
薛明旭放下筷子,修长有力的手指点了点她微翘的鼻头,眼神一瞬间变得幽深了些,“夫人确定晚上受得住?”
林婉儿抿嘴将脸转到一旁去,不想看他,显然在生闷气。
薛明旭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炙鹿肉到嘴里,声音带着低笑,“这厨房怎么做了鹿肉?是觉得我的精力还不够好吗?”
林婉儿的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发慌,连忙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嘟囔道,“你怎么天天净是想着这事?”
她坐直了身子,改为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一双白嫩的小手捧着他的脸,往里面挤了挤。
“老实交代,你这三年去边关,和多少姑娘干了那事?”
薛明旭仅用一只手便捉住了她,反手把那柔荑放在了自己心口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从她的手心处迸发而出。
他垂下眼眸,将那双薄唇贴近林婉儿的耳畔,压低了声音开口道:“夫人可真会诬陷人,你自己说说方才喂给你的热液多不多、浓不浓?”
林婉儿的脑袋里立马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他给自己灌精时的画面。
相公射了许久,那热液又多又浓,满满地灌了进去,烫得她害怕。最后他退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热液没了封口,多得溢满了她的臀以及臀下的位置。
林婉儿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些想要尝一尝。
不过多年以来的正统教养,是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事情的。
三年前,王爷将那狐狸精从花楼里赎了回来,夜夜被她缠着,歇在那女人的房内。
若不是皇上还对自己有一丝垂怜,宣他进宫说了些什么,不然这妾室说不定得被抬成侧夫人。
有了那次的危机,她还特意让小桃去打听了一下花楼里的姑娘,都是怎样服侍男人的。当她听到还可以将那肉棍含在嘴里,舌头慢慢舔舐,或是将肉棍放于胸缝之间,上下套弄这些把式时,差点惊掉下巴。
知道是一回事,但她却做不来这些,不敢尝试。
两人吃完了晚食,薛明旭便喊来小桃和小月,让两人把夫人扶到房里去。
林婉儿见他起身要走,慌忙扯住他的衣袖,“相公,你这是要去哪里?”
薛明旭一怔,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声音也放柔了些,“方才进宫之时,皇兄有事在忙,只匆匆说了几句,现在我得再进宫一趟。”
林婉儿知道自己误会了,连忙松开手,脸颊上布满了彤云,呐呐地开口道:“那你、那你早些回来。”
薛明旭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宠溺,“知道了,小祖宗。”
说完便抬腿朝着偏厅处走去,他这才回来可给皇兄带了不少礼物。
他将手放到挂在墙上的一副山水画上,指尖在画的某处位置点了点,一道隐蔽的石门瞬间开启。
拾级而下,立马围拢过来了几个手下。薛明旭背着手,神色淡淡的,“那几个名器准备好了没?”
几人立马眉头一拧,神色颇有些尴尬,薛明旭见状,立马明白了他们心里的小九九,不过也没见恼怒的情绪。
“那几个女人是我挑出来的,最好肏、最紧致的几个,你们忍不住也可厚非,但今天是要将她们献给皇兄,他喜欢纯的,你们玩熟了可不行。”
几个手下心里一紧,连忙严肃的点头,朝着地下室深处走去。
一间整洁干净的房间里,四个光着身子的绝色美人躺在床上,一走进去,满满的精液气味。
薛明旭看到床上那几滩白灼,皱了皱眉,“把她们的骚逼洗干净,今夜皇兄肯定要肏,你们可差点误了我的大事啊。”
他转动着指尖的玉扳指,眉目之间满是凌厉,沉沉的上位置气息压倒而来。
几个刚肏玩女人的手下慌乱到了极点,连忙噗通一声,齐齐跪了下来。
“求王爷开恩!”
“看在你们跟了我多年的份上,饶你们这一次,下不为例。”他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了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银锭子仍在地上,“鸡巴硬了就去花楼肏女人,皇帝的女人可肏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