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善因吞入假阳具而鼓胀的脸,本就已经绷紧,撑的有些发白。随着机械手重重的击打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好像有五根冰冷的铁棍砸在她的脸上,让她脑子嗡的的一下。五道红痕留在她白皙的左脸上,第一下的力度就已经超乎了温禾善的想象,她闷哼一声,头也不由得偏向了一侧。
“啪——啪——啪——”
机械臂按照一定的节奏,稳定的左右击打在温禾善那不比巴掌大多少的脸庞上,不两下就涵盖了所有的可击打的地方。红痕层层叠叠,渐渐肿胀起来。
不过才一半的数目,温禾善的脸便已经肿起了一指高。温禾善拼命地挣扎着,每被击打一次,她的身体便绷紧挺起,在空中形成小小的一道拱桥。但还未缓过来,下一道击打便紧随其后,她的身体便愈发的高挺,直到脱力落下。闷闷的惨叫声被堵在嘴中,却依旧泄露出来。
脸部的惩罚完毕,即便机械手的手指圆润,没有尖锐的的边缘,在对那红肿部位的重击后,温禾善的脸颊两侧已经青紫流血,显得尤为凄惨。
接下来竟是手、脚底、还有乳房同时进行惩罚。
温禾善口中的假阳具被卸下,这让她的主人能听到她悦耳的惨叫声。而架子也开始变换形态,将她的双手高举到头顶,并排放在一起,方便一次性能击打到两个手掌。有束带将她的手指固定,让她法将手握起。而这个姿势也让她的乳房更加挺拔,乳房周围的皮肤也较为紧绷敏感。最后她的腿被抬起,被固定成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将脚底板与地面垂直。
惩罚开始了,多个机械臂开始了它们的工作。不同的机械手臂上有着不同的工具。用于惩戒手部和乳房的工具都是一个小拇指般粗细的藤条,但惩戒她脚底板的竟是一条热熔胶棒。虽然她的脚底板没有摆放在一起,但却不像脸部一般左右都只承担一半的数目,而是两边的脚都需要承受全部的数目。
咻——咻——
“啊———”藤条和橡胶棒鞭打在温禾善的手、脚底板还有乳房上。也许是第一下,温禾善痛的仰起头,发出惨呼。她身上被击打的部位很快就鼓起一道红痕。甚至连脚底板都浮现了浅浅的一道。
像藤条这种有一定韧性的木制品,即能够在挥舞时弯曲带来更大的力度,又不至于过于弹软导致力道分散。击打在手掌这种肉少的地方,就有种要敲向骨头的痛感。而落在白嫩的乳房上,更像是要隔着皮,将皮下的肉抽出,有种入肉的痛感。
而像橡胶棒这种刑具相较于藤条更是有过之而不及。热熔胶的材质其实很硬,但由于长度问题,挥舞时弯曲幅度更大,因此最后落下时,速度更快。正适合用来脚底板这种痛觉没有那么灵敏的区域。
三处的机械臂,以不同的频率击打着,带来不同感觉的疼痛。而有时三处一同击打,让温禾善觉得从头到脚都传来一阵激痛。有时却交替着击打,让温禾善上一下还没缓过来,下一次便接踵而至,将她的惨呼都打的断断续续。
从最开始的痛呼,到中期伤上加伤的哭泣惨叫,到最后黑紫流血的嘶吼,整个主席台都回响着温禾善的声音,借由着讲台处的麦克风,传到了全校人的耳中。底下的同学们也通过屏幕,观看着温禾善的惨状。有些心软的甚至已经不忍地闭上了眼睛,却又法为她说些什么。毕竟在他们现在的观念里,温禾善就是林森的贱畜,是他的所有物,他们权对其进行置喙,更何况这贱畜犯下了这般“天大”的罪行。
随后,便是对阴部和菊穴的惩戒。还是同样的姿势,只不过温禾善的腰被向上抬了一些,腿部被分的更开。阴部的惩戒工具是一条折叠的皮带,可以对阴部进行更全面的鞭打,而菊穴的惩戒工具则是之前开苞的老朋友,尾部带个小皮拍的鞭子。
宽宽的皮带狠狠地抽在了温禾善的阴部,带来了这贱畜那嘶吼出来,不似人般的惨叫。皮带的范围涵盖了她的整个阴唇,还有她那被操干太多后微微张合的花穴,以及由于花穴张开,有些外显的尿道口。这是今天惩戒的最敏感的地方,温禾善之前从未被责罚过这里,今天第一次,就要迎来如此严厉的惩戒,而且恐怕这种事情以后也将会是常态。而菊穴也迎来了老朋友带来的猛烈疼痛,括约肌死死的收缩着,让菊穴变成一朵白皙的小雏菊。
而两个机械臂的位置也有些讲究。明明是花穴在上,菊穴在下,但惩戒花穴的机械臂却是在下方,皮带击打阴部的同时,也带过了会阴和菊穴。同理,在上方惩戒菊穴的机械臂,每挥动一次皮鞭,尾部的皮拍都精准地击打在菊穴上,而后面的鞭体部份,也击打在阴部。
这让两个部位,承受了两种工具的击打,承受了双倍的数量。
前两下,阴部的颜色还未浮显,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击打次数的增多,温禾善的阴部肿胀成了一个红色的馒头逼,花穴在被击打时,由于身体主人的疼痛,紧紧闭合,在放松时又微微张开,被随之而至的皮带击中。而击打菊穴的皮鞭也狠狠鞭打在花穴上,偶尔还陷入其中,鞭打着随着肿胀而被埋起来的尿道口中,还有那隐藏在深处的阴蒂上。皮鞭和皮拍,内外双管齐下,带给温禾善难以承受的苦痛,阴部旁边的臀腿因肌肉的绷紧快速的抖动着。
温禾善又失禁了,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肌肉,尿液便自然而然地从尿道中激射而出。而机械也法识别身下受刑人的状态,下一记皮带依旧落下。尿液冲击着迎来的皮带,却被皮带堵在了尿道中,尿道口因疼痛而紧缩,随后又放松开始漏尿。尿液便这么断断续续地排出,而皮带和皮拍混着水拍打时,发出了更加清脆响亮的声音。
最后依旧是留下了一个肿起好几指高,红肿透明的馒头逼还有高高凸起的菊穴。原本微微张合的花穴已被旁边肿胀的大阴唇埋没的不见踪影,阴部和旁边的臀腿上也散落着鞭痕,阴部属于重灾区,许多都已经开始流血,不知道是属于皮鞭的杰作,还是皮带边缘带来的创伤。
鞭打结束,温禾善已经法说出话来,她的力气已经在这一番虐打中,在痛楚的嘶吼中,消耗殆尽。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这次温禾善的逃跑事件,让林森决定在这贱畜身上,标上他的印记。林森拿出了三个金属环。每个金属环都有一个缺口。
他将金属环的缺口处,对准了这贱畜的乳头,不知在哪里操控,缺口处弹出了尖锐的银针,一下子将温禾善的乳头穿透。
“啊——”本已奄奄一息的温禾善如同回光返照一般,被乳尖这猝不及防的尖锐剧痛唤醒,发出了惨叫。她睁开眼,意识到了林森竟然在给她穿环,百般求饶,却依旧制止不了另一边的乳尖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还有一个环,温禾善不知道这个环将落在哪里。她的视线紧跟着这最后一个金属环,却看到林森向她的下体探去。
“不——不行的——求求你!不要用在那里!”温禾善意识到了什么,绝望地哀求着。她的臀部被抬高,因此她也能够清晰地看见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林森扒开那红肿的阴部,肿胀火热的紧致手感让他不禁想现在将阳具放进去。但现在还有正事要干。他将藏在缝隙中那偶尔被皮鞭波及的红肿阴蒂剥离出来,将金属环的缺口对准。
咔嚓一声,最后一个金属环,伴着温禾善破音的惨叫,扣在了那极其敏感的阴蒂上。金属环坠着卡着,让那肉粒暴露在空气中。今后,这阴蒂看来要遭受更多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