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热,她确实在和花铃接触,明明今天的道具看起来要粗一些,但异物进到身体里的不适感竟然并没有之前强,也没有再感到疼痛来。她非常惊恐地想起之前对方用来侮辱她的话语,难道??
“啊??”花铃仰着头,发出柔软的声音,贺清能感觉到她已经插到很深的地方,花铃潮湿的阴部也已经碰到了她的下体。贺清觉得脸上很热,因自己被花铃侵犯而感到耻辱,也因和花铃的那里贴合而感到兴奋和羞耻。
满脸情欲的女人伸出手,摸了摸二人身体接合的地方,在此刻居然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哈??”她细细地摸着贺清被撑开的小穴周围,用手指勾画着小穴的形状,轻笑着:“不是可以的吗??进去了,也连在一起了??Apha果然很厉害??”
贺清一点都不想听这些,她已经陷入了绝望的情绪,她崩溃地哭着:“住口??”怎么可能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怎么可能发生在她身上呢?又怎么可能??是由花铃做出来的呢??
不,不是花铃,是施芸??只有叫施芸的变态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哭了吗?不是不痛吗??”施芸看着贺清的眼泪,露出了恍惚的微笑:“身体很痛吗?还是精神很痛苦?论哪种都是你应得的,做个乖孩子,好好地忍下去吧,反正最后一定会变得舒服的??”她一边说着,一边不顾贺清的反应,慢慢地将腰向后退,发出好像很舒服似的喘息声。
身体里的东西动了,异物感很强,贺清咬着嘴唇,绝望地发现自己能做的只有咬牙忍过去。
“嗯??”施芸眼角发红地看着她,看起来淫荡而美丽,她又慢慢地把腰向前送,重新让道具侵入贺清和自己的身体。阻力小了一点,贺清抖了一下。
贺清想要逃跑,想要退缩,但她的手脚被绑住,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退了。这一次,她也只能被精神不正常的Oga侵犯。她觉得非常害怕,非常慌张,头皮都要炸开了。身体被强行撑开的地方传来隐隐约约的痛楚,眼前也是模糊的,她能感受到身体里的异物在随着施芸的动作在移动、进出着。
女性Apha早就应该退化掉的器官根本不可能容纳这种东西,就算被施芸强行塞了进来,也一点用都没有。身体紧紧地夹着异物,身上的热度变得异常而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随着身体内部的某一处被摩擦,再一次让贺清的意识变得模糊:“啊!”她缩着腰,从喉咙中发出了尖细嘶哑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猫或是鸟的叫声。施芸愣了一下,突然失笑,故意更加卖力地动着腰:“你看??”她没有说什么具体的话出来,但贺清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脸上很热,贺清咬着嘴唇,想要遮住脸,但是手被束缚着,做不到,非常丢脸。
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传来,她带着恐惧摇头,想要求施芸停下,但对方根本不理她。
“嗯??”声音从鼻腔中漏出来,贺清觉得头脑发热,有舒服的感觉,她想要变得更加舒服??
不行,她是Apha,怎么可以因为这种事情??但是??
“哈、啊??贺清??啊啊??”漂亮的Oga面色潮红,白皙的肌肤也染上了粉红色,她仰着头,白皙的脖颈看上去非常美丽,贺清下意识地想要咬下去。
但现在不要提标记Oga了,反而是她这个Apha正在被Oga侵犯。
施芸一点都不忍耐她的呻吟声,在床上一边动着,一边发出非常淫荡的声音。贺清因为她的声音而面红耳赤,施芸好像很舒服,她??
她在贺清面前用着这种道具,就好像在自慰一样。但不仅如此,她在自己得到快乐的同时还在侵犯着贺清。为什么她会想做这种事情呢,贺清连想象都做不到。
身体内部好像有不妙的弱点,只要被按摩和摩擦,就会觉得很舒服,大脑发热。这个弱点也已经被施芸找到了,贺清的身体开始挣扎和扭动,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感受得到自己正在变得舒服、正在从这种事情中获得快感。不可以再继续了,她不可以再经历那种事情??
“啊、”快感累加起来,高扬得像是要把意识都推出躯壳一样。贺清的腰在发抖,她感受得到身体内异物的进出已经变得顺利,再也没有之前的滞涩感。这是因为什么,她当然是想得到的。
这是耻辱。
她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发抖,但身体里面被侵入、不该被碰到的地方被侵犯、舒服的地方被好好地磨蹭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她一边颤抖着喘息,一边发出了模糊的声音:“呜??嗯、花铃??”
Oga的香气非常好闻,身体很热,和施芸做这种异常到可怕的事情也很舒服很舒服。
她听到Oga一边喘息,一边说:“不是??花铃??啊、贺清,嗯——”她的声音变了调,听起来非常糟糕。
贺清喘着气,身体很热,背后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身体内部的感觉确实是快乐没。为什么会这样,她这么多年来的认知、身为Apha的自尊就这样轻易地被对方撕碎了。快要到了,她知道的,她被迫知道了这种奇怪的感觉,获得了一点都不想要的愉快体验。她带着哭腔,哀求着对方:“花铃,停下——”
施芸居然真的停下了,贺清不敢置信地望着她,稍微松了一口气。施芸望着她,慢慢地退开,让异物离开贺清的身体,也拔出了还在自己体内的部分。
结束了吗?贺清颤抖着喘息着,努力忽略微小的不满足感。这样很好,就这样结束??
施芸将长长的硅胶道具倒转过来,在贺清面前,将进到贺清身体内的部分,慢慢地插到自己的身体里。贺清愣住了,然后她发现,施芸正望着她,露出恍惚的笑。她立刻明白施芸想做什么,她刚刚开口说了“住手”,沾满黏腻液体的部分便又挤入了她的身体。
“嗯??啊??”感觉很奇怪,贺清没能忍住呻吟声。
异物在体液的润滑下强行挤进窄小的阴道,把她的身体撑开,进到了很深的地方。明明和刚才是一样的东西,但感觉有点不同,一起侵入身体的还有不属于自己的体液,异物的温度和气味也有微妙的不同。
是花铃的。
一切都是花铃的,是花铃的体液,花铃的信息素,是花铃的温度。
施芸眯着眼睛,继续动着腰部:“啊??”她这一次,故意让道具进到贺清身体内部最深的地方,才退出来。并不疼痛,但是贺清很害怕,那里的尽头是???她在身体最深处被接触,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舒适感觉时,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施芸抓住了这一点,很快让她到达了顶峰。
“啊、”贺清想要忍住声音,但是冲昏她头脑的激烈快感根本不是能够忍下来的,她发出了哭声,发出像是被侵犯的Oga一样的淫荡呻吟声:“啊、啊啊,嗯,不行——”腰部向上弓起,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依然做不到。
声音高亢柔软得不像话,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很舒服,很累,好想就这样睡过去。
泪水很自然地流了出来,身体里面被抚慰而高潮的感觉太舒服了,她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然后,她因为自己的经历感到眼睛酸涩,真的哭了出来。
为什么她要被这样对待,为什么这样做的人是??
就是这样,这样才对。施芸喘着气,从贺清身体里退出来,骑在贺清的腰上,尽情地欣赏着贺清的脸。正是因为她会因这种事情痛苦,所以这才算得上是惩罚。她摸着贺清的脸,摸着她的脖颈和胸部,心底传来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她像之前一样压在贺清身上,蹭着贺清的身体,很快便高潮了。
但贺清还在哭。
为什么呢?贺清和自己都这么舒服,像是这样做爱不好吗?
贺清把头埋在枕头里面,泪水难以停下来,她知道自己身为成年人,身为Apha,不该这么软弱的,不该像小孩子或者柔弱的Oga一样哭个不停,但是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身体里有温热的什么随着道具被拔出去而慢慢地流出来,体内隐约的酸痛是法消除的耻辱,不断地提醒着她都发生了什么,她感到非常难过。
柔软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像是在安抚小孩子一样。贺清知道那是她熟悉的花铃的手。她把自己闷在枕头里,放任对方摸着自己的头,这让她感觉对方还是那个温柔的花铃。
“怎么了,还在哭吗?”Oga的声音很温柔,贺清几乎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下意识地回过头,对着她的花铃把自己的烦闷和痛苦全部发泄了出来。
“我喜欢你的,我想和你结婚的,为什么??”贺清哭着,看上去伤心辜又可怜。“这样不行,是不正常的,为什么不能变回以前的花铃??”
施芸歪着头看她。
“你喜欢的是谁?花铃?”她用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声音,轻声问。
她的态度太过温柔,贺清一下子忘记她之前都做过什么,忘记了伪装,乖乖地点头,主动地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那是没有用的。”她像哄小孩子一样,柔声细语道:“因为,已经没有花铃了。”她认真地看着贺清的眼睛,贺清呆呆地与她对视,终于真正地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已经没有花铃了,所以,对花铃的爱是没有用的东西。”施芸看着贺清,说得很慢,就像在照顾小孩子的理解水平一样。
她的声音和笑容比春天的习习微风还要柔和温暖,眼神却比夏天的冽冽泉水还要清澈寒冷。
“对花铃的爱是没有用的东西,所以——”她笑着,摸着贺清的脸,慢慢地凑到贺清唇边:“你有再多,我也不需要。”
温暖又暧昧的气息就这样柔和地飘进了贺清的唇齿间,令她呼吸困难。她以为施芸会亲上她的嘴唇,像之前一样强迫贺清与她接吻,但对方没有这样做。
施芸冰冷的香气笼罩了她,轻轻地印在额头的,是同样冷漠的吻。
轻薄温暖的被子遮住了贺清的身体。
“晚安。”施芸站在床边,带着淡淡的美丽笑容,关上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