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七月,草长莺飞。
林婉儿生下一个女儿之后,很是气闷,不想看到肚子圆鼓鼓、据太医所说很有男胎之相的婢女小桃,便主动要求去天气舒爽的别庄度假。
薛明旭得了一道监督大运河修葺的差事,这项差事油水颇多,薛景白担心大臣耐不住巨大的诱惑,贪污、压榨百姓,便让自己的亲弟弟前去监工。
苏常在全身赤裸地躺在凉亭处的长椅之上,肉意丰盈的大腿被薛明旭朝着两边掰成形,他劲瘦有力的窄臀疯狂挺动,打桩机一般的紫红巨龙在小美人的紧致粉穴中进进出出。
一旁的薛景白拧着眉头,怀中抱着一个小丫鬟,坐在石凳上,将小丫鬟的肥屁股抛起又落下,爽得闷哼出声。
这一对主仆正是前几日江南进贡给薛景白的角色美人,苏常在是难得一见的白虎粉穴,从小就在教坊司接受调教,一段销魂的腰肢能让男人欲仙欲死。
她的侍女双儿也是个温婉小美人,清丽可人,叫床的声音如黄鹂鸟儿,清脆又缠绵。
薛景白得了好东西,当然要分享给亲弟弟,距离薛明旭离开京城的三日前,日午后,便一同在荷花池边抱起酥软的美人开始激烈的野战。
池中的金鱼嬉戏,游弋时鱼尾撩起点点水声,可却被凉亭内噗呲噗呲的巨大水声掩盖得完全。
薛景白的小腹一阵酸麻,越干越有力,捧着双儿的肥屁股,指缝都陷进了肉靡靡的臀肉中。在双儿一阵高昂的媚叫声后,薛景白的大掌抓住两半肥臀,往自己的火热坚硬处用力一按。
黑龙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巨大的吸力层层裹夹,缠着黑龙每一寸经络,淋漓的水儿倾泻而下,黑龙被润得浑身舒张,竟是又涨大了一圈,马眼一缩,大股的白灼尽数地喷到了紧致而艳糜的桃花源中。
薛景白喷泄过后,垂着眼抓着双儿的头发,懒散地坐在长凳上、倚靠在凉亭栏杆处,黑沉的眸子盯着双儿香软的小舌灵活地帮自己处理黑色丛林上悬挂的点点白灼。
一股腥呛的热气扑鼻而来,双儿捧着他的一对子孙袋,又添又吸,时而将那两圆球包在小嘴儿里吸抿,时而又含满整个肉根,腮帮子又嗦又吸。
薛景白喟叹了一声,心情不地摸了摸女孩的发顶,低哑的声音称得上是温柔,鼓励伸出粉软小舌舔棒子的双儿:“乖孩子。”
他享受了一会儿,旋即侧头过来,瞧着一旁恨不得把鸡巴全部塞到苏常在粉逼里的弟弟,勾唇笑了笑,开口道:“明旭,怎么样,这穴儿够粉够嫩吧?”
薛明旭喘着粗气,公狗腰往上拼命的顶着,几欲失控,放任自己快要把粉穴捣烂的力道,把苏常在干得又喊又叫、粉泪涟涟。
她的叫声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细软,被肏哭的时候跟猫儿叫一般抓心挠肺的,让人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捧于手心,把一发发灼热的子弹尽数射给她。
薛明旭即使爽利到了极致也会回复薛景白,他舔了舔唇,仰着头挑眉喟叹一声,狠声道:“一个勾魂的小狐狸精。”
他说完,眼睛发红,抬起苏常在白嫩细直的腿儿,架在自己肩膀上,干得咬牙切齿:“小妖精,干死你好不好啊,嗯?”
苏常在哼哼唧唧的小声媚叫着,声音都压在了鼻腔一般,声音细软且小。
她粉白的小手用力去推薛明旭健壮的胸膛,摇着脑袋哭叫:“受不住了,大鸡巴插满了...好深哦...媛儿受不住了王爷。”
沾满了淫水的鸡巴怒顶肆撞、凶猛勃发,将苏常在粉嫩的那处撑得几欲裂开,媚肉紧紧地绞着体内的巨根,一下一下地不停的收缩,又嫩又滑。
她像是水做的一般,似乎御花园满园的池水都不及她幽穴内的多,一股股地狂喷在大鸡巴上,将每一根青筋都泡软浸湿。
薛景白的肉棍越胀越大,似收到了驱策一般,硬的发疼、又爽得过瘾。
“王爷你的东西太硬了,媛儿的下头好酸...嗯...”她漂亮的杏眼似水洗过的一般,亮堂澄澈,伸出软软的手臂主动勾住薛明旭的肩膀,糯糯地求他:“王爷,轻一点嘛...嗯...嗯呐....”
她被撞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憋着嘴巴,“王爷...嗯...怜惜一下奴家嘛,好不好...”
撒娇卖乖也没有用,处于快要喷射状态的男人,口头上答应怜惜,可劲腰挺动得愈发快速,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大。
越撞越重,越捣越深。
薛明旭突然就着相连的姿势,将苏常在整个一小只,在怀中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