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的目光似乎化作了实质,逐次扫过玉虚子的周身。层叠的云锦袍服衣领,严严实实的裹着一截花梗也似的雪艳颈项,向下是线条平直分明的双肩、挺拔优美的脊背,再向下,忽而细细的一收,收出一握清瘦婉转的腰身,不知是因清瘦而觉婉转,亦或是因婉转而愈清瘦。他腰间的衣裳皆散开了,佩缨与罗衫松松地挂在弧线微妙且圆润的玉白丘峰上,臀峰向着人,恰如花柳般摇摆轻晃,原来是被摸了许久,已觉麻痒情动,尘柄硬挺,有如小解,滴滴沥沥的漏出来几缕薄精。玉虚子的双腿受不住的绞在一处,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偷偷夹了一夹腿心,这一夹,大概是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地方,要不是他的手仍被衣带牢固地绑着,大概他此刻早已酥倒在了榻上。
蒙面人将手指探向玉虚子的阳物和后穴当中的蜜地,指尖稍稍一划,但觉指腹润湿,果然沾了些黏腻的玉露花潮。
当真是妙处,只怕这样的妙处,天底下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原来,这玉虚子腿间有一处绝不该生在男身上的花阴牝户,其里外情态与女子异,唯独略小一些,软生生粉馥馥的两瓣,护住中间一道紧紧嫩嫩的窄缝。现下他柔缝湿濡,春情横溢,适才两腿又好生夹缠了一番,媚穴深处的花唇小口方稍稍张开了一点,娇娇怯怯的吐着水儿,顺着穴内微微蠕动的粉肉往外滴沁。玉虚子伏在床榻上,他眉眼间神情似苦似乐,阴中万分麻痒,痒的魂灵也飞了,只得乱扭着腰,开了双腿,玉脂一般的柔润双臀向身后的男人高高翘起,意在交合承欢。人人都道国教宫观、琼苑仙家,自是纤尘不染,哪里承望会养出这样一个长了娇柔女花、在床笫上极尽销魂之能事的尤物来,而这般淫媚可人的尤物,竟也能当得起一声掌教真人玉虚子的清贵尊称么?
……
李忘生身下那处,生的娇滴滴的,粉腻又可怜。谢云流不忍让他太疼,他将自己的手指送进去,温温存存的来回抽弄。
可李忘生到底还是有些疼的,一双杏子似的眼睛,含着两汪潋滟春水,春水顺着花影般的睫羽,清盈盈的落下来。
“疼就不弄了。”谢云流俯下身,绵长且细碎地吻他。
李忘生却定定地望着谢云流,摇了摇头,他平生第一次去诱惑一个人,他双颊绯红,带着勾引意味的,把腿缠到谢云流的腰上,任君采撷,唤君揉搓。
“胆子怎么这么大了。”谢云流的目光深深的,手指也滑进了他身体的更深处。
这一下不知戳到了哪里,好酸。李忘生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喊出声来,暗暗皱着眉尖。
窗外的月亮很好,闺房之乐也很好,都很好,是他的话,就是好的。
一把燎原的野火在蒙面人的眼底猎猎烧起,瞳中赤红浓的化不开,他也不急着填饱玉虚子,而是将束缚着玉虚子双手的衣带从床柱上扯开,把人横抱去了榻上。玉虚子上身衣衫完好,下身裳裾散乱,肤凝玉腻,稍稍使力一按一掐,就留下了一串泛红的指印,粉痕香癜,像极了梅花的印迹,梅花精——蒙面人的吐息又粗重了几分,然而,他依然不慌不忙的解了自己的腰带,掏出来粗涨多时的麈柄,灼热的茎头慢条斯理的磨着这小梅精腿根的柔嫩花缝。玉虚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细窄花缝内娇颤湿柔,痒动个不住,滋味之曼妙,着实莫可名状,他两手被衣带捆着,尘根处也是硬的难过,却法用手指揉搓纾解。只好勉力抬起腰,紧贴着蒙面人的阳物,一边淅淅渗着白精,求盼着能多吃些进去。
蒙面人似乎不愿遂玉虚子的心意,他的腰漫不经心的一沉,阳物浅浅的送入一些,再一抬,仍旧不急不忙的碾磨着玉虚子的雌户花口,直把人磨的嘤咛不止、软言媚语,腿间春色泥泞,身下翕张了嫣红小嘴,小花嘴儿里流着水,湿的一塌糊涂。玉虚子不害怕他脸上的青黄鬼面,他想要,想要的快发疯。他伸出一点红润的舌尖,旖旎温柔的舔舐着鬼面凹凸变形的五官,津液缠住鬼面的眉和眼,鼻和唇,留下了一道晶亮蜿蜒的水迹,恰如春蛇,婉媚的吐出了一段风流芯。
忽然,玉虚子的声调拔高了,既高且尖。蒙面人的阳茎狠狠往他花户中一顶,尽根没入,满满撑开,这女穴本来就小,没法立刻吃住这样剧烈的痛楚。玉虚子长睫凝泪,面色顿转苍白。那人在穴里大肆伐挞,并怜惜,大有要把他碾成碎末的狠戾。他的腰身虚软的随着蒙面人的抽插而晃动颠簸,颠簸到尽处,撕裂似的疼痛也不甚明显了,雌穴习惯了疼痛,淫湿粉嫩的花心尝试着吸附攀绕,卖力纠缠住前来临幸的主人。酸涩甘甜的快感一点一滴的堆积,最终聚集成汹涌的巨浪。甜美淫荡的湿窄唇穴水汪汪的裹着火烫的尘柄,一开一合,不知餍足的含紧、吮吸,他吃不饱,所以要吮出他的阳精来。朦朦胧胧中,玉虚子目光一低,瞥见自己微胀的小腹,他沉溺在昏惑的情欲里,一时辨不清此身究竟算是男身还是女身,他淌着浊白的男精,却叫出了女子一样的呻吟,叫了什么,玉虚子也记不得多少,大抵什么都叫过了,叫的一声比一声娇软,一声比一声甜腻。
“……你不问一问,我是谁么?”
不知为何,蒙面人的动作停下来了,他的阳茎埋在甜媚勾人的穴道里。玉虚子乌黑的长发铺了一榻,发尾迤逦的缠着他的指尖。
玉虚子穴里酥酥麻麻的发痒,蒙面人不动了,他觉着恼,他只顾着让他再快些,肏的更重些。横陈在男人胯下的玉虚子,桃花媚眼,榴花绛唇,媚眼泣露,绛唇含春。
仿佛真是……人尽可夫。
从前,有一个陷入茫茫沙漠的焦渴行人,他抓住一只鸩鸟,用牙齿撕裂了它的咽喉,大口大口啜饮着从中汨汨流淌而出的苦涩鲜血,鲜血与毒液雕琢成一把锋利的尖刀,绝望比的刺入心脏,他不知道,他和鸩鸟,哪一个会最先迎来近乎于解脱的死亡。
又或者,行人本就是这只鸩鸟。
谢云流缓缓地睁开了双眸,疯狂的血红像黄昏时的海潮,从他的眼底渐次退去,直至完全消弭形。
他的声音低沉,却泛了些许嘶哑,他在问自己对面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柏舟。”那与李忘生有两三分肖似的少年不敢再正视谢云流的面庞,他的回答颤栗的跌坠在谢云流的耳边。
“好。”谢云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