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发现通讯信号被屏蔽的时候特别想把旁边的椅子踹倒。
先是来这里的飞船出现故障,被迫降落后得知目标转移了阵地,然后好不容易狼狈的到了会场发现电子入场券被屏蔽了信号只能潜入。
期间由于银狼准备道具的恶趣味和试图让这两个不会享乐的人参与节日氛围,还给他们弄出来一套奇怪的造型。
这乱七八糟的状况到底是艾利欧的有意而为,还是他的有意而为。
以上都是小打小闹,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某个好不容易正常的搭档此刻正疑似魔阴身复发,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和任务接下来的完成情况丹恒只能选择把刃绑起来。
不得不说银狼拟态出来的形象很生动——起码现在丹恒真的跟一只生气的猫一样尾巴邦邦敲地,头顶的耳朵往后使劲压。
她在没用的造型上面下了太多功夫。
丹恒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还准备了短裤侍应生和……诡异的黑丝。
“自己坐到椅子上拷上。”
丹恒放弃思考这些,转而冷着脸命令刃。
在进来之前两个人刚逃过一场追捕,刃的造型和他比起来要惨淡得多,男人的发型乱糟糟的,还有几缕粘在耳边。
银狼撺掇卡芙卡弄的造型此刻已经惨不忍睹,逃难的时候外套没了,胸口还开了好几个口子,里面的伤口肉眼可见正在缓慢愈合。
都市丽人心血来潮弄的工装带把男人胸口那两团肉挤的鼓鼓囊囊,让丹恒想起来这个人之前操他的时候差点拿胸闷死他的经历。
丹恒初夜体验不是特别好,因为这个人把他压在满是钢筋的废墟里办了,而艾利欧给他的要求是——不能伤害任何一个猎手成员。然后他被这疯狗操了个双眼翻白。
“把你的手拷上,钥匙给我。”
丹恒夹了夹腿,看到刃还能勉强听人话后下达指令。
男人半边身子锁在椅子上让他安心了不少,他反手拿出另一边的锁链把他另一条胳膊也锁在扶手上,脚腕都给他锁住绑紧。
男人的造型是头狼,不过现在因为狼狈看起来像是一只大号哈士奇——破坏欲旺盛但有些傻里傻气。
[他操完你会安静一些。]
丹恒头痛欲裂,他对于接纳前世的事情还有些不情不愿,不过此情此景之下,他可没别的手段牵制住要暴走的同僚——兼炮友。
持明摸了摸口袋——老天爷,银狼甚至在他口袋里放了个口枷,说这不是艾利欧的手笔他可不信。
“张嘴。”
丹恒走过去示意这条隐忍的恶犬听话。
刃没动,他双目赤红的看着丹恒的脖子。
妈的。
估算了一下身体状况和剩余时间,丹恒解开了腰带——两个人的。
他不情不愿的坐在男人的腿上,两腿分开,柔软的阴户蹭到狰狞的性器上。
“别乱动。”
男人的呼吸声变得愈发粗重。
阴唇分泌出部分液体顺着柱体往下滑,丹恒小幅度的挺胯,阴蒂摩擦着柱身和柱头,那根东西肉眼可见的变硬了。
刃急不可耐的动胯,但是他浑身都被拴在椅子上,而可怜的机生命时刻有散架的风险。
丹恒舔了舔嘴唇,他伸手分开两瓣阴唇,没注意阴蒂被刃狠狠一顶差点就软了身子。
“你张嘴……”
他捧着对方的脸,脸上带着薄红。
刃以为他要吻自己,乖乖张开嘴。
然后一个冰冷的东西塞了进来,下体上磨蹭的温柔乡也没了。
丹恒冷着脸穿裤子。
“想做?”
男人剧烈的摇着椅子,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动作哗哗响。
青年恶劣的站在他面前掰开下面给他看看分泌出来的水液,随手抹在那根精神的柱体上。
“那就别发声,等我回来……要是让我看见你这玩意软下去或者射了,我就把你剁了。”
男人眼珠都快瞪出来了,他喉咙滚动,看着青年隐没在门后。
丹恒还顺手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在杂物间。
腿间湿乎乎的,不过不影响行动。
在狂欢的节日里看见丹恒这副打扮的人只会觉得他是来享受节日的,却没人注意到这个青年疑似去整理着装的十分钟里悄声息解决了舞会的举办人,还拿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
很不的场景,如果卡芙卡在估计会进去跳一只舞再炸掉这个金碧辉煌的场所。
可惜这次来的是个不解风情的帅哥,而不是这位温柔优雅的女性,所以他直接引爆了炸弹。
逃生中的人们没空去管一个侍应生去了哪,丹恒回来的时候看见男人前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紫。
抱着侥幸心思不会在这干一炮的丹恒这下彻底黑了脸。
他深吸一口气坐在男人身上,语气算不上有多友善。
“不准动。”
男人温顺的低下头,这取悦了他。
于是刃下面被冷落了半个小时的玩意总算又吃到了温热的穴肉,丹恒拽着他项圈上的铁链吐出两声喘息。
他撑着腰慢慢往下坐,那根东西太大了,他皱着眉分开阴唇试图撑开那个小口让自己快点吃进去——赶紧做完赶紧走人。
猫尾迫有些违背主人意志的缠绕着男人的腿根,那里肌肉绷的很紧,像块铁板。
“呼……”
丹恒坐下去一半了,穴道紧紧吮吸着那根东西,他都如此努力了,这家伙还没射。
服了。
他慢慢往上抬,性器中间牵出几道水液,然后又慢慢坐下去只吃了一个头。