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也是亲手做的吗?”贺清的眼睛闪闪发亮,施芸笑着点了点头:“好难的,我练习了好久才做出好看的。”
“好漂亮……”贺清看着蛋糕,真心实意地夸奖:“施芸真厉害。”
施芸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贺清的反应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过……
“这种时候,你不该先夸蛋糕吧?”她笑着装作生气的样子:“重新来一遍。”
贺清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才反应过来。她红着脸望着妻子美丽的裸体,轻声说:“嗯,施芸才是最漂亮的。”她闭上嘴之后,还是想把那句话说出来。她本该在送玫瑰花的时候就把这句话说出来的,她也觉得这句话没什么说不出口的,但真正该开口的时候,她居然羞涩得开不了口。
但是,之前也很少相互告白,那些“如何维持婚姻”的高分攻略里都说,要多互相表白才行。贺清这样想了以后,深吸一口气,望着施芸,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我……我爱你。”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烧得厉害,她平时说“我喜欢你”说了好多次,但却很少会用“爱”这个字。
也许是她的声音实在太小了,施芸带着调侃的笑容歪了一下头:“嗯?”她一副没有听清的样子,像是想要贺清重复一遍,但贺清当然明白,她一定是在故意玩弄自己。她也想用更大的声音再说一次,但她好像很难再拿出勇气开口了。
“吃、吃蛋糕吧?”最终,贺清很没出息地开始转移话题,脸上好热,热得让她以为自己发烧了。
施芸在她身旁坐下了:“嗯……来玩个游戏吧?”她笑着道:“贺清,你觉得这个蛋糕是什么味道的呢?”
贺清认真地望着蛋糕,顶层和底层都是灰色的,中间那一层是白色的,实在很难猜出是什么味道……她思索了一阵,有些不确定地问:“味道不一样吗?”这是很自然的推测,毕竟颜色是不一样的。
施芸果然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是不一样的。”她笑着拿起蛋糕刀,先是从顶层切下了一块,放到漂亮的小碟之中,又拿起可爱的小勺,切了一小块。
她望着贺清,勾起唇角,先是迎着贺清渴望的目光自己吃了一口,之后又用小勺切下第二块,朝着贺清送去。
灰色的,会是什么味道的呢?贺清正准备张开嘴的时候,施芸的手像是抖了一下。
“啊呀。”妻子笑着,口中发出像是不小心的惊叹:“糟糕,掉下去了呢。”她这样说着,准确误地将那一勺奶油蛋糕用金属小勺抹在了Apha的乳尖上。
“唔、”乳尖被冰冷的什么碰到,贺清忍不住抖了一下。她望着自己胸前的那一点蛋糕,好像明白施芸想怎么玩了。
妻子稍微低下身,望着她的眼中带着笑意,贺清期待又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嗯,应该还是能吃到蛋糕的……
“贺清?”妻子问:“第一层,是什么味道的呢?”
“巧克力味?”贺清随口猜了一个答案,施芸没有回答她。贺清感受到有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胸前,她有些紧张地挺直了腰,下一刻,她便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嗯……!嗯、”她一下子觉得全身都软了下去,她听到了她的Oga从鼻子里发出的轻笑声,下一刻,施芸便用牙齿轻轻地咬着、舔着她乳尖的肌肤,在将奶油蛋糕纳入口中的同时,也听到了Apha的惊叫声。
身体轻易地热了起来,贺清忍不住张开口微微喘息,还是羞得不敢睁开眼。施芸放开了她的乳头,下一刻,妻子的气息骤然接近,嘴唇被温软的嘴唇碰上,嘴角沾了一点奶油,妻子柔软的舌头探进口腔的同时,也将柔软甜美的什么喂了进来。
蛋糕甜美的味道和妻子信息素的气味混在一起,让贺清幸福得晕乎乎的。
黏黏糊糊的吻结束之后,她才慢慢地将那一点蛋糕吞下去。
啊,是香芋味的。贺清感到有些惊喜:“很好吃……”她开心地睁开眼望着施芸,又夸了她几句之后,才想起,她好像猜了。
“猜了就没得吃哦?”施芸似乎猜出了她在想什么,笑着切了下一层的蛋糕。这一次,她瞄准了贺清的小腹。
依旧是凉凉的蛋糕和温热的唇舌的双重攻击,贺清缩着身体发抖,在被施芸舔到的时候,就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啊、嗯……!”接近敏感部位的地方被碰了,让她不禁想入非非。
这一次也猜了,她猜测是牛奶味,但居然是椰奶味。但由于不算完全猜,施芸笑着又喂了她一口。
这样吃蛋糕,未免也太幸福了吧?
贺清眼睁睁地看着施芸切了第三层的蛋糕,然后,她被按着肩膀推倒了。
贺清在发觉自己身后的椅背也在慢慢倒下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施芸会突然买一对新椅子回来——这种椅子是为了什么而设计的啊,也太色情了吧!
双腿被分开,果不其然,施芸瞄准了那个地方。
“是什么味的呢?”妻子悠哉悠哉地笑着问,贺清别过脸,望着一边,小声说:“芝麻味?”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猜对好还是猜好了。身体的热度已经被她的Oga熟练地点燃,不上不下的感觉真难受,这次猜谜结束之后,她就可以好好地……好好地和妻子腻在一起了吧?
但这次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哈、嗯……!”贺清好想捂住自己的嘴,忍住令人难堪的声音,但此刻她的手已经被绑住,什么都做不了。
Oga柔软的唇舌碰到了她的下体,在那道狭小的入口之前缓慢地舔舐,湿润柔软的舌头故意在那附近滑动。令人亢奋不已的快感持续地刺激着大脑,贺清不断地发出颤抖的呻吟声:“啊、哈啊……!嗯……快、快点……”她自己都能感受到,里面已经湿了……
“别、别玩了嘛……”她甚至开始试着撒娇,这好像起了一点作用,施芸发出了一声轻笑,终于用舌头舔了舔那道小缝,贺清清晰地感觉到,好像有什么柔滑的东西被送进了身体里一点。
好舒服,被舔着的感觉好舒服……
Apha是不该摆出这么淫荡的姿态让Oga舔那种地方的,贺清的理智明白这一点,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习惯了。
“嗯、哼、啊啊……!”施芸还在不断地舔着那里,贺清忍不住不断地扭着腰:“等、等等……!嗯,嗯、呼嗯……!”她觉得小腹在不断地收紧,过于舒适的感觉让她完全抛下了甜食,湿热柔软的舌头钻进了身体里一点,带来的强烈快感令她毫自制力地尖叫出声:“啊、啊啊——!!哈啊、啊、”
身体内部也微微地开始收缩的时候,妻子好整以暇地抬起了头:“好像有点难办了呢……”她故意笑着,用带着狡黠的笑意的眼睛望着贺清:“有奶油进到里面去了的样子。”
美丽的Oga展露出魅惑人心的笑容:“可以让我吃掉吗?”
贺清没有第二种选择。
她哽咽着拼命点头,在结婚纪念日当晚也做了一整夜的乖孩子。
那一点奶油,施芸柔软灵巧的舌头好像怎么样都够不到,直到贺清去了第三次,哭得不成样子,施芸才放过她,随意找了个借口,说好像混着淫水流出来了。
贺清哭着想,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奶油吧。
妻子为了安抚她,又用嘴喂了她一口第三层的蛋糕。
贺清含着眼泪把蛋糕吃下去了。
是咖啡味的,非常美味。
“真好吃。”施芸对着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贺清用终于被解开束缚的双手抱住了她。
她有些委屈地想,今天可是结婚纪念日,施芸一定不能是在说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