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禾走了出去,花穴仍然隐隐作痛,随着走动,跳蛋在穴里翻涌,不断戳到内壁。她扶着墙,喘着粗气,神经紧绷着,电流一下一下的刺激着小腹,小腹酸酸麻麻的抽动,刺激出淫水,她夹着腿根,额头冒出细汗,生怕被人看出什么异样。
因为是一次简单的测试所以就在自己班里进行,她艰难的走回教室,扶着桌子坐在凳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幅度太大穴里的异物又顶了一下,她连忙捂着嘴,低声喘了一下。
段儒余光瞟到,程青禾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摁在下腹上,纤细的小腿止不住的发抖,他想骚穴一定分泌出了大量淫水,可怜的穴口根本罩不住,只能淅淅沥沥的流出几滴在板凳上,这可这么办啊,小骚穴连淫水都夹不住,这还没打开开关呢,要是打开会怎么样,要是最大档又会怎么样,他故意把跳蛋塞到花穴出,一打开就能刺激到敏感点,小骚猫肯定承受不住,等会会怎样求他呢。
他的眼底翻涌着欲色,气血涌上下腹,他揉了揉眉心,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注意力又集中在题目上。
她趴在桌子上,露出来的白嫩脖颈,都泛着粉,不断调整着坐姿想要舒服一点,却又害怕跳蛋滑出穴口,她喘着粗气,手指握紧,关节还泛着色气的粉。
他集中注意力,迅速做完了所有的题目,扣上笔盖,攥在手心。
少女还在同情欲挣扎着,花穴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喷溅到她大腿内侧,内裤紧紧贴在花户上,甬道被淫水冲刷着渐生痒意,并拢腿摩擦着花穴,淫水被挤压着又泛出来了,段儒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骚水都淌到凳子上了。
段儒用笔尖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程青禾抬眸看他,杏眼水润极了,眼眶里含着春泪,眼尾潋成艳色,白嫩得小脸像摸了胭脂一样。“段儒...”她张开水润的嘴,声的说着。
男人摩挲了一下口袋里的遥控器,“别急啊,才刚刚开始”薄唇微启,哑声道。
清澈的瞳仁被蒙上重重的水雾,她有些看不清男人的口型。
男人摁下手中的遥控器,“啊...”她措不及防尖叫了一声,男人同时揉着试卷,翻卷的声音掩盖了她的尖叫。
穴里的跳蛋疯狂顶着花心,她又趴回桌子上,电流猛地从脊背穿过,她手紧紧抓着衣服,穴道一阵痉挛,媚肉不停颤抖娇泣,她紧紧要着下唇,汗水浸湿了衣袖,细软的发丝凌乱的铺在背上。
大脑闪着白光,她整个人刺激的颤抖,甬道疯狂的收缩,但是夹不到东西,空虚的只会分泌出淫水。纤细的腿止不住的打颤,甬道疯狂涌出淫水,可怜的花穴根本兜不住汹涌的淫水,她紧夹着穴口,神经紧绷着,脚背也跟着用力。
穴里的跳蛋猛的戳到花穴,花心一阵娇颤,又流出大股淫水,她大脑的弦崩断,小穴夹不住了,淫水如同潮水一样,涌出穴口,喷洒到凳子上,她双腿颤抖的并紧,弱小的身躯趴在桌子上弱小又助。
他又摁了手里的遥控器,穴里跳蛋的频率更大了,不断戳到柔软的内壁,她耳边似乎能听到电动的嗡嗡声,花心酸痛痉挛,淫水似乎顺着凳子滴在地上。
“哈...”她呼出热气,手措的摁着腿间,纤细的小腿颤个不停,白嫩的脸上潮红一片,泪水混着汗水糊在脸上。
跳蛋在甬道深处不停冲刺着,花心受到刺激不断娇泣,甬道不断痉挛抖动,连同穴口也颤个不停。
段儒望着少女,眼里清冷一片,可是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手上把玩着钢笔,白皙的手臂上透着青色。
情欲裹挟着大脑,细密的电流不断刺激着她的身体,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手指也跟着打颤,她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的趴在桌子上,身体不断发抖。
他手里摁着遥控器,跳蛋停止跳动,她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大脑暇思考,疲惫的半眯着眼,她像快要溺死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