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7就在这时见缝插针地提醒了乔楠一句,然后迅速遁走了。
即便是系统,也不好意思看别人盖着被子睡觉。
陆岱也挺顺手地把人抱住,揽着腰,问乔楠今天怎么这么乖。
他担心乔楠会闹着要回去,虽然乔楠一直表现的很安静,但陆岱觉得,那是因为没看见自己,要是他看见自己,说不定就抽着鼻子说要回去了。
当然,以上是陆岱刚开始的想法,后来一直盯着监控看,陆岱又拿不准了,乔楠真的好乖好乖,一点看不出上一世为了陆竹庄自杀的征兆。
陆岱想,也许这时候乔楠还没陷那么深,所以对陆竹庄还没那么喜欢。
他又拍了拍乔楠:“睡吧,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说。”
“我不是很困了,”乔楠想到777的话,昧着良心抓了抓陆岱的衣领,“陆岱,你困不困呀?”
“不困。”
陆岱喝了酒又洗澡,眼下一点都不困,但是要他睡觉,他也能很快睡过去。
乔楠终于舍得把眼睛睁开一点了,他问陆岱:“那我们可不可以现在把事说了?”
果然是有事求自己,陆岱又嗯了一声,表示了同意。
乔楠就问他:“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呀?”
777已经告诉他了!陆岱就是故意躲着他的,哪有那么忙,忙到脚不沾地的,连和他见面说几句话的空暇都没有。
陆岱面不改色:“忙,几个子公司出了问题,辞退了几个主要部位的人。”
他也不全是躲着乔楠,而是集团这几天确实在闹,陆竹庄被赶了出去,他安插在集团里的心腹陆岱也没放过,以前是知道懒得理会,但现在则是不想给陆竹庄一点翻身的机会,顺便敲打一下下面的人。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避陆竹庄如蛇蝎了,陆竹庄现在在空壳公司里很不好过,陆岱算着,不出两个月他就会把名下那套别墅卖了补漏。
陆竹庄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哥哥也在闹,陆岱想,也许是这几年自己太安静了,也许是他把陆竹庄当做培养人的意思太明显了,以至于让他的哥哥们都分不清主次,真以为自己儿子已经当上继承人了。
于是他就这样忙起来了。
“这样啊,”乔楠揉了揉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扭着屁股往上蹭,非要凑到陆岱耳边,瓮声瓮气地问他,“那你把竹庄带在身边,他可以帮你呀。”
乔楠觉得自己可聪明了,这样剧情可以修复回来,陆岱也有时间回家了,他也不会被777唠叨了!
乔楠没注意到,原本旖旎的氛围像是被突然冻住然后碎掉,低气压像乌云一样盘旋在他们身边。
陆岱又出声了,只是声音像是被冰淬过一样:“让陆竹庄呆在我身边?亏你想的出来,现在还想着他。”
乔楠终于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了,他仰起头想要看陆岱怎么了,还没来得及就被陆岱掐着下巴,眼前则是不断放大的陆岱的脸。
陆岱不是亲上来的,是撞上来的,恶狠狠地压住乔楠,将唇瓣挤压得几乎发白,舌头又钻进去,像是一条蛇,压的乔楠喘不过气来。
霸道,滚烫的吻展开来,乔楠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陆岱的另一只手勒住他的腰,牙齿碰到唇瓣,所有可呼吸的范围都被陆岱挤压,以至于不得不张开嘴,像大开门户那样承受。
陆岱毫不客气,在乔楠松懈后松开钳住乔楠下巴的手,转而压着乔楠的后脑勺,将脸颊都往自己脸上挤。
没一会,乔楠就彻底软了,口水从下巴溢出,又热又晕地呻吟起来,舌头也酥酥麻麻的,一下一下地顶着陆岱的舌头,像是在恳求陆岱停下来,又像是只是在讨好。
很乖,很软,就和想象中一样。
哪怕是被不断索取也不知道咬人,一开始还有点僵硬,到后面完全软化了,舌头也乖,陆岱有些醉了,他钻地更进去,自己的舌头随便一顶就能舔到乔楠的舌根,在这样的刺激下,连香甜的口水都多了起来。
“呜…呜呜……”
乔楠揪着陆岱的衣服,脸颊一片都是烧红色,眼尾洇出泪光和糜红,他已经快呼吸不过来了,因为连鼻腔都被压迫到。
他小口小口地舔起陆岱的舌头,失控地朝后仰。
呜呜,要窒息过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