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旭不想周向蕴等下开苞难受,又缓缓地探入了第三根、第四根手指,指尖也触到了穴心里头的那层阻隔。
等她下面的小嘴儿吃四根手指变得顺畅了之后,薛明旭换了一根更粗更热的物什顶进去。
前段的肉冠刚刚进入,内里的媚肉就生涩地围了上来紧紧吸嘬,他的腰微微用力往下压,茎身一寸一寸地挺入,往里层层碾压着内里的软肉。
终于,肉棍进入了一大半,龟头也触到了那层薄薄的阻隔。周向蕴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往上微扬起头,只求一个亲吻。
薛明旭俯下身去,含住她红唇的一瞬间,身体用力一顶,“噗呲”一声,瞬间便冲破了屏障,进入到最深的内里,紧窄的花唇被整根没入的鸡巴撑得几欲透明。
一瞬间,淡淡的血腥味散开在屋间。
两人在边关处时,有一段时间,每日都被浓浓的血腥味包围着。周向蕴每次闻到血腥味时,都会比兴奋,手里杀人的刀剑越舞越快。
就如此时,明明身下已经刺痛不已,但与将军灵肉合一的兴奋感已经牢牢地占据了她的脑海,她扭了扭臀,幽穴里突然潮水泛滥成灾,一波一波地淋透了鸡巴,又一阵一阵地冲刷了血腥味道。
薛明旭已经力再忍,任凭谁的身下躺着一个如此尤物,也忍不了多时。
他颤栗地绷紧了脊背,喘息声粗重而灼热,舌尖在她的口腔内粗鲁蛮横地冲搅,擒住她的舌头邀她一起共舞沉沦,而身下的动作更为粗鲁蛮横,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撞得穴口呲呲作响。
唇舌之间,他们交换着津液;肉缝之中,马眼处不停地渗出灼液,穴里又不停地佐以花汁浇灌。一室之间,水声淋漓。
薛明旭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甬道内媚肉的紧致吸咬,他绷着肌肉,如一个马达一般,整根抽出,再全根顶入,摆腰的速度快处了重影。
他实在是被这妖精缠到不行,特别好肏,不像那些软嫩易推倒的美人一般,周向蕴全身的肉体紧致弹力,体力也好到不行,十分耐肏。
像是为了作证他的想法一样,周向蕴突然将他推开,让他翘着鸡巴躺在床上,然后以背对他的脸的姿势,分开双腿,提着腰肢,当着他的面,让自己的穴口一点点地将肉棍整根吃进。
这个角度能更为清晰的看到那贪婪的花穴是如何吃掉硬挺的肉棍的,视觉上的刺激感让薛明旭的快感更大了。
万蚁噬心的酥麻快感层层涌来,如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打,薛明旭的腹肌都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更加用力地、大起大落地去戳刺白软雪臀。
“弟弟好会干,啊......将军弟弟,好猛...好厉害...”
周向蕴已经直不起腰了,身体往前趴去,抱住他强壮的大腿,白软的屁股被他腰腹间的动作抛起又落下,一颠一颠的。巨大的抖动感刺得他眼睛都红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白花花的臀肉。
她的穴眼里一瞬间绞得死紧、面色潮红,她回过头,看到了他爽极难忍的模样,心里一瞬间便想起了他勇猛肏妓子的画面,勾唇一笑,两瓣白软的屁股故意当着他的面摇得更欢,前后上下地摇着,将他深深插在逼里的棒子也跟着摇来摇去。
狂风暴雨般的快感瞬间袭来,灭顶的情潮和她的汁水齐齐奔涌,一吸一夹之间,似万箭齐发,快感直冲灵魂,他爽到极致地喟叹了一声,将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注入到她的身体之中。
这泡浓精灌了好几股、持续了足足三分钟才散去。
他并未将鸡巴抽出,而是就在余潮将周向蕴搂在怀中,同她说了好一些浓情蜜意的心里话。
突然,他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需不需要我帮你,把你的未婚夫废了?我看你十足厌恶他。”
周向蕴的指尖一点点地在他的胸膛处轻轻滑动着,眼波流转之间媚态横生,似乎察觉到了插在体内的鸡巴又变硬了,她轻笑一声,翻身坐了起来。
这次是正对着他的骑乘姿势,主动摆动腰肢,白嫩嫩的圆乳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扑腾着,她嗯嗯啊啊个不停,爽到之后,才回答薛明旭的问题。
“别把他搞死了,废了他就行。我还要借着他夫人的由头去玩更多的俊俏小郎君呢,他死了的话,周家又得给我安排旁的未婚夫。”
薛明旭不知被她哪句话刺激到,心里有些不舒服,发着狠力,顺着骑乘的动作,猛地顶腰狂顶了几下,“我满足不了姐姐吗,姐姐被我肏得口水淫水直流,还想着去找其他的男人?”
周向蕴哼了一声,“不让我找别人也行,你和林婉儿和离,然后娶我。”
回应她的,是薛明旭更为用力的狂插猛顶。
几日后,坊间都在流传着,女将军要嫁的那位官员,不知怎地,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双腿尽断,只能终日躺在床上让丫鬟伺候。
还有那处,据说被马蹄子踩到了,再也法人道。
而那周向蕴,不知为何,非要嫁给这位半身残废之人,难道她想守活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